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汉:长生老六,刘邦求我保江山 > 第183章:你的钢针藏不住了,全城铁匠都在等你!
    刘病已平日里混归混,为什么会这么听陆长生的话。

    有些人站在那里,不用大喊,不用拍桌子,就能让人心里踏实。

    霍水仙也跟了出去。

    胖狱吏追在后头,腰弯得很低。

    “陆公子,那许广汉那边……”

    “关着。”

    许平君急了。

    “哥!”

    陆长生回头看她。

    “现在放,他活不过今晚。”

    许平君把话咽了回去。

    这虽话冷。

    但对。

    许广汉一出牢,赵黑虎就会明白案子彻底翻了。

    到时候不是逃,就是杀人灭口。

    让许广汉继续关着,反倒是安全。

    胖狱吏脸色发苦。

    “那我该怎么做?”

    陆长生看他。

    胖狱吏立刻把背又弯下去。

    他刚才还想着两头糊弄。

    现在不敢了。

    尸体的针,烧了一半的卷宗,瘦狱卒的供词,全在这几个人手里。

    霍水仙还拿着大将军府的令牌。

    他如果再乱动,今天晚上就得从管牢的,变成坐牢的。

    “许广汉单独关。别让人靠近。”

    胖狱吏赶紧点头。

    “是,是。”

    “把卷宗封好。”

    “是。”

    “停尸房那具尸体,谁敢动,剁谁的手。”

    胖狱吏咽了口唾沫。

    “是。”

    刘病已在旁边补了一句。

    “听清楚没?剁手,不是扣俸。”

    胖狱吏赔笑。

    “听清楚了。”

    刘病已把白布包往怀里一塞,跟着陆长生出了监狱。

    门口那些狱卒这回没人敢拦。

    刚才还拿棍子赶人的几个,低着头站到墙边,恨不得把自己塞进砖缝里。

    刘病已走过其中一个身边,停了一下。

    “刚才谁让我滚来着?”

    那狱卒腿一软,直接跪下。

    “大爷,小的嘴贱。”

    刘病已哼了一声。

    “下回记着,别急着站队。”

    霍水仙听得想笑。

    这小子是真记仇。

    不过她又觉得痛快。

    长安城里的小人物,平时被官府踩惯了,今天终于能踩回去一脚。

    出了监狱,天已经斜了。

    街上行人少。

    刘病已把白布包拿出来。

    “哥,我去哪放消息?”

    “人多嘴杂的地方。”

    刘病已立刻明白。

    “东市酒摊,赌坊,黑市,还有城南脚店。”

    霍水仙插了一句。

    “我派人跟你去。”

    刘病已撇嘴。

    “你的人一去,谁还敢聊?”

    霍水仙被噎住。

    刘病已这话难听,但没错。

    霍府护卫身上那股子味太重。

    站在人群里,比举牌子还显眼。

    陆长生看向刘病已。

    “别说太满。”

    刘病已愣了下。

    “啥意思?”

    “别说已经查出赵黑虎。”

    陆长生抬手,点了点他怀里的白布包。

    “只说廷尉府找到了针,找了铁匠,明早能查出是谁买的。”

    刘病已拍了拍胸口。

    “明白。让他自己吓自己。”

    陆长生没再多讲。

    这种谣,越真越假。

    说得太死,赵黑虎会躲。

    留半截,让他脑子自己补。

    人最怕的东西,往往不是刀架脖子,是不知道刀什么时候落下来。

    赵黑虎在牢里混了八年,胆子有,心也黑。

    这种人不会轻易信官府会真查。

    但他会怕自己藏的东西被翻出来。

    他做案急,尾巴没收干净。

    今天停尸房被掀开,卷宗房被抓现行,消息传出去后,赵黑虎会坐不住。

    诱人的办法,是现在就去废库房守着。

    可那样太早。

    狡猾的人会先试探。

    监狱里只要风吹草动不对,他就能换地方。

    要让蛇爬出来,就得把草先烧热。

    刘病已转身就跑。

    跑了几步又折回来。

    “哥,白布包给我带着?”

    陆长生伸手。

    刘病已乖乖递过去。

    “这东西你拿着,我怕半路忍不住打开给人看。”

    陆长生收进袖里。

    “去。”

    刘病已一溜烟跑了。

    霍水仙看着他的背影。

    “他一个人会不会出事?”

    陆长生往许家方向走。

    “他比你家护卫会活。”

    霍水仙又堵了一下。

    这话听着夸刘病已。

    也踩了霍府护卫。

    偏偏没法反驳。

    贫民窟长大的小子,钻巷子、认混混、找酒鬼,比霍府那些骑马佩刀的人管用多了。

    霍水仙跟在陆长生旁边,憋了半路,还是开口。

    “今天若不是我,你们进不去。”

    陆长生嗯了一声。

    霍水仙等了等。

    没下文。

    她停住。

    “就一个嗯?”

    陆长生也停下。

    “你想听什么?”

    霍水仙被这句话打得措手不及。

    想听什么?

    她想听一句谢谢。

    想听一句你来得正好。

    想听一句还算有用。

    可这些话到嘴边,变成了另一句。

    “你这人真没良心。”

    陆长生往前走。

    “嗯。”

    霍水仙差点被气笑。

    许平君在后面轻轻扯了扯她袖子。

    “霍小姐,今天真的谢谢你。”

    霍水仙胸口那点火忽然没地方撒了。

    她别过脸。

    “我不是为了你。”

    许平君点头。

    “我明白。”

    霍水仙更难受了。

    这姑娘太实在。

    她说不是为了她,许平君就真信。

    可许平君越信,她心里越发酸。

    陆长生半点不接她的话。

    许平君一句谢谢却让她接不住。

    这都什么事。

    傍晚。

    东市最吵的酒摊前,刘病已已经蹲在一张破桌边。

    他面前摆着半碗浊酒。

    酒没喝。

    话倒是一句没少。

    “听没听说?杜城监狱那案子翻了。”

    旁边一个屠户抬头。

    “哪个案子?”

    刘病已压低嗓子。

    “许广汉杀重犯那个。”

    酒摊上几个人立刻凑过来。

    长安城最不缺的就是闲话。

    尤其是官府的闲话。

    一个卖炭的嘿了一声。

    “不是说刀都插胸口了?”

    刘病已把酒碗往桌上一磕。

    “刀是假的。真正杀人的是针。”

    “针?”

    “后脑里拔出来的,细得很,淬了毒。”

    几个酒客听得后背发紧。

    有人不信。

    “你咋知道?”

    刘病已拍了拍胸口。

    “我义兄亲手验的尸。”

    “你义兄谁啊?”

    刘病已刚要吹,又忍住了。

    陆长生交代过,别说太满。

    于是他换了个说法。

    “反正不是一般人。”

    这话反倒更勾人。

    卖炭的凑近。

    “那凶手找着没?”

    刘病已故意往四周看了一圈。

    “还没定。不过听说廷尉府请了铁匠,明早验针。那针不是普通货,谁买过,谁打过,一查一个准。”

    屠户吸了口凉气。

    “那凶手今晚不得吓尿?”

    刘病已咧嘴。

    “可不嘛。”

    半个时辰后。

    这句话从东市酒摊飘到了赌坊。

    又从赌坊钻进了脚店。

    再从脚店后门进了黑市。

    “杜城监狱的钢针要验了。”

    “铁匠能验出买主。”

    “明早就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