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婚潮入骨 > 015捡点装备
    虞子言出车祸的消息瞒不住,很快就在圈子里的大小群里传开了。

    甚至还有不知道哪里来的清晰的车祸照片。

    哪怕身世揭穿也没有影响虞子言的风光,昔日高高在上的人却突然间因为一场车祸变得血肉模糊。

    群里说虞家压着信儿,不知道人死了没有。

    入夜。

    乌棠一个人躺在西和公馆的卧室里和叶知雅打电话。

    叶知雅那边闹哄哄的,好一会儿她走到清净的场地:“你说他拍大尺度照片威胁你?”

    乌棠总觉得惴惴不安:“难怪杨姐提起他的时候总是语气怪怪的,看来老宅的人都知道虞子言是个什么样的人。”

    叶知雅呸了声:“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活该遭报应,要我说这种人撞死活该!”

    乌棠也觉得虞子言出车祸是他活该。

    她半个身子陷在松软的被子里:“雅雅,你觉得车祸是意外吗?”

    “不知道。”叶知雅判断不了,她安抚道:“别纠结了宝贝,你还不如去打听打听他在哪家医院,要是没死透我帮你去拔了那个伪君子的氧气管!”

    乌棠皱起的眉头舒展,被她逗笑了:“你别乱来。剧组是不是快要开拍了?”

    说起这个叶知雅也是一头雾水:“本来就这两天,不知道为什么延迟了,估计也快了。你是老板,到时候开机来不来探班?”

    乌棠笑了笑:“好呀。”

    两个人又扯了些有的没的,这才挂断了电话。

    她原本是要睡觉的,但是嗓子有些疼,于是起身下楼去找药吃。

    刚站在岛台边将药片咽下去,大厅门就开了。

    乌棠愣了下,往外看去。

    许久不见的男人一边走一边不耐地扯开领带,他其实并不喜欢这样穿裁剪得体的西装,很大程度上有所限制,还不如背心工装裤来得自在舒服。

    他在大厅里扯开领带随意丢在地上,然后解开了胸膛前的衬衫扣子,三两下就将上衣脱了个干净,赤裸着结实强劲的上身。

    虞镜沉似乎从来都不会避讳着她。

    乌棠呆愣愣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生疏的开口:“......你回来了。”

    刚说完,迎头一个透明封装袋扔过来,‘啪’一声丢到乌棠脚边。

    封装袋里面装着个屏幕碎了半边的手机。

    乌棠低头看着。

    虞镜沉余光扫了她一眼。

    女孩手里捏着温水杯,乌黑的长发软软垂在肩上,一身裸粉色的吊带真丝睡衣,露出白皙精致的锁骨。

    他啧了声:“你前老公的手机都认不出来?没有备份,照片都在里面了。”

    乌棠闻言顿了下,轻轻弯腰捏起封装袋:“你早就知道了?那车祸......”

    不知为何,她脑海里浮现出马路上满是血腥的惨状,心头突突加快了些。

    乌棠瞳孔分明的眼睛看过来。

    虞镜沉嘴里咬了根烟,正要点上,又想起家里有个娇滴滴的公主。

    他将打火机塞进裤子兜里,烟夹在两指间,侧眸睨着乌棠:“他倒霉我高兴,去捡点装备你有意见?”

    乌棠听他这么说,不知道为什么松了口气,摇了摇头。

    她看着差不多报废的手机,抿了下唇:“虞镜沉,谢谢你。”

    这还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虞镜沉觉得陌生。

    他对自己的新名字陌生,从她嘴里叫出来,就更陌生了。

    虞镜沉哼笑一声。

    乌棠也听不出来是不是嘲笑。

    男人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大厅。

    乌棠微微探头,透过一楼落地窗看见了站在廊下的人。

    他高大挺拔的身躯半靠在墙上,点上了烟,在黑夜里燃起点点猩红。

    整个人透着未经规训的野性,行为举止大喇喇的。

    怎么老不穿上衣呢?

    乌棠在心里悄悄疑问。

    她看着沙发上凌乱的衣服,弯腰上楼经过沙发时帮他把地上领带捡了起来,工工整整放在了衣服旁。

    乌棠回了卧室。

    她担忧的事情了结了,晚上总算能好好休息。

    临睡前乌棠想,虞镜沉虽然难相处了一些,但是比起虞子言,好像又好一些。

    第二天一早乌建业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乌棠迷迷糊糊去摸床头的手机:“爸......”

    乌建业此时此刻坐在家里还没有出门,脸色不大好:“棠棠,你最近有没有见过虞子言。”

    听他提起这个名字。

    乌棠瞬间就清醒了:“我是见过他,但是——”是因为他威胁我。

    不等她说完。

    乌建业顿时拔高了音量:“你见过他,为什么不跟我说!”

    听筒里传来他震怒的声音,吼得刺耳。

    乌棠握着手机,垂下了眼眸。

    她应该怎么说,说她在乌建业安排的联姻里被联姻对象拍了大尺度照片威胁?

    说出来,也没有意义,不过是再被骂一顿。

    乌棠眼眶发酸,她吸了口气:“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说他出车祸前和你见过面,我原本以为是谣传。”乌建业憋了一肚子气:“你这是自己引祸上身!”

    电话那头传来苏沫银的声音:“好了好了,就算见过面又能怎么样,你收收脾气。”

    听筒里声音乱了会儿,苏沫银接手了电话:“棠棠啊,妈知道你一直都很听话肯定不会乱来。你和虞子言见面都说了什么?能不能告诉妈妈。”

    苏沫银的语气要温和很多。

    有人关心,乌棠突然就忍不住有些想哭,委婉把话说了出来:“妈,他一直都在骚扰我。”

    苏沫银一愣。

    乌建业闻言也是一愣。

    两个人对上视线。

    苏沫银回过神儿:“你这孩子,这种事儿一直闷着不说,就任由他骚扰你吗?”

    乌棠拿起遥控器打开窗帘,有光线穿过窗户透进来:“他父母都看得出来,但是没有人搭理。”

    苏沫银看向乌建业。

    虞董和虞太太不管,那的确是束手无策了。

    乌建业拿过电话轻咳了一声:“你已经嫁人了,这种事难道还要我们教你,虞子言第一次骚扰你的时候,你就应该直接告诉虞镜沉!”

    乌棠顿时后悔将这些事说出口了。

    没人会帮她解决麻烦,只会回过头来怪她自己没用。

    听筒里又隐隐约约传来乌念念的声音:“爸爸,大早上你们吵什么啊,烦死了——”

    乌建业声音温和:“没什么事,念念,你起来了就去吃早餐。”

    乌念念嘟嘟囔囔,抱怨的声音从听筒里消失了。

    电话还在通着,乌建业还要回过头继续数落。

    乌棠闭了闭眼,挂了电话。

    她洗漱后起来,走到一楼餐桌前坐下。

    杨姐将早餐端上桌,是两人份。

    昨晚虞镜沉住在这里了。

    乌棠半垂着眼慢吞吞地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