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竹筒倒豆子般,什么都说了。
“小家伙,你觉得呢?”陆非征求小金蟾的意见。
“呱!”
小金蟾没有看那两个人,缩回陆非的衣兜。
它只看到穿那双避水靴的人欺负它的家长,便只憎恨那一个,现在它的仇已经报了,那两个人就留给陆非处置。
“行吧。”
陆非转头看着两人。
“放了你们也可以,但你们偷了那么东西,总要付出点代价吧?”
“啥,啥代价?”
两人顿时一颤,升起一股不祥预感。
啊!
啊!
两声哀嚎回荡在河边。
三只手的手全部骨折,再也偷不成东西了。
飞花娘子的脚筋被挑断,再也飞不起来。
两个神偷都变成了废人。
随后,陆非笑眯眯地一把火烧了所有的旱烟。
火毒加上金蟾毒。
贼王张也彻底没救了。
“我们可以不杀你们,但你们要是一不小心自己掉河里,不关我们的事吧?”
陆非的笑容让三人的心跌入谷底。
他们害了村里那么多条人命,放了他们,开什么玩笑?
暂时留着他们一条命,也让他们尝尝肠胃诱饵去引出玄铁棺的滋味。
没人同情他们,大家只觉得解气。
做完这些陆非拍了拍手,笑着对叶冰拱手:“叶冰姐,这次多亏北哥了,麻烦你先替我道声谢。这河里还有邪物,等我处理完了再回去好好感谢他。”
说着,他将其中一根孔雀翎递给叶冰。
“北哥说了东西都是你的,这些符是丹青前辈的所以我带走了。小峰你继续留在这里帮忙,直到陆掌柜收了邪物为止。”
叶冰没有要孔雀翎,说完便收了绳索,带着符箓离开了。
她话不多,做事也很干脆。
“那多不好意思。”
陆非嘿嘿笑着,马上把三根孔雀翎收了起来,假装没看到高小峰羡慕的目光。
“小峰,这次也辛苦你了,回头我请你吃大餐。”
他拍了拍高小峰厚实的肩膀。
“那.......我就不客气了!”高小峰挠了挠头哈哈一笑,徐北都没要的宝物,他当然也不敢觊觎,只是真心羡慕而已。
能隐身的宝物,谁不想要?
“话说回来,奸商,你想到办法对付玄铁棺了?”荆剑问道。
“有了这把剑,还愁没办法对付那口棺材?”
陆非从地上捡那把破剑。
这剑正是悬挂在桥下的那一把。
“这剑挂在桥下,就是用来镇压那口棺材的,就相当于那邪祟的克制之物。”
“到了晚上我们就带着这把剑下水。”
“为啥是晚上?”
荆剑很是不解。
“不应该趁着白天阳盛阴衰,那棺材力量薄弱的时候去对付更好吗?”
“白天那棺材不张嘴,拿不到里面的东西,咱们去有啥用?棺材是玄铁做的,就一个大铁疙瘩,咱们的攻击对它没效果。”
陆非伸了个懒腰坐下来。
“再说,这都忙活两天了,你不休息我还要休息!”
“你还好意思说?我要不是为了还你人情,我用得着在这吃苦受罪?”荆剑有些郁闷,坐下后发现虎子还躺着,担忧道:“对了,虎弟还没醒,咱得赶紧找阳气充足的东西救他。”
“用得着找吗?这不就有现成的!小黑!”
陆非懒懒地抬了下手。
小黑眼里闪过一抹坏意,乐颠颠跑到虎子身旁,抬起一条腿。
淅沥沥。
“啊呸呸呸......下雨了?”
虎子茫然地睁开眼睛,抹了一把脸。
“这雨咋一股骚味......黑子,我跟你没完......”
虎子明白过后后,发出一声哀鸣,冲去河边洗脸了。
看他恢复正常,不再夹着嗓子说话,大家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