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汉:长生老六,刘邦求我保江山 > 第199章:救命!甲字营半夜摸床头,刘病已:我清白没了!
    甲字营出府时,长安已经落钥。

    大将军府后门开了一条缝。

    十二个便衣汉子鱼贯而出,张安世站在门里,手里攥着那块黑铁令。

    今夜,他们要去查一个南郊贫民。

    张安世越想越不对。

    一个贫民窟长大的刘病已,能让韩嫣半夜抱箱登门,能让霍光动用甲字营?

    书房里,灯芯烧短了。

    霍光还没睡。

    案上摆着一张新拓的金箔纹路,还有韩嫣竹简上几处关键字的摹本。

    他盯着“病已”两个字。

    刘病已。

    这个名字不好听。

    病已,病已。

    像是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盼着病能过去。

    霍光忽然想起巫蛊之祸那一年。

    太子一脉,史书上写得干净。

    可史书这东西,干净得太过,反而有鬼。

    韩嫣今晚拿来的东西,不一定全真。

    但够用。

    朝堂要的是证据链。

    只要再查到刘病已身上有另一半玉,查到他曾经被廷尉府旧吏抚养过,查到他和巫蛊旧案能接上。

    那就够了。

    这张牌太合适。

    合适得让人想立刻抓在手里。

    贫贱出身。

    无封国。

    无母族。

    无外戚。

    也无朝臣根基。

    一个被市井泥水泡大的皇曾孙,进了未央宫,连饭该怎么吃都要别人教。

    谁教?

    霍家教。

    谁扶?

    霍家扶。

    谁给他龙袍穿?

    霍家给。

    到时候他坐在龙椅上,真正掌着笔的人,还是大将军府。

    霍光胸口那口闷气终于顺了半截。

    刘贺给他丢了脸。

    宗室诸王让他恶心。

    这个刘病已,刚好能补上洞。

    门外传来脚步声。

    张安世进来,拱手。

    “大将军,甲字营已经出去了。”

    “让他们查干净。”

    “民籍,邻里,旧人,衣物,玉佩,平日来往,一个都别漏。”

    张安世迟疑片刻。

    “若查到韩嫣所言为真?”

    霍光终于抬头。

    “那就请回来。”

    “请?”

    张安世捕捉到这个字,心里一紧。

    大将军府的“请”,有时候跟绑没差别。

    霍光把金箔拓本收进袖中。

    “先别动粗。”

    “这种人,在泥里活了这么多年,未必怕刀。”

    “逼急了,容易跑。”

    张安世低声:“他跑不了。长安九门都在大将军手里。”

    霍光看了他一眼。

    张安世立刻闭嘴。

    南郊。

    破院里早灭了灯。

    刘病已睡在厢房,腿搭在破被外头,胸口还压着那只沉香木马。

    这是他从小就不肯离身的东西。

    许平君半夜起来给许广汉添热水,路过窗边,听见外头墙根有响。

    她停住。

    手里的陶壶往怀里收了收。

    南郊贫民窟半夜有动静不稀奇。

    偷鸡的,摸狗的,赌输了翻墙找钱的,多得很。

    可今晚的动静不对。

    许平君退回正屋门边,敲了敲门框。

    “长生哥。”

    屋里没回应。

    许平君又压低嗓子。

    “外头有人。”

    门开了。

    陆长生披着外衣站在门内,头发还散着。

    “睡你的。”

    许平君愣住。

    “真有人。”

    “嗯。”

    “那你不管?”

    陆长生把门拉开,走到井边舀水洗了把脸。

    “来查人的,不是来杀人的。”

    许平君心口更紧。

    “查谁?”

    陆长生把木瓢放回缸上。

    “查咱们家那条泥鳅。”

    许平君一听就明白了。

    刘病已。

    她下意识往厢房看。

    刘病已还在屋里打呼,隔着门都能听见。

    许平君气得牙痒。

    外头都有人摸墙了,他还能睡成这样。

    真是祖宗保佑才没被人一刀抹了脖子。

    陆长生走到院中央,抬头看了一眼墙头。

    墙外的人立刻伏低。

    动作很快。

    训练过。

    陆长生没打算出手。

    霍光要验,那就让他验。

    这局本来就是给霍光看的。

    证据太满,霍光会疑。

    证据太少,霍光不敢押。

    所以刘病已身边得有旧物,得有民籍,得有邻里口供,还得有一点市井毛病。

    太完美的人,霍光不敢用。

    有缺口的人,才合他胃口。

    陆长生很清楚霍光这种人的脑子。

    权臣不怕皇帝弱。

    权臣怕皇帝背后有人。

    更怕那个人不是他。

    所以今晚的南郊,不能太安静,也不能太高深。

    得让甲字营查到他们想查的。

    也得让他们误判。

    许平君走到他旁边,小声急问:“要不要叫醒病已?”

    “不用。”

    “万一他们进屋偷东西呢?”

    “让他们偷。”

    许平君瞪大眼。

    话刚落。

    厢房里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谁摸我!”

    紧接着就是一阵乱响。

    刘病已从床上滚下来,抱着沉香木马,抄起枕边的破木棍就往窗边砸。

    “狗东西!偷钱偷到你刘爷爷床头了?”

    窗外黑影一闪。

    木棍砸在窗框上,木屑飞了一地。

    刘病已冲出门,头发乱成鸡窝,裤腰还没系好。

    “哥!有贼!”

    许平君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

    “贼都被你喊跑了!”

    刘病已捂着脑袋。

    “那也不能让他摸我胸啊!我清白还要不要了?”

    许平君差点被气笑。

    墙外,两个甲字营暗卫贴着巷壁站住。

    其中一人手里拿着半片木屑。

    刚才他确实进了屋。

    想看刘病已胸口那只木马。

    木马入手的一瞬间,刘病已醒了。

    反应快得吓人。

    那暗卫手背上还挨了一口。

    他盯着手背,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这小子是野的。

    睡着了都护着东西。

    另一个暗卫低声:“看清了?”

    “看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