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婚潮入骨 > 154先发制人
    乌棠起初以为他在故意跟薄凛对呛,她抬起头,朝虞镜沉看过去的时候发现这人脸上十足的确信。

    ?

    薄凛听到这句颇有底气的话,一直淡然的神色也冒出了一丝疑惑和担忧。

    他下意识看向乌棠。

    乌棠站在不远处一脸懵。

    这时候的四目相对无关任何感情,全都是对虞镜沉这句话的疑惑不解。

    虞镜沉将这俩人短暂的对视尽收眼底。

    那份迟来的文件上的内容从眼前闪过。

    此时此刻这两个人的对视落在虞镜沉眼里,那就是十成十的眉来眼去了。

    一股火气冲上天灵盖,虞镜沉再也抑制不住怒火,抓着薄凛的衣襟狠狠一带,抬手狠狠一拳砸在了他的眼睛上:

    “你还敢看,再看也不是你的!”

    这一拳砸得薄凛眼冒金星。

    虞镜沉没放过他,顺手抄起一旁台面上的东西带着力道冲薄凛的脑门而来。

    劲风在空中划过。

    乌棠回过神儿陡然睁大眼睛,语气里终于带了点儿着急:“那是我刚买的花瓶,很贵!”

    堪堪要把薄凛砸得头破血流的花瓶在这句话落地之后及时停住了。

    正悬在薄凛头上方。

    虞镜沉咬牙切齿地看向她,眼见着乌棠眼底只有对花瓶的心疼没有对薄凛的心疼,他憋屈地把花瓶放下了。

    花瓶安然无恙。

    乌棠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下去。

    虞镜沉颇为恼火:“贵你就找个安稳的地方放置!”

    乌棠道:“除了你也没人摔东西。”

    虞镜沉胸腔里一股火在乱窜,他无处发泄,抬腿对准面前的薄凛当胸一脚直接踹了过去。

    薄凛的后背重重撞在后面的椅子上,胸骨似乎都要断了两根。

    他从地上站起来,双手紧攥成拳:“这可是你先动手的。”

    虞镜沉眼底满是厌恶:“我打不死你!”

    他随手扯掉了一直束紧的领带,没有任何犹豫地上前,毫不客气地往薄凛的脸上招呼。

    拳拳到肉,看样子是已经忍了很久。

    两个人顿时扭打在一起。

    虞镜沉讥讽道:“一夫一妻制度影响你发挥了是吧,我虞某人封建,你爱当情人就去霍霍别人家,别脏了西和公馆的地界!”

    薄凛抬起手臂抵挡着力道:“这就受不了了?那你当时把乌棠一个人留在蒋驷那里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她的安危?你根本配不上她!”

    “查得可真清楚。”虞镜沉鼻腔里溢出一声冷哼:“我配不配得上轮不到你一个几年前就出局的人来当裁判!”

    他摁着薄凛打。

    两个人有来有往,破坏力惊人,脸上都挂了彩不说,大厅里丁零当啷摔了好多东西。

    乌棠见状连忙跑过去把花瓶先抱在怀里了。

    她看着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个人,不由得道:“够了,要打出去打,这里不是竞技台!”

    没人听见。

    乌棠拔高了音量又说了一遍。

    虞镜沉听见她的话先松了手。

    薄凛趁着这个机会抬手一拳砸在了虞镜沉的嘴角。

    虞镜沉被他的力道震得看似脚步不稳地后退了两步。

    打斗终于停了下来。

    虞镜沉看向乌棠,指着这一地的狼藉先发制人:“这就是你前男友的人品,私闯民宅过来砸你家,仇人听说你被缠上都释怀了。”

    薄凛抬头,立即看向乌棠:“我赔。”

    虞镜沉冷笑:“打完人再给医药费说没打,一个道理是吧。”

    薄凛人机一般的面具终于裂开。

    他道:“这又不是我一个人破坏的,而且我没想和你动手。”

    虞镜沉屈指蹭了下嘴角的血:“偷别人家的东西被抓了个正着,只是没偷到却挨了打,你倒是委屈上了。”

    薄凛嘴角抽动:“我没偷。”

    虞镜沉笑出了声:“是,没偷,你只是想光明正大的插足,一个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安安静静死在角落里,一日三餐的照顾那叫保姆,你以为她缺吗?净说些不值钱没人要的,蠢货!”

    他的攻击力在面对薄凛时达到了顶峰。

    虞镜沉道:“我娶她拿了半个虞家当聘礼,你们薄家整个白送也没那么值钱,想上位先拿出诚意来,跟着她改个姓,乌建业那个老东西要高兴得上天了。别说给他女儿当情人,就是给他老婆当情人他都没意见!”

    越说嘴上越没把门儿。

    乌棠道:“已经中午了,能不能别吵了。”

    “不能。”虞镜沉把手机撂给她:“饿了自己点外卖,你要是拦着我会觉得你是护着你前男友。”

    他用乌棠曾经说话的方式来堵她的嘴。

    乌棠把手机往他身上砸回去:“那你接着吵吧,谁也说不过你。”

    她转身抱着花瓶往楼上走。

    虞镜沉偏不,走过来抬手握住了她的臂弯,阴阳怪气:“怎么,我说他两句你还不爱听了?”

    乌棠扭头看向他:“是他要来纠缠我。”

    虞镜沉道:“所以我打他他活该。”

    乌棠掰开他的手拍掉:“人你引来的,你也活该。”

    她根本不给虞镜沉好脸色。

    虞镜沉窝火,余光扫了眼还在的薄凛,生怕被看笑话似的将到嘴边的话压低声音:“我又不知道他是你初恋,而且你们合起伙来骗我说校友!”

    乌棠抬眸:“可是后来我告诉你之后,你还让他来,这难道不是你的问题?”

    虞镜沉顿了下:“你什么时候告诉我了?”

    乌棠不想再理他了,她甩开他径直上楼。

    卧室的门在虞镜沉的面前重重甩上。

    虞镜沉脸色难看地站在楼下。

    她难道不知道她这样不给面子会让别人嘲笑他?

    果然,薄凛嘲讽地笑了声。

    虞镜沉道:“还没收拾完你,上赶着挨揍,成全你!”

    他一边挽着袖口一边大步上前。

    薄凛道:“大言不惭说她喜欢你,恕我眼拙是真没看出来,谁给你灌输的洗脑包,虞总可得自省一下了!”

    精准踩雷。

    “滚——”

    虞镜沉再次动手。

    两个人又打了起来。

    乌棠劝不了,收拾完背着包拿上车钥匙,趁俩人打得难舍难分,从楼梯上匆匆下来开车离开西和公馆。

    她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