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汉:长生老六,刘邦求我保江山 > 第310章:借龙袍一用!刘询:大伯想要皇位朕都能给!
    还不说用途。

    这比借钱还离谱。

    刘询却没问。

    “去拿。”

    黄门立刻应声。

    “要哪件?”

    陆长生看刘询。

    “旧一点。”

    刘询想了想。

    “把朕前年春祭穿的那件玄色袍拿来。”

    黄门赶紧退下。

    刘奭忍不住了。

    “父皇。”

    刘询看他。

    “憋着。”

    刘奭还是没憋住。

    “大伯要袍子,您真不问?”

    刘询把朱笔拿起来。

    “问了他会说?”

    陆长生坐到一边,端起刘询案上的茶就喝。

    刘奭又看向那边。

    “大伯,你就不怕我怀疑你把龙袍拿走,然后穿上造反?”

    这话一出,殿内黄门腿都软了。

    刘询抬手就把一卷竹简砸过去。

    “混账话。”

    刘奭接住竹简,没躲。

    刘询指着他。

    “全大汉人造反,你大伯都不会造反。”

    “奭儿,你给朕记住。”

    “你大伯是刘家的顶梁柱。”

    “也是刘家的恩人。”

    “没有他,就没有朕坐上这把椅子。”

    “没有他,你小时候早被那些酸儒教成废物了。”

    刘奭被训得站直。

    刘询话还没完。

    “别说一件袍。”

    “你大伯现在要皇位,朕都能让。”

    刘奭愣了一下。

    殿里所有人都僵住。

    陆长生喝完茶。

    “我不要。”

    刘询看他。

    “我知道。”

    陆长生把茶盏放下。

    “你这茶太淡。”

    刘询刚才那点情绪,当场被砍没了。

    “我跟你说正事,你嫌茶淡?”

    陆长生起身。

    “不然呢?”

    刘奭低头,肩膀抖了一下。

    大伯是真能拆台。

    黄门抱着袍子回来,额头上全是汗。

    刘询亲手接过,递给陆长生。

    “大哥,够吗?”

    陆长生接过袍子。

    “够。”

    走到殿门口,他停了一下。

    “这几日别来侯府。”

    刘询手里的笔顿住。

    “谁?”

    陆长生没回头。

    “别问。”

    刘询的喉咙动了动。

    这两个字,已经够了。

    刘奭看着陆长生离开的背影。

    大伯从不乱要东西。

    更不会无缘无故向皇帝借袍。

    他忽然觉得,平恩侯府那边正在发生一件他不该知道的事。

    不该知道,不代表不重要。

    刘询坐回御座,半天没落笔。

    刘奭低声。

    “父皇。”

    刘询看着案上的奏疏。

    “以后好好孝敬你大伯。”

    刘奭点头。

    “儿臣记着。”

    平恩侯府。

    陆长生把玄色袍带回去时,刘弗陵已经醒了。

    他摸了摸那件袍子,笑了一声。

    “病已的?”

    “嗯。”

    “他没问?”

    “没胆。”

    刘弗陵笑得咳了两下。

    “先生嘴还是这么损。”

    上官凤把袍子展开,手抖着替他量了量。

    “合身。”

    刘弗陵看她。

    “凤儿,别哭。”

    上官凤偏过头。

    “你管不着。”

    刘弗陵笑了。

    “也是。”

    第八日。

    刘弗陵吃不下东西了。

    水也只能抿一点。

    屋里的人都被他叫来。

    霍水仙,卫昭宁,刘承宇。

    陆长生坐在床边。

    上官凤坐在另一侧。

    刘弗陵先看向上官凤。

    “凤儿。”

    上官凤握住他的手。

    “我在。”

    “我死之后,你回洛阳。”

    上官凤立刻摇头。

    刘弗陵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听话。”

    “别守在一个坟边过日子。”

    “你小时候就被困在宫里,后来又跟我躲在洛阳。”

    “以后想去哪就去哪。”

    “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别总哭。”

    上官凤低头,眼泪落在被面上。

    “你又管我。”

    刘弗陵笑了一下。

    “最后管一次。”

    他又看向卫昭宁怀里的刘承宇。

    “孩子。”

    卫昭宁把孩子抱近。

    刘承宇抓着床沿,不明白屋里为什么这么安静。

    刘弗陵抬手,指尖碰了碰他的额头。

    “好好长大。”

    “别学你爹小时候。”

    卫昭宁低声。

    “爹放心,我会管住他。”

    陆长生接了一句。

    “管不住就打。”

    卫昭宁点头。

    “这句我记下了。”

    刘弗陵笑得气短。

    霍水仙站在床尾,眼眶发红。

    她以前最怕这种告别。

    后来送走许广汉,才发现怕没用。

    该来的从不因为谁舍不得就慢半步。

    刘弗陵最后看向陆长生。

    “先生。”

    陆长生坐直了一点。

    “嗯。”

    “弗陵这一世,能活下来,全靠先生。”

    “先生对我,师而父之,父而师之。”

    “我这辈子,值了。”

    陆长生没接。

    他讨厌这种话。

    恩情这种东西,一旦说出口,就会变成绳子。

    刘家这根绳子,从刘邦那老流氓开始,一圈一圈缠到现在。

    缠得久了,也就习惯了。

    可习惯不代表不疼。

    刘弗陵喘了几下。

    “其实,我最不放心的是先生。”

    陆长生看他。

    “你管得挺宽。”

    刘弗陵笑了。

    “临死的人,宽一点。”

    上官凤哭得更厉害。

    刘弗陵没看她,还是看着陆长生。

    “众生都有落幕。”

    “只有先生守着岁月。”

    “别总沉在难过里。”

    “我们相伴走过的日子,是真暖。”

    “那些快活时候,会陪着先生。”

    “不算白相识。”

    这话不新鲜。

    许广汉临死前也让他开心。

    刘弗陵又让他别难过。

    一个个嘴上说得轻巧。

    长生这条路,难过不是一阵。

    是每次吃饭时,想起旁边少了一个人。

    是每次翻账册时,名字一页一页往后压。

    是有人喊他先生,有人喊他大哥,有人喊他爹,最后都在他手里安静下来。

    陆长生想骂一句。

    可刘弗陵已经没有多少气了。

    骂了也浪费。

    他伸手,替刘弗陵把被角压好。

    “少说点。”

    刘弗陵轻轻摇头。

    “说完了。”

    他看向上官凤。

    “凤儿。”

    上官凤凑近。

    “我在,我在。”

    刘弗陵的手慢慢抬起,摸到她的脸。

    “别怕。”

    上官凤抓住他的手。

    “我怕。”

    刘弗陵笑了。

    笑意停在脸上。

    那只手从上官凤掌心滑下去。

    屋里先静了一瞬。

    刘承宇忽然哭了起来。

    上官凤抱住刘弗陵的手,哭声一下冲出喉咙。

    霍水仙转过身,手捂住嘴。

    卫昭宁抱着孩子往后退了半步,低头把刘承宇按在怀里。

    陆长生坐在床边,伸手替刘弗陵合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