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婚潮入骨 > 064一早决定
    虞镜沉挂了电话,顺便扫了眼屏幕上的名字。

    叶知雅。

    是昨晚和乌棠一起的朋友。

    他放下手机。

    一垂眸就看见了缩在自己怀里睡觉的人。

    女孩长发微乱,脸颊透着粉,刚才那通电话没有将她吵醒,依旧睡得香甜。

    这不是她第一次滚到他怀里。

    虞镜沉延迟地捕捉到乌棠的朋友对他的称呼。

    ‘姓虞的’。

    这听起来语气可不是很友善。

    他低头看着怀里女孩文静乖巧的睡颜,有些好奇乌棠到底是怎么跟她朋友提起自己的。

    不过按照那位‘叶知雅’的语气,应该不会是什么好词。

    虞镜沉这么想着,有点热。

    大夏天的凑这么近能不热吗。

    男人两指压在女孩肩头,没有任何犹豫地将她往外侧推了几分。

    纤瘦柔软的身体被并不温和的外力强硬挪向床边。

    乌棠嘤咛了一声。

    在睡梦中被打扰的女孩翻了个身,又将身子滚了回来。

    这次比刚才凑得还近。

    那浅浅的呼吸对准虞镜沉的胸膛,像羽毛轻轻扫过。紧接着女孩的手臂也压在了男人劲瘦的腰上。

    两个人的身体摸起来是完全不一样的触感。

    他哪里都是硬的,而她哪里都是软的。

    这样近距离的触碰在清晨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来说是很危险的。

    虞镜沉感觉到身体的变化,轻嗤一声。

    他不得不叫醒乌棠了。

    再不叫醒,从昨晚到现在,不办也得办了。

    虞镜沉道:“乌棠。”

    没人回应。

    他一连喊了三声,才将她从睡梦中叫醒。

    乌棠没有起床气,她双手揉了揉眼,声音乖软:“怎么了?”

    虞镜沉道:“起床了。”

    乌棠回过神儿。

    她睁开惺忪朦胧的睡眼,抬眸对上了男人硬挺锋利的下颌。

    还冒着刚长出来的青茬儿。

    乌棠愣了下。

    虞镜沉道:“你再不松开,就真的要真刀实枪的来一次。我数到三。”

    “一。”

    “二。”

    “三......”

    乌棠立刻像丢掉烫手山芋一样松开了手,刹那间拉出了一人多的距离。

    虞镜沉见状轻笑了一声,他掀开被子下床进了浴室。

    乌棠躺在床上,双手掩面。

    缓了一会儿,她拿起手机,看见一通叶知雅的来电,回拨了回去。

    吃过早饭,两个人收拾好准备离开莫家。

    司机已经坐在了车上等着,乌棠先上了车。

    虞镜沉在外面和莫书烟说话。

    上午的阳光照射下来,暖意盎然,映照着男人优越的侧脸。

    莫书烟看着他:“阿沉,就算是小薇让人带乌小姐去水池边,她也不敢做别的。我问过她了,当时是因为那些女孩吵架才不得不去喊了乌小姐。”

    她的语气里尽是袒护。

    但莫小薇和乌念念关系却十分要好。

    宴会上人多眼杂,乌念念想做什么,莫小薇给她行个方便也不是不行。

    虞镜沉黑沉沉的眼睛睨了身旁的人一眼:“书烟,她参与了也好,没参与也好,我不想说第二遍。”

    莫书烟对上他淡漠的视线,顿了下,不得不将开脱的话咽了回去:“我也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你放心,我会好好管教小薇的。”

    两个人到底是多年的朋友。

    虞镜沉没有再多追究。

    他转身拉开车门上车。

    司机很快开车离开了莫家庄园,往市区的方向行驶。

    两旁的树飞快往后跑去。

    车子在路上平稳行驶。

    乌棠缓缓落下一点点车窗透气,风将她脸侧的发丝吹起。

    虞镜沉道:“这几天我不在帝都,老宅的人还有没有再去骚扰你?”

    乌棠闻言,摇了摇头:“没有。”

    虞镜沉看着她。

    今天她的身子倚靠在窗户边,似乎有意和他保持了一点距离。

    虞镜沉并不在意她的想法,也没有再说什么。

    没一会儿,乌棠倒是主动问他:“乌念念呢,她后来怎么样了?”

    她差点忘了她这个‘好妹妹’。

    虞镜沉也没留意。

    他拿起手机敲打了几下,问了邱啸。

    邱啸那边儿很快回复。

    虞镜沉将手机屏幕递到乌棠面前给她看:

    “呛了水,没什么大碍,乌家的人把她接走了,现在在医院。”

    乌棠垂眸,扭头望着车窗外的风景嗯了声:“知道了。”

    虞镜沉将手机放下,手臂搭在座椅扶手上指尖轻点,随口道:“我记得你应该有个演出,是吗?”

    那天在乌家好像听谁提起过。

    他没放在心上,刚刚不知怎么的突然想了起来。

    乌棠点点头,轻声道:“快了。”

    她说着微微后仰窝在座椅里,轻轻吐了一口气,神情静谧:“最后一次演出,结束之后,我就退出舞团了。”

    虞镜沉听着,印象中好像没在家里看见过乌棠跳舞。

    他这样粗糙的人也不了解舞蹈:“为什么是最后一次,年龄不合适了?”

    乌棠摇摇头:“想做点别的事情。”

    她的思绪追溯到很远,很久之前跳舞不是为了热爱,而是幼时苏沫银偶然的一次赞美。

    对于她的母亲来说只是随口一说。

    但对于乌棠,她想争得更多的关注,于是一直坚持了下去。

    只是后来再也没有得到过夸奖,苏沫银也没有来看过她的任何一次公开演出。

    乌棠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轻轻笑了下。

    “像你姐姐一样进入公司工作?”虞镜沉先入为主地以为,又赞赏道:“她的业务能力的确不错。”

    乌娜如今正在乌家的公司上班,乌建业已经将乌家的很多产业都交给她放手去做。

    他以为乌棠也会这样。

    然而身旁的女孩闻言顿了下。

    她长长的睫毛缓缓扇动了下,在眼下落下一小片阴影。

    没有立刻回答。

    良久。

    乌棠轻声道:

    “不是,乌家的产业是大姐的,我不能沾染。”

    为了防止家族内斗,乌建业一早就说过乌家未来会交到乌娜手上。

    是他选定的继承人。

    而乌棠成年之后,因为想像大姐一样进入公司实习,而被乌建业叫到书房严厉斥责。

    乌娜握着权,乌念念有爱。

    而早年夫妻感情不和时出生的乌棠,正好可以在乌老爷子曾经救过虞老爷子的恩情下,借机送出去联姻。

    这是乌建业一早就决定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