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婚潮入骨 > 120超出范畴
    虞镜沉没再多问,输入了花园小区的位置开车过去。

    在地下停车场停好车,乌棠从车上下来,眼瞅着虞镜沉也从车上下来了。

    看来他不准备走。

    晚上的地下车库没什么人,看起来空荡荡的,随便发出什么动静都有清晰的回音。

    虞镜沉不经意地扫了眼四周,并无异常。

    乌棠走在前面,白色大衣的衣摆随着她行走的步伐轻轻晃动,她今天穿了双小高跟,鞋跟落地发出浅浅的凌响。

    虞镜沉抬脚跟在后面,漫不经心地循着她走过的轨迹走。

    他迈开腿步子大,几步就追上了她,抬手将乌棠勾在了怀里。

    一黑一白两件大衣交织在一起,像分不开了似的。

    乌棠此刻正低头思索着怎么把他赶走。

    她觉得最近两个人之间的社交距离太近了,已经超出了相敬如宾的联姻夫妻该有的范畴。

    床上就算了,下了床应该各忙各的,各自有各自的生活空间,如果需要正规场合公开出席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现在是私人时间。

    虞镜沉没有留意到她这样的情绪。

    他的大部分注意力都留意着四周的动静,本来一个虞子言跑了就跑了不值一提,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他倒也不是有喜欢或者爱上乌棠了这些无用的情绪,只是刚结婚的妻子出事对他来说会很麻烦。

    虞镜沉需要杜绝这种麻烦情况的出现。

    俩人脑子里各想各的。

    从地下停车场出去走进单元楼的电梯。

    数字变动上行。

    虞镜沉道:“今天穿的高跟鞋。”

    乌棠听见他说话嗯了声。

    他低头打量着她的鞋。

    乌棠见状,轻轻抬腿给他看:“怎么了,有问题吗?”

    她抬起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睛。

    虞镜沉收回视线,掌心摁着乌棠的背将她摁到怀里:“没问题,好看。”

    “谢谢夸奖。”

    她总觉得他今天怪怪的。

    叮一声,到达楼层,电梯门打开。

    开门又关门。

    两个人来到了乌棠婚前经常独居的房子里。

    屋内没开灯,暗沉沉的环境里,虞镜沉的吻就落了下来。

    他双手箍着乌棠的腰将她放在门口的柜子上,手臂撑在一侧环出一个位置将人圈住,掌心扶着她的后脑勺俯首撬开了她的唇齿。

    突如其来的吻如同令人招架不住的暴风雨,乌棠呼吸微沉,细白的手指抓着柜子边沿想要后仰退开。

    男人的吻却像是要把她吃了似的,舌尖追着纠缠,炽热又强势。

    喉头无声地吞咽着,唇瓣上像过了电流。

    这个吻没有往常的浅尝辄止,比想象中更加滚烫和绵长。

    一直到乌棠快要呼吸不过来才结束。

    她低低喘着气。

    虞镜沉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托着她的侧脸,粗粝的指腹从耳尖擦过,与她额头相抵。

    浓烈的吻过后留下缓和的静谧。

    这样前额紧紧相贴的状态,在某些时候某些程度上似乎比亲吻要更加亲密无间。

    乌棠感受到他额角上那道凹凸不平的疤。

    还没好全。

    所以他最近的额前总是留下一点儿碎发遮挡,不像从前尽数向后拢起,露出完完整整充满攻击性的眉眼。

    过了会儿,虞镜沉微微松开她一些。

    乌棠从柜子上下来,开了灯。

    房间内顿时亮了。

    她从他怀里离开,走到半开放的厨房边倒了杯水喝了点儿。

    喝完水之后乌棠才抬眼问他:“不早了,你什么时候走?”

    虞镜沉刚脱了大衣挂起来,闻言停下动作:“我为什么要走?”

    乌棠抿了下唇:“但是这里没有你的换洗衣物。”

    虞镜沉走到阳台边往外看,听出了她有点赶他的意思。

    他回头看向她:“那就刚好不用穿了。”

    乌棠知道赶不走他了。

    虞镜沉看着她仿佛有些失望的神情,给气笑了。

    他走上前捏了捏她的脸,微微弓身和她平视:“明天我也不上班。”

    虽然是临时决定的。

    乌棠道:“我来例假了。”

    她的意思是不能做那件事。

    虞镜沉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一本正经道:“那就更不能走了,不然谁照顾你。”

    乌棠拿他没有办法。

    她不由得叹了口气。

    虞镜沉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启唇交代道:“最近要出门的话提前告知我一声。”

    乌棠有些疑惑地抬眸。

    不过他没再说别的。

    当晚俩人都在花园小区休息的。

    次日是俩人难得的休息时间。

    大清早连晨练的大爷大妈们都没起来,乌建业就积极地打了个好几个电话过来。

    铃声不停歇地在卧室里响,扰人清梦。

    一只大手摸到电话接通。

    乌建业一喜,絮絮叨叨的声音当即在那边响起:

    “棠棠啊,今天你生日,中午回来吃个饭吧,家里人都好长时间没见你了,我跟你说......”

    “滚。”

    乌建业的声音一顿,他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眼确定自己没拨错。

    正是确认的功夫。

    手机嘟一声,对方已经挂了。

    乌建业再拨过去的时候显示已经被拉黑。

    窗外淅淅沥沥,浅浅的雨水声啪嗒啪嗒地落。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丝光线都没有透进来。

    虞镜沉不耐烦地放下手机,往上扯了扯被子搂着怀里的人继续睡。

    乌棠起来的时候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她洗漱完从卧室出来,看见只穿了一条裤子赤裸着上半身在厨房里做早餐的男人。

    他身上的肌肉结实强劲,黑发凌乱,侧颜骨相优越,整个人懒淡又随性。

    虞镜沉扭头,冲她微抬下巴:“煎蛋在桌上。”

    乌棠点点头。

    她没去餐桌前,而是走到沙发上坐下。

    虞镜沉余光微闪,他似笑非笑道:“不用等我。”

    与此同时,门铃响了。

    乌棠起身走到门口,一个半大的小孩儿把保温袋递到她手里:“棠棠姐,还和以前一样。”

    乌棠弯唇:“谢谢。”

    门带上。

    虞镜沉端着两碗粥从厨房里出来,正巧看见乌棠拎着一个酷似外卖的防水袋从门口过来。

    他问:“你刚才在和谁说话?”

    乌棠走到餐桌前把包装袋拆开:“一个认识的小孩儿。”

    是小区门口那家早餐店的小孩儿,周末的时候经常帮父母的忙往小区里上门送早餐。

    乌棠许久不住这边儿,有些想念小区门口的味道,她加的有早餐店老板的微信,昨天就发消息预订了今天的早餐。

    把热乎乎的煎饼果子拿出来,香气扑鼻。

    虞镜沉端着粥,才意识到她刚才不是在等自己。

    他拉开椅子坐下,鼻腔里溢出不明意味的一声轻哼。

    其实乌棠今天一整天都安排好了要做什么,是虞镜沉突然闯进来打乱了她的计划。

    而且早餐店生意很好,乌棠早上醒来才想起来家里还有一个人,但是已经来不及再让老板多做一个了。

    乌棠觉得应该分给虞镜沉一半,但是太香了又舍不得分出去那么多,况且他也不一定爱吃。

    她拉开椅子在他旁边坐下,礼貌地客气了一下,将煎饼果子递出去一点儿:“这家店的煎饼果子味道很好,你要不要尝尝?”

    虞镜沉抬眸看了她一眼。

    对视三秒过后。

    他倏然哼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就着她的手低头咬了一口。

    这一口就下去了三分之一。

    乌棠睁圆了眼睛。

    虞镜沉尝着,随口点评道:“味道也就那样。”

    “......”

    吃过饭乌棠把自己写的模拟方案发给虞镜沉看,他帮她指出其中没有考虑在内的各种风险和问题,让她重新调整。

    下午乌棠挑了个电影窝在沙发上看,虞镜沉灌了个热水袋递给她抱着,然后他揽着乌棠。

    一天就这么过去。

    电影看完的时候虞镜沉站起身,往楼下看了一眼。

    今天是周末,下了一天的雨,不大,但是天色雾蒙蒙的。

    虞镜沉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打着黑伞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