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汉:长生老六,刘邦求我保江山 > 第308章:弹劾太子权柄过盛?老爹回来直接给我站台!
    “三年,换了二十七名郡县官,查出贪墨钱粮十七万石,军马亏空八千匹。”

    “你这是把朝堂拆了一遍?”

    刘奭重新拿笔。

    “拆了才能装新的。”

    这句话听得刘景珩一愣。

    他忽然觉得,表弟真长大了。

    不再是小时候被他骗去烤鱼、被皇后抓包的太子。

    他坐在案后,手边是账册和印信。

    那东西实打实。

    比什么仁义文章都有用。

    又过了一个半月。

    长安城外,四辆车马入城。

    刘询回宫的消息传开,当夜,几家府邸灯火亮到天明。

    第二日早朝。

    宣室殿里,百官站得很齐。

    刘询坐在御座上,脸色故意压得有点虚。

    太子刘奭站在下首。

    一名谏大夫出列。

    “陛下,臣弹劾太子监国三年,擅杀朝臣,妄动钱粮,罢免郡县官员过多,恐伤国本!”

    殿里安静。

    这话很多人想讲。

    但没人敢第一个讲。

    谏大夫昨夜收了三家口风,又觉得皇帝回来了,太子这把刀该收。

    他袖中还塞着联名奏疏。

    刘询看向刘奭。

    “太子,你解释。”

    刘奭出列。

    “御史中丞案,三年前廷尉已判,贪墨修陵田产,买卖逃户,证据十三卷。”

    “钱粮调拨,均有审计司红印,尚书台副本。”

    “罢免郡县官员二十七人,其中十九人已定罪,六人自请归田,二人仍在复查。”

    谏大夫立刻开口。

    “殿下避重就轻!臣说的是太子权柄过盛!”

    刘奭转头。

    “你今日弹劾我,昨夜为何收了阳陵侯府两百金?”

    谏大夫整个人僵住。

    刘奭抬手。

    黄门捧出木盘。

    盘上是金饼、账册,还有一张按着手印的供状。

    刘询看了一眼木盘。

    “廷尉。”

    廷尉出列。

    “臣在。”

    刘询抬手。

    “下狱。”

    谏大夫腿软了。

    “陛下!臣是为国进言!”

    刘询看着他。

    “收金进言?”

    禁军上前,把人拖出殿。

    那人挣扎时,袖中联名奏疏掉到地上。

    几名大臣脸色立刻变了。

    刘询没看奏疏。

    刘奭也没捡。

    父子俩这一下,把朝堂上的人打醒了。

    皇帝不是回来夺权。

    皇帝回来,是给太子站台。

    刘询咳了一声。

    “朕身体仍旧不适。”

    百官心里同时咯噔。

    “太子继续监国。”

    殿里没人敢接话。

    刘询补了一句。

    “朝中诸事,太子可决。”

    这一句落下,尚书令手里的笏板差点拿不稳。

    太子党羽站得更直。

    那些观望的官员,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风向定了。

    再看不懂,就等死。

    ……

    与此同时,平恩侯府。

    霍水仙坐在卫昭宁床边,手里拿着刚裁好的小衣裳。

    “这件料子软。”

    卫昭宁靠着枕头。

    “娘,您这几日都没歇。”

    霍水仙把衣裳叠好。

    “我高兴。”

    她这些年盼过很多事。

    盼陆长生回头看她。

    盼刘景珩长大。

    盼许广汉多活几年。

    有些盼到了,有些没留住。

    如今孩子快出生,她不敢眨眼。

    吃的,她亲自盯。

    穿的,她亲手选。

    屋里的熏香也撤了,怕冲着孩子。

    刘景珩在旁边剥橘子,剥得坑坑洼洼。

    卫昭宁看了一眼。

    “你剥的是橘子,还是跟橘子有仇?”

    刘景珩把橘子递过去。

    “能吃就行。”

    卫昭宁嫌弃归嫌弃,还是接了。

    陆长生进屋。

    刘景珩立刻站起来。

    “爹,快给宁妹看看。”

    陆长生坐到床边,手指搭上卫昭宁的腕。

    屋里安静下来。

    霍水仙连呼吸都放轻。

    刘景珩站在旁边,手里的橘子皮捏成一团。

    片刻后,陆长生收手。

    “稳。”

    刘景珩立刻凑近。

    “爹,是男孩还是女孩?”

    卫昭宁抬头。

    “怎么,女孩你就不喜欢了?”

    刘景珩赶紧摆手。

    “没有没有。”

    “我就是好奇。”

    “女孩也好,男孩也好,我都喜欢。”

    卫昭宁哼了一声。

    “这还差不多。”

    陆长生起身。

    “男孩。”

    霍水仙一下站起来。

    “那我再准备几身男孩衣裳。”

    刘景珩愣住。

    “真能看出来?”

    刘景珩立刻来了兴趣。

    “看出什么?”

    “看出欠揍。”

    卫昭宁直接笑出声。

    霍水仙也忍不住笑。

    刘景珩捂着胸口。

    “爹,我都要当爹了。”

    陆长生往外走。

    “所以更欠揍。”

    一个月后,夜里。

    平恩侯府的灯全亮了。

    卫昭宁发动得急。

    产房里热水一盆盆往里送,稳婆额头全是汗。

    刘景珩在门外转圈。

    转到第十九圈,被陆长生用花生米打中腿弯。

    “站住。”

    刘景珩扶着柱子。

    “爹,我站不住。”

    “那就跪着。”

    刘景珩真跪了。

    霍水仙在产房里陪着卫昭宁。

    许平君也赶来了,站在床边压阵。

    卫昭宁疼得抓紧被角。

    “刘景珩!”

    门外刘景珩立刻抬头。

    “我在!”

    “你再敢转圈,我生完先揍你!”

    刘景珩跪得更直。

    “我不转了!”

    稳婆在里面喊。

    “用力!”

    产房外,刘询和刘奭也来了。

    刘询看见刘景珩跪在地上,低声问陆长生。

    “他怎么了?”

    陆长生喝茶。

    “碍事。”

    刘奭看了一眼表哥。

    “确实。”

    刘景珩回头。

    “奭儿,你还是不是我表弟?”

    刘奭把袖子一拢。

    “我是监国太子。”

    刘景珩气得想站,又不敢。

    屋内忽然传来一声婴儿啼哭。

    所有人都停住。

    霍水仙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压着哭腔。

    “生了!”

    “母子平安!”

    刘景珩猛地站起来,膝盖一软,差点栽到门槛上。

    陆长生伸手把他拎住。

    “出息。”

    刘景珩顾不上回嘴。

    产房门开。

    霍水仙抱着襁褓出来,脸上全是笑。

    小小的孩子裹在布里,哭声不大,拳头攥着。

    刘景珩伸手,又缩回去。

    “我能抱吗?”

    霍水仙把孩子递给他。

    “轻点。”

    刘景珩接过孩子,整个人僵得不会动。

    卫昭宁躺在屋里,声音发虚。

    “刘景珩,你要是把我儿子摔了,我跟你没完。”

    刘景珩眼眶发红。

    “不会。”

    陆长生走近,低头看了孩子一眼。

    刘询也凑过来。

    “大哥,取个名?”

    陆长生看着襁褓里的孩子。

    这个家,送走了许广汉。

    又迎来新的孩子。

    人间就这样,哭一场,笑一场,日子还往前走。

    许广汉临死前让他答应要开心。

    这事挺麻烦。

    可孩子哭声落在耳边,麻烦也没那么烦。

    陆长生抬手,在孩子额头轻轻点了一下。

    “刘承宇。”

    刘景珩低头念了一遍。

    “刘承宇。”

    霍水仙笑着点头。

    “好。”

    刘询也点头。

    “这名字好,朕给他赐玉。”

    刘景珩立刻抬头。

    “陛下,赐大的。”

    许平君从产房里出来,团扇直接敲在他后脑勺。

    “孩子刚出生,你就惦记赏?”

    刘景珩抱着孩子,躲都不敢躲。

    “姑姑,轻点,孩子看着呢。”

    襁褓里的刘承宇忽然哭得更响。

    陆长生看着刘景珩。

    “他嫌你丢人。”

    刘景珩低头哄孩子。

    “儿子,别听你祖父的。”

    陆长生抬手。

    一粒花生米落在刘景珩脚边。

    刘景珩抱着孩子,瞬间闭嘴。

    屋内卫昭宁虚弱地开口。

    “刘景珩。”

    “把孩子抱进来。”

    刘景珩立刻应声,抱着襁褓往产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