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婚潮入骨 > 111中场休息
    他的指尖停留着没有再挪开。

    虞镜沉托着腰将她轻轻放下,屈起一条腿压在床沿,俯身勾起她的脖颈继续吻下去。

    怀里的人像枚水蜜桃味儿的雪媚娘,又甜又香。

    男人脖颈凸起的喉结滚了又滚。

    虞镜沉吻着她的唇,一边深吻一边压着她的肩膀向后。

    直到她没有再下去的空间,身体轻轻回弹躺倒在了绵软的被褥上。

    乌棠眼角溢出不受控制的泪水,濡湿的睫毛颤抖得厉害,一簇簇黏连在一起。

    虞镜沉瞳光沉沉地看着她,戴着墨玉扳指的拇指揩去她眼角的水光。

    葱白的指尖握住了他的手,带着请求地晃了晃。

    虞镜沉反手压下她的手臂,挑了下眉。

    乌棠微红的眸子裹着潮气:“能不能申请中场休息一会儿。”

    她要举牌了。

    虞镜沉掀唇,声音落在她耳边:“哪来的中场休息,上半场都没开始呢。”

    乌棠闻言,陡然睁大眼眸,几乎是不可置信:“还没开始?”

    虞镜沉掌着她的细腰揉了揉:“开胃菜而已。”

    乌棠头一歪。

    她闭上眼,真想这个时候就不讲武德地睡过去。

    虞镜沉显然看穿了她的想法,他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想睡就睡,反正也用不着你出力。”

    他说完,摸了摸她身上穿的那波光粼粼的丝绸睡衣。

    转瞬间。

    昂贵的布料在他手底下变成废布。

    无情地丢弃到地上。

    乌棠装不下去了,她看着他这样到处搞破坏的样子,不由得道:“还能穿。”

    虞镜沉的手落在她身上仅剩的小布料上:“那这个呢?不穿了吧。”

    他问完不等回答就要撕。

    乌棠抓住他的手臂:“等一下!”

    虞镜沉根本不听,撕拉一下比刚才撕得还快。

    周身彻底清凉无比,乌棠羞耻地偏了头。

    好在卧室并不冷。

    虞镜沉勾着充满攻击性的眉梢:“刚才是你催我的,你说的‘早点结束早点休息’。”

    又是不讲理的样子。

    乌棠缓缓松开了手,她轻声商量:“半个小时。”

    虞镜沉听了想笑。

    但是应了声,故意骗她道:“成。”

    乌棠在听见他答应之后终于松了今晚的第一口气。

    卧室内暗影浮动,单面透视的落地窗并没有拉上窗帘。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

    然而过了许久,想象中的场景没有发生。

    这人并没有压下来。

    他慢条斯理地后退屈膝停在床边。

    等乌棠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你——”

    想跑的状态。

    床边蹲下的人置若罔闻。

    乌棠细软的手搁置在一旁,底下的床单顿时被抓成漩涡状。

    只是片刻。

    虞镜沉轻啧一声。

    比他想象得还要不经事儿。

    他伺候了她两回,觉得差不多了才站起身漱了口回来将人捞起来。

    乌棠没劲儿了。

    她的身体软塌塌的靠在他身上,嗓子都说不出话来。

    虞镜沉捏着杯子给她喂了两口水。

    他吻了吻她蓬松的发顶,压低声音质问:“拽掉我多少头发,嗯?”

    乌棠张了张口,轻轻喘息着。

    虞镜沉哼笑一声,坏心眼儿地附到她耳边:“爽不爽?”

    温热的吐息喷洒下来,男人低头在她肩头咬了一口。

    乌棠不太行了,她轻轻蜷了下手指,勉强出声:“有没有,半个小时?”

    话都说不连贯了。

    原来还惦记着这件事儿,虞镜沉磨了磨牙尖,不太乐意:“自己舒服完就不管我了?”

    他从床头拿了个计时器,定完时给她看。

    半个小时响一次。

    虞镜沉道:“从现在开始算。”

    乌棠推了推他。

    但虞镜沉就觉得,她其实是想打他的。

    打也成,反正又不是没打过。

    虞镜沉不跟她还手就是了。

    他说道:“这次允许你中场休息。”

    院子里的雪花簌簌从枝头往下落。

    枝头落雪的窸窣动静持续了许久都没有停歇。

    跟主卧同频,人影朦胧。

    乌棠到底是低估了他的无耻。

    铃声第一遍响起的时候就被这个粗鲁的人顺手拿起来扔到了地上。

    崭新的计时器迅速的报废。

    虞镜沉带她来到窗边。

    窗户太凉,她可受不了冰火两重天的刺激。

    虞镜沉没挨着玻璃,只让她往外看:“雪景,看不看?”

    乌棠的杏仁眼里水雾弥漫,根本看不清窗外,更分不出神思来欣赏。

    虞镜沉自顾自道:“不看就算了。”

    他抱着她往回。

    乌棠莹润的肩颈红梅遍布,眼底水光粼粼,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虞镜沉,你混蛋......”

    她连名带姓地骂他。

    虞镜沉偏头望着她:“再叫一声。”

    乌棠趴在他颈窝里,泪水汩汩淌不完似的。

    她喃喃着。

    虞镜沉知道她一点劲儿都没了,这时候也就张张嘴,听不清在说什么,但总归都是骂人的词,轮番被这个一向待人礼貌客气的小公主往他身上砸。

    乌棠活到现在恶毒的话都囤着基本没说过,如今全都一股脑儿不清醒地丢给了虞镜沉。

    虞镜沉听着听着倒从中品出个中滋味来。

    他哼笑一声,顺应她的话更混蛋了点儿。

    报应到虞镜沉身上,他嘶了声:“放松点儿。”

    乌棠声音闷闷的传来,这次不骂他了,脑袋昏沉沉地又开始跟他商量:“休息吧,好不好?”

    她说着就想从他怀里离开。

    虞镜沉不让。

    乌棠闷哼一声,脑海里绷着的那根弦断了。

    黑夜浓重,积雪里横七竖八地埋藏着断了的枝杈。

    晕过去前,她听见耳边的人说:

    “最后一次。”“我保证。”

    乌棠昏睡了过去。

    暴雪下了一夜。

    后半夜的时候虞镜沉就没指望她再醒过来,他忙完没起身,瞧着她闭合的双眸,没忍住在她眼皮上啄了两口。

    乌棠凌乱的碎发汗湿贴着脸颊,睡梦中无意识地偏头。

    虞镜沉捏着她的下巴把脸掰了回来。

    好似她不想瞧见他,他就偏偏跟她对着来似的。

    乌棠的确累狠了,一点儿都没醒。

    虞镜沉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开,顿了顿,他摘了拇指上的那枚墨玉扳指给乌棠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