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汉:长生老六,刘邦求我保江山 > 第226章:霍光老贼破防了:不嫁人就杀许平君!
    陆长生走后,大将军府乱了半夜。

    前院的护卫被抬到廊下,一个挨一个哼。

    床弩翻在花坛里,弩臂断了半截。

    主院那根柱子上,还嵌着廷尉府死士令牌。

    没人敢拔。

    张安世站在柱子前,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

    这东西拔下来,是证据。

    不拔下来,是耻辱。

    更要命的是,霍光也看见了。

    霍光坐在书房里,半边脸还发麻。

    那两下,比一刀更难受。

    他活了大半辈子,废帝,立帝,逼宗室低头,压百官不敢吭声。

    今晚,被人打进家门。

    当着女儿的面,被人拍脸。

    张安世进门时,脚步都轻了。

    “大将军,府门已经封了。受伤的人都安置了。”

    霍光没接话。

    张安世看了一眼霍光的脸,又赶紧低头。

    这时候谁开口,谁倒霉。

    霍光忽然抬手,把案上的竹简全扫到地上。

    “废物!”

    张安世立刻跪下。

    门外几个管事也跪了。

    霍光胸口起伏。

    “三十个死士,杀不了一个人。”

    “府中上百护卫,拦不住他半步。”

    “张安世,你告诉本将,这长安城,到底是谁说了算?”

    张安世额头贴地。

    “大将军,此人武功太邪。硬碰,不划算。”

    霍光抬脚踹翻案几。

    “不划算?”

    “他都踩到本将脸上了,你跟本将讲划算?”

    张安世闭嘴。

    霍光不是不懂。

    真调兵围杀,动静太大。

    刘病已还没登基,宗室盯着,太后盯着,长安城里一堆人盯着。

    陆长生今晚没杀人,是在留口子。

    这口子不是给霍光的脸面。

    是给刘病已留路。

    霍光越想越憋屈。

    陆长生能打碎他的门。

    他不能明着撕破大汉的门。

    这才是真正恶心人的地方。

    霍光忽然转头。

    “水仙呢?”

    门外婆子吓得一抖。

    “回大将军,小姐在绣楼。”

    “拖过来。”

    张安世抬头。

    “大将军,小姐今晚受了惊……”

    霍光一个茶盏砸过去。

    茶盏在张安世肩旁碎开。

    “本将让你劝了吗?”

    张安世把头低回去。

    没多久,霍水仙被两个婆子扶进书房。

    她头发还乱着,手指上有血,裙摆沾了木屑。

    她一路没挣扎。

    闹过了。

    喊过了。

    追过了。

    陆长生连头都没回。

    人被拉到书房中央,霍水仙才抬起脸。

    霍光看见她这副样子,火又顶了上来。

    “看清楚了?”

    霍光走到她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婆子吓得跪下。

    霍水仙侧过脸,嘴角破了。

    她没哭。

    霍光更怒。

    “他根本不在乎你!”

    “你今晚看得还不够清楚?”

    “他闯府,是为了南郊那帮泥腿子。为了许广汉,为了许平君,为了刘病已,连门口一条狗都算。”

    霍光抬手指着她。

    “唯独没有你!”

    这话扎得准。

    霍水仙胸口那块地方又疼起来。

    她脑子里全是陆长生那句:别把自己看得太重。

    这句话比耳光疼。

    耳光能消肿。

    这句话一直往里钻。

    霍光抓起案上的兵符,摔在她脚边。

    铜符撞在地上,滚了两圈。

    “你不是要他吗?”

    “去啊。”

    “你跪到他门口,死在他院里,看他会不会皱一下眉。”

    霍水仙低头看着兵符。

    那是调兵的东西。

    她从小见过。

    以前只觉得那是父亲的权势。

    现在看着,只觉得冷。

    霍光蹲下,把兵符捡起来,塞到她手里。

    “本将给你两条路。”

    “第一,乖乖嫁给刘病已,做皇后。”

    “第二,本将明日就调兵,把南郊那座破院夷平。”

    霍水仙猛地抬头。

    霍光冷笑。

    “别觉得本将不敢。”

    “他陆长生能打进霍府。本将也能把许家父女挂到城门上。”

    “他不是护短吗?本将倒要看看,他护得住几个人。”

    张安世心里一沉。

    这话太狠。

    可也最像霍光。

    硬杀陆长生杀不动,那就逼人。

    逼霍水仙。

    逼许家。

    逼刘病已。

    权臣不一定要赢一场架。

    他可以把局搅烂。

    霍水仙抓着兵符,手被铜边硌出印子。

    “爹,你会害死霍家。”

    霍光一把捏住她下巴。

    “霍家死不死,用不着你教。”

    “你只要记住,登基大典之前,你若再闹一次,本将先杀许平君。”

    霍水仙身子僵住。

    许平君。

    这个名字一出来,她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南郊院里,许平君端着热粥。

    骂刘病已偷懒。

    骂陆长生是石头。

    也骂她傻。

    许平君对她不坏。

    甚至很好。

    可霍水仙这一刻,心里还是酸得发苦。

    为什么?

    许平君什么都不用争。

    刘病已念着她。

    陆长生护着她。

    许广汉疼着她。

    连那座破院,都给她留着门。

    自己呢?

    霍家小姐。

    未来皇后。

    听起来什么都有。

    真伸手抓,掌心全是空的。

    霍光松开手。

    “带回去。”

    “从现在起,绣楼外加两倍府兵。”

    “她再敢跑,先打断送饭丫鬟的腿。”

    婆子赶紧上前扶人。

    霍水仙没动。

    霍光转身,不再看她。

    “水仙,你别逼爹。”

    霍水仙低声开口。

    “是你一直在逼我。”

    霍光猛地回头。

    可霍水仙已经被婆子拖出了书房。

    张安世看着霍水仙被拖远,心里堵得慌。

    他跟随霍光多年,见惯了算计。

    可今晚这局,已经不在算计里了。

    一个陆长生,把霍家最硬的壳敲碎了。

    一个霍水仙,把霍光最要紧的后位撕开了口子。

    这父女俩再这么斗下去,霍家早晚要出事。

    张安世看向柱子上那块令牌。

    他忽然觉得,那东西不是令牌。

    是陆长生留在霍府的一根钉子。

    拔不掉。

    也不敢拔。

    南郊。

    许家破院里,尸体已经被两个投降死士拖到院中排齐。

    许广汉蹲在门槛上,抱着金锭不撒手。

    许平君拿着刀,站了一夜。

    陆长生回来时,许广汉一下站起来。

    “阿生,你回来了!”

    “霍府门结实吗?”

    陆长生扫了他一眼。

    “赔不起。”

    许广汉立刻闭嘴。

    许平君却忍不住了。

    她把刀往地上一插。

    “长生哥,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长生走到井边洗手。

    “洗手。”

    “我问的不是这个!”

    许平君憋了一晚上。

    许平君越想越火。

    “你对谁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