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汉:长生老六,刘邦求我保江山 > 第193章:救命,我哥这张嘴真是输出爆炸!
    回到南郊时,天已经擦黑。

    许广汉正蹲在门口等人。

    见四人回来,他赶紧站起来。

    “哎哟,怎么这么晚?鸡呢?鱼呢?”

    刘病已把那只处理好的野鸡往他怀里一塞。

    “许叔,今晚加菜。”

    许广汉乐了。

    “还是病已有本事。”

    许平君立刻拆台。

    “鸡是水仙杀的,鱼是我叉的,他负责添乱。”

    许广汉看向刘病已。

    刘病已很坦然。

    “我负责精神支持。”

    许广汉点点头。

    “那也挺重要。”

    许平君翻了个白眼。

    院子里很快忙起来。

    许平君烧火。

    霍水仙洗菜。

    刘病已蹲在井边拔鸡毛,拔两下骂一句鸡不配合。

    陆长生把柴劈好,整齐码在墙角。

    一切看着跟以前差不多。

    可不一样。

    霍水仙不再往陆长生身边凑。

    陆长生递来柴,她接。

    陆长生让开路,她走。

    没多一句。

    许平君看得心里堵。

    刘病已看得抓耳挠腮。

    许广汉最迟钝,吃饭时还乐呵呵给霍水仙夹了一块鸡肉。

    “水仙姑娘,多吃点。”

    霍水仙端着碗。

    “谢谢许叔。”

    许广汉越看越喜欢。

    “以后常来,咱家虽然穷,粗茶淡饭管够。”

    刘病已差点被饭呛死。

    许平君在桌下踢了他一脚,让他闭嘴。

    陆长生低头吃饭。

    霍水仙把那块鸡肉吃完,放下碗。

    “我今晚回府。”

    许平君手停住。

    “这么晚了。”

    “府里会派人找。”

    刘病已立刻站起来。

    “我送你。”

    霍水仙摇头。

    “不用。”

    许平君不放心。

    “还是让他送吧。”

    霍水仙把碗放好。

    “我又不是不会走路。”

    这话硬。

    可尾音压得低。

    她不想让人送。

    尤其不想让陆长生开口让刘病已送。

    那样太狼狈。

    陆长生把最后一口饭咽下。

    “刘病已。”

    刘病已立刻应声。

    “在。”

    “送到巷口。”

    霍水仙手指按住碗沿。

    “我说了不用。”

    陆长生把筷子放下。

    “天黑,路上有霍府探子。”

    霍水仙猛地抬头。

    “你连这个都算?”

    “你爹的人,下午就在巷外。”

    院子一下安静。

    许广汉刚夹起来的鸡肉掉回碗里。

    “霍……霍大将军的人?”

    刘病已脸色沉了。

    “监视我们?”

    陆长生起身,去水缸边舀水洗手。

    “看她。”

    霍水仙脸色变了。

    她这次出城,确实没跟府里说实话。

    她以为只带了两个丫鬟,甩开就算完。

    没想到霍府的人早跟到南郊。

    这不是保护。

    这是盯。

    霍水仙胸口那团火又烧起来。

    陆长生的话不好听,却把一层遮羞布掀了。

    她是霍光的女儿。

    她的一举一动,都不只属于她自己。

    许平君突然明白陆长生为什么总推开她。

    这不是他嘴欠那么简单。

    霍府那边,才是真正的麻烦。

    一个藏在暗处的权臣,连女儿走到哪都要派人盯着。

    那种人若发现女儿一颗心落在南郊破院,会怎么做?

    许平君背后有点凉。

    刘病已也明白了。

    他攥了攥手,又松开。

    赵黑虎那种人凶,是把刀摆在桌上。

    霍光不同。

    那人不必露面,院外两个影子就能让人吃不下饭。

    这才可怕。

    霍水仙站起来。

    “我自己回去。”

    陆长生没拦。

    “随你。”

    又是随你。

    霍水仙咬牙。

    “陆长生,你放心,我不会赖着你。”

    陆长生把手擦干。

    “嗯。”

    刘病已捂住额头。

    完了。

    又来了。

    许平君忍无可忍,筷子往桌上一拍。

    “哥,你少说一个嗯会死吗?”

    陆长生看她。

    许平君直接站起来。

    “人家今天都这样了,你还嗯嗯嗯,你是木鱼成精啊?”

    许广汉吓得赶紧拉她。

    “平君,别这么跟你哥说话。”

    许平君甩开他的手。

    “我就说!”

    她指着陆长生。

    “你救人是厉害,查案也厉害,可你这张嘴真该上锁。”

    “水仙是任性过,可她这段日子怎么待咱们,你看不见?”

    “她在霍府锦衣玉食不过,跑来咱破院吃糙米粥,给我缝衣服,帮我洗菜,被烟呛得眼泪直掉还硬撑。”

    “你不喜欢她,行。”

    “你讲清楚,也行。”

    “可你能不能别每句话都往人心窝里戳?”

    刘病已在旁边点头,小声补刀。

    “就是,哥你这输出太爆炸了,队友都扛不住。”

    许平君回头瞪他。

    “你也闭嘴。”

    刘病已立刻闭了。

    陆长生站在水缸边。

    许平君骂得对。

    也不全对。

    霍水仙的心是真的。

    可真心不能当免死牌。

    他见过太多心软后的烂摊子。

    当年刘邦一句“兄弟”,能把人哄上战场。

    刘彻一句“托付”,能把一群人拖进泥里。

    人一旦把感情和权势绑在一起,最后都很难看。

    霍水仙现在还能哭,能闹,能骂。

    等霍光伸手,她就会连哭都不归自己。

    陆长生宁愿今天当恶人。

    省事。

    也省命。

    霍水仙站在桌边,听许平君骂完,反而平静了些。

    至少有人替她不值。

    她没白来这院子一年。

    可这份暖,偏偏不是陆长生给的。

    更疼。

    她拿起自己的外衫。

    “平君,别骂了。”

    许平君还想开口。

    霍水仙摇头。

    “他说得清楚,我也听清楚了。”

    刘病已挠了挠头。

    “我送你。”

    这次霍水仙没拒绝。

    两人出了院门。

    许平君站在门口看着,直到脚步声远了,才转身瞪陆长生。

    “你真不去看看?”

    陆长生拿起桌上的碗。

    “洗碗。”

    许平君气笑了。

    “你就跟碗过一辈子吧。”

    许广汉小声劝。

    “平君啊,你哥也有难处。”

    许平君转头。

    “他有什么难处?他难处就是太能忍,太能憋,太能把别人气死。”

    许广汉不敢说了。

    陆长生把碗放进木盆。

    水声哗啦。

    院外巷口。

    刘病已陪霍水仙走了一段。

    两边墙头黑着,远处确实有人影退了退。

    霍水仙看见了。

    霍府的人。

    她以前从不觉得这种跟随有问题。

    今天只觉得恶心。

    刘病已低声。

    “你爹管得真宽。”

    霍水仙没怼他。

    “我姓霍。”

    三个字,比什么都重。

    刘病已沉默片刻。

    “哥不是不懂。”

    霍水仙停下。

    刘病已抓了抓头发。

    “我本来想骂他来着,可后来想想,他可能就是太懂。”

    “太懂就能伤人?”

    “不能。”

    刘病已立刻认错。

    “我不是替他洗白。”

    霍水仙看着巷口。

    “你们都向着他。”

    “也不是。”

    刘病已声音低了些。

    “他那人,真要向着谁,连命都能捞回来。”

    “可他不会哄人。”

    霍水仙笑了一声。

    “我不缺人哄。”

    刘病已没接。

    霍府外面多少人能哄她。

    可她偏偏想要陆长生一句软话。

    这事没法劝。

    刘病已把人送到巷口,两个霍府护卫立刻迎上来。

    “小姐。”

    霍水仙没理他们,抬脚上车。

    车帘落下前,她忽然开口。

    “刘病已。”

    “啊?”

    “你告诉他,我不会再像今天这样丢人。”

    刘病已心里咯噔一下。

    “水仙,你别乱来。”

    车帘放下。

    “回府。”

    马车动了。

    刘病已转身往回走,越走越快。

    他刚进院门,就看见陆长生已经把碗洗完,正坐在石磨旁翻账册。

    许平君在灶边生闷气。

    许广汉偷偷收拾桌子,不敢弄出大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