陈寡妇伺候黄有田穿好衣服裤子,街坊邻居探头探脑,男人们吹口哨:“有田啊!可以啊!平时看着挺老实,没想到你居然拿下陈桃这个骚货……”

    女人们轮番劝张芬兰,“芬兰啊,你也知道陈桃是个啥德行,别和烂人生气”这场面躁得马老太太不忍直视,她瞪着陈寡妇,拼命使眼色“陈桃,你赶紧道歉!道完歉,这事儿就算了了”

    陈寡妇躲在黄有田身后,眼皮子底下闪过一丝嘲弄:“凭啥?这事儿讲究你情我愿,腿长在有田哥身上,俺又没有强迫他,凭啥让俺道歉……”

    正在哄闺蜜的包文静听到她那些骚话,气得直接怼回去:“呸!你能不能要点脸!你现在是人谢老六的人,要是下面痒痒了,你找谢老六解决了!谢老六不行,你不知道找个木棍解决了啊,睡人家男人,还有理了?”

    张芬兰跟团,炮轰所有人:“大家都看看哈。这就是那骚货,年轻时候就管不住自己!陈老大死了那么多年,人家肚子就没歇过,怕是来者不拒!瞅瞅~”“这么多年也不知道睡了多少个人,要是大家管不住自己,试了这个贱货,指不定得啥脏病臭病”

    陈寡妇眼泪汪汪,柔弱哭泣道:“是有田哥自己想来,俺也没办法。婶子,你不能因为管不住有田哥,就找俺的不是吧”

    语气里隐隐带着嘲笑。

    “闭嘴吧你!”黄有田感受到身后人气得浑身发抖,连忙让枕边人住嘴,他护在人面前,阴沉沉地盯着张芬兰:“你别仗着有人撑腰就欺负桃儿”“跟老子回家!”

    张芬兰被那嗜血的眸色,吓得抖着唇:“不行!今天这事别不明白!谁都别想走”

    她红着眼眶盯着黄有田,梗着脖子不让步。

    “爸爸”“妈妈!”这时,有人挤进来,朝着黄有田和陈桃喊了一声。

    众人惊觉进来者正是黄家老五,才三岁,刚认识人的年纪,童言无忌的时候。

    “爸爸抱~”他伸出双手,求抱抱。

    【神助攻啊。陈寡妇那几个孩子,就老五长得最像老黄,他平时也偏疼老幺。小孩脸上白胖胖,身上也有肉。和黄有田一个长得相似度达到了95%。这下子众人肯定会发现这屋里都是黄有田的种!鸟看他怎么抢占谢老六的宅子和地,哼!不仅如此,要是能让他们赔偿谢老六和张芬兰的精神损失就好了!可惜现在还没这么明礼。】

    “他……你!”张芬兰视线第一时间锁定小孩和黄有田,眼里全是震惊之色:“黄有田,你疯了?”

    “你让妮儿,秀儿她们看到怎么办?”

    黄有田一把抱起孩子,嘴角自然而然地扬起一抹笑,“先福过来”

    他亲了亲孩子的脸颊,淡淡瞥了一眼张芬兰不咸不淡道:“人孩子没有爸爸多可怜,俺就是他干爸爸”“行了,你别瞎叨叨。天儿冷,赶紧回去,别让孩子冻坏了”

    显然老爷子也注意到孩子们跟过来,一个个死死盯着自己,形势不太妙,他向糊弄过去。

    “爸!他凭什么叫先福!那是弟弟的名字!”黄家老二挤进来,朝着黄有田呕吼,他已经十五岁,是知人事的年岁。当场就看出亲爸和陈寡妇偷情,还生了孩子。

    “哇!”被这一声吼吓得惊跳起来,开始哇哇大哭。

    黄有田哄不住,把孩子递给陈寡妇,“哄哄”,转身步步逼近老二:“你干甚!没大没小。他也是你弟弟”

    黄先觉怒目圆瞪,气汹汹喊道:“我呸!贱种才不是老子的弟弟,怎么不吓死他算了”

    他眼神里散发着浓浓的恨意。

    黄有田也察觉到老二眼里的恨意,他一个趔趄,却伸手护在母子俩跟前,脱下鞋板就要招呼老二,嘴里骂骂咧咧:“你要翻天啊!老子说他是你弟弟,就是你弟弟!吃老子的,喝老子的,你敢不听老子的话,看老子不打死你”

    见此情形,其他人瞬间出手了。

    许多人挤进来,马老太太搓着手还在劝:“芬兰啊,你听话,赶紧带孩子回去!天儿冷,可不能因为不想干的人冻坏了身子”

    她将人搂着,轻轻哄着她:“芬兰,你说想咋办?俺们帮你”

    张芬兰气得浑身发抖,这会儿死死盯着黄有田,眼泪顺着削瘦的脸颊滑落。

    “就是!老夫老妻了,孩子也大了,正是享福的年纪,可不要白白给人腾位置”

    “谁不知道陈寡妇是个烂货!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咱不能因为骚货就放弃了马上到手的好日子”

    “不说有田,你想想几个孩子!老大,老二马上能担事了,也能讨婆娘,有了儿媳妇,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张芬兰心头堵得慌,她余光中看到了陈寡妇哄着孩子哼着歌,她家几个孩子也爬在床头,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他们那眼神有几分熟悉!

    她心头隐隐察觉到什么,只得恶心,黑着脸道:“分家”

    短短两个字直接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马老太太连忙凑她耳边低语:“芬兰,你气傻了”“你一个女人带那些孩子怎么活?”“老大,老二娶媳妇都要彩礼呢,你一个人能挣多少钱才能攒到这些钱!”

    马金山象征性拍了几下黄有田,“有田啊,不是哥说你。都是当爷爷的年纪了,你咋一天天净让人操心,孩子都快娶媳妇儿,你一天天还这么不着调?”

    他以为象征性拍打几下黄有田,就算是出气了。

    张芬兰定定看向奸夫□□,黄有田眼底闪过得意,说明他以为自己会妥协,陈寡妇也以为自己会吃下这个闷亏,想到这,她心里十分坚定,抹了一把眼泪,语气重重道:“俺没说气话”“俺们分家吧”

    “老二,老三,老四,老五,你们跟谁?”她摸了摸几个孩子的头。

    大人们见她来真的,连忙摁着黄有田上前道歉。

    黄有田不情不愿地说了一句:对不起。脸上没有一丝愧疚。

    “妈妈!我们愿意跟你”几个孩子先后表态。得到孩子们肯定答复后,张芬兰复抬头,冷冷望着黄有田:“老二,你去请村长,就说黄有田睡了谢家老六的人,看他咋说?”

    “欸!”老二腿脚跑得快,一溜烟就不见人影。

    黄有田没没拦住人,他生气了:“张芬兰,你够了吧?”“你要分家?老子不同意!”“你疯了吗?现在吃得,住的都是老子的东西,凭啥分给你!”

    “就凭你管不住□□!”这时一道声音插进来。

    谢老六出现了。

    他身后跟了两个半大小子,有人认出来这是他的亲侄子。

    陈寡妇一看到谢家人出现,面色有点尴尬,摸了摸鼻子,垂眸看地。

    谢老六看向两人,没说什么,掀开里屋帘子。

    陈寡妇和黄有田被他这一动作吓得脸色苍白。

    “欸!你干甚!这是俺的屋”陈寡妇把孩子递给家里老大,追上去,想撒泼打滚,把谢老六赶出去,人还没靠近,就被谢肇衡兄弟俩拦住了去路。

    谢肇衡嫌弃地甩了甩她碰过的衣服,似笑非笑道:“陈奶奶,你记错了吧?我怎么记得这土地证上登记的是姚家老爷爷的名字,啥时候换成你的了?”

    【没错!就是这个爽!明明都是当人家奶奶的年纪,出轨这么多年,吃黄有田的,喝黄有田的,让张芬兰母子几人瘦啦吧唧!有事没事嘲讽人家,鸟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陈寡妇被这句话刺得龇牙咧嘴:“你!”“小兔崽子,俺现在是你六婶,你敢这么对长辈说话?没教养”

    “谢老六,这就是你的穷亲戚。赶紧让他们乀(ˉεˉ乀)滚!”

    她还在义愤填膺,唾沫横飞:“还有你今天连个柴火没存够,俺们怎么过个安心年?”

    谢肇衡才不惯着她:“第一:你是什么德行,我就是什么态度!我从刚刚就看到了:你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对于这种人,我们都是嗤之以鼻的。我什么教养不需要你批判,毕竟我家的良好家风有目共睹”“第二:你们没有领证,你没有权利管我们住不住这里”“第三:这里是姚家,我叔能不能住这里,不是你说了算!姚家老爷子说了算”

    谢肇宏也搭腔:“还有你给俺六叔下药的事情,是时候算算帐了”

    “什么下药!你放屁!老娘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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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过,赶紧滚”她像是被人踩中脚板,这会儿叉腰大骂起来:“睡了就是睡了?村里那么多人看到了,谁不知道啊?”

    看热闹的男人们开始起哄:“就是!谢家小子,那事确实是你六叔干得不厚道,哪有穿起裤子不认人的?”

    “人都接进家里了,大冬天的,这么冷,你把人赶出去就是让人送死”

    登时,门帘被人掀开。

    谢老六脸上带着冷笑,抱着一堆衣服裤子扔地上,动作干脆利落,说出来的话却十分有力:“俺可没有睡烂人的癖好”“大家看看这些衣服裤子,都认认吧?”

    “这?”女人们最先反应过来。

    “这?这不是毛裤怎么这么眼熟?”在门口看热闹的王春花第一眼就看到了裤子堆里的短毛裤!

    她一个箭步冲过去,拿起毛裤后腰上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在看到“三毛”两个字时,气上心头,拿着裤子找陈寡妇对质:“陈寡妇,你给俺解释解释,俺家三毛去年刚丢在裤子咋在你这里?”

    陈寡妇抱着媳妇裤子想往屋里跑,被人扯着头发往回退了,她期期艾艾道:“春花啊,俺咋知道呢?”“俺也才搬进来,指不定是谢老六偷了”

    王春花直接一巴掌呼过去,“你当老娘眼瞎啊!人谢老六连个娃儿都没有,他偷裤子图啥!”

    “你个骚货!是不是你家娃偷的?”

    “春花啊,你怎么这样呢!肯定是风太大吹进来的”见心爱之人受委屈,黄有田站出来,挡在她面前,开始胡说八道。

    这时,一个黑影窜出来,速度之快令人瞠目,恍若夜里的野狼!

    “哎哟!”

    “叫个屁!你这个老虔婆!不要脸的老不死”“俺说家里那个,怎么见天儿的不见裤子!感情是给你了!”

    “臭婊子!管不住□□的贱人。让人偷人,俺就说你一天天不干活,带着四五个孩子咋活下去的,合着是偷别人家的男人啊!偷到老娘头上,算你命长了!”

    陈寡妇从来没有这么揍过,这会儿抱头鼠窜也挡不住女人的殴打,哭着求饶:“啊!就俺!有田”

    “老根,快救俺”

    等大家回过神来,陈寡妇已经被好几个女人围攻了。

    场面瞬间混乱起来,黄有田顾不住陈寡妇,歇斯底里吼道:“看着干啥呀!赶紧救人啊”

    男人们要伸手,正怒火中烧的女人们打红了脸,只要他们敢出手,就得热火上身。

    谢老六开始抽丝剥茧:“大家也看到了,这些裤子都是村里男人们的衣服裤子,难道他们的衣服裤子也是大风刮到陈寡妇家?”

    有人觉出味儿了,笑出声:“哦~,俺明白了”“陈寡妇不仅和黄有田睡。还和村里其他人睡了”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女孩徒然钻出来,捡起地上一块裤衩子,她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男孩,他伸手想抢过那裤衩子,被女孩躲过去了,女孩一个眼神扫过去:“贺镇山,你再抢,试试?”

    男孩急得直接跪在地上,抱着女孩不撒手:“杏儿,不怪俺”“是她勾引俺,真的是他勾引俺”

    这时,陈寡妇被这一幕刺痛,她叫喊着:“贺镇山,你不要脸!当时明明是你说俺身子好,比杏儿瘦巴巴的身板舒坦多了”

    叫杏儿的女孩亲眼看到裤子上的“镇山”两个字时,眼里的光全灭了。她脸上颓然,吐出几个字:“放开俺”

    “你放开!”杏儿死死咬着唇,不让眼泪落下。

    马镇山知道自己要失去她了,死活不让,一味地箍着她。

    杏儿没有打骂他,只是低头淡淡俯视着他,说道:“马镇山,你真是恶心”

    眼里没有一丝爱意,全是满满的嫌恶。

    【这个年代的衣服裤子很容易撞颜色和款式,为了防止衣服裤子丢失,人们都会被衣服裤子缝上自己的名字或者特殊的符号,没想到陈寡妇收集那些男人的衣服裤子已然成了铁证如山!】

    马镇山失神间,杏儿挣脱他的束缚跑开了。

    张芬兰瞬间出了一口气:“那是”“也怪有些人真是饿了,连这种货色也能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