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汉:长生老六,刘邦求我保江山 > 第78章:八百骑斩首两千!这小子封冠军侯了!
    韩嫣站在门口,浑身淋透了,雨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但他在笑。

    “先生!捷报!”

    他从怀里掏出一卷帛书,帛书外面用油布裹着,滴着水,但里面是干的。

    陆长生接过来,展开。

    八百骑翻越焉支山南坡旧道,途中损马三匹,无人员伤亡。

    夜间摸掉峡谷口两处哨卡,共杀哨兵十九人,一人逃脱。

    未等追回逃兵,霍去病率全军穿越峡谷,直扑浑邪王庭。

    浑邪王庭驻军约两千余,半数在帐中未及披甲。八百骑以纵队破入营地,不布阵、不停留,从东南角插入,西北角穿出,沿途放火烧帐。

    浑邪王庭大乱。

    霍去病在乱军中亲手斩杀匈奴裨小王两人,俘虏相国、当户各一人。

    共斩首两千零二十八级。

    缴获战马四千余匹,牛羊不计。

    八百骑折损——

    陆长生的目光停在这一行上。

    折损一百六十七人。

    他把帛书合上,卷好,放在柜台上。

    韩嫣还站在门口喘气。

    “先生,霍去病打完浑邪王庭之后没有原路返回。他往西走了,绕焉支山西端,从走廊北侧往东撤。”

    “中间经过那片戈壁了?”

    “经过了。三百里戈壁,他走了两天半。”

    “水够吗?”

    “不够。”韩嫣吞了口唾沫,“他杀了六十匹伤马,取血掺马奶。到戈壁中段的时候水和奶都见底了。是霍去病让人往地下挖的——”

    韩嫣顿了一下,看了陆长生一眼。

    “挖了三尺,出了水。霍去病跟身边的人说,有人告诉过他,那底下有水。”

    陆长生拿起抹布擦了两下柜台,没接话。

    “先生,他现在在哪?”

    “军报上说,三天前已经过了金城,正在往陇西走。估计再有四五天就能到长安。”

    陆长生把抹布叠好,搁在柜台角上。

    “回去告诉陛下,别急着受降。该赏的赏,该封的封,但——”

    他停了一下。

    “让霍去病先洗个澡。十八天没洗了,味不小。”

    韩嫣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抱拳转身上马走了。

    雨渐渐小了。

    陆长生站在前厅,把帛书重新展开,看了一遍。

    斩首两千零二十八。

    折损一百六十七。

    这笔账,那个十七岁的小子算对了。他说折损三成,实际折损两成出头。少了近一成。

    不是他算错了。是他比自己预计的更狠,更快,更准。

    浑邪王庭两千多人,他八百骑一穿而过,不纠缠,不围歼,不留恋。杀完就走,走得干净利落。

    陆长生把帛书卷好,塞进柜台底下。

    他从抽屉里摸出账册,翻到霍去病那页。

    狼崽。

    焉支山。干河道。他记住了。

    八百骑。河西。秋。

    活着。

    他拿起笔,在“活着”下面画了一个圈。

    圈的旁边,写了四个字。

    他活着回来了。

    停了一下。

    翻到下一页空白处,他想了想,写了一个地名。

    祁连山。

    旁边添了几个字。

    明年春。再来。

    搁笔,合上。

    ……

    五天后,霍去病回了长安。

    他没有走正门入城。他带着剩下的六百三十三骑,从东门进来的,没有旌旗,没有锣鼓。

    长安城的百姓看到一队灰头土脸的骑兵走过朱雀大街,衣甲上沾着干涸的血迹和沙土,马瘦了一圈,人也瘦了一圈。

    但那些骑兵的腰杆都挺得笔直。

    最前面那个少年骑着一匹黑马,腰间别着一把短刀。他面容消瘦,颧骨高高凸起,嘴唇干裂,眼窝深陷,跟出发前判若两人。

    刘彻在未央宫正门前等着。

    身边站着卫青、韩嫣、桑弘羊,还有一帮文武大臣。

    霍去病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骠骑校尉霍去病,率八百骑出陇西,翻焉支山,破浑邪王庭,斩首两千零二十八级,俘虏裨小王二人、相国一人、当户一人。”

    “折损一百六十七人。阵亡名单在此。”

    他从怀里掏出一卷染了血渍的帛书,双手举过头顶。

    刘彻走下台阶,亲手接过帛书。

    他展开看了一遍。一百六十七个名字,有几个名字旁边还标注了籍贯和年龄。最小的一个,十六岁。

    刘彻把帛书合上,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霍去病。

    “起来。”

    霍去病站起来。

    刘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封你为冠军侯,食邑一千六百户。”

    霍去病没有谢恩,也没有激动。他只是点了一下头。

    “阵亡将士的家属,按先生——”

    他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刘彻看了他一眼。

    “按朕之前的规矩,厚恤。三倍抚恤金,子弟优先入伍。”

    霍去病抱了一下拳。

    “还有一件事。”

    刘彻挑了下眉。

    “臣要给这匹马换一副新蹄铁。旧的磨秃了。”

    刘彻看着他身后那匹瘦了一大圈的黑马,喉咙动了一下。

    “朕给你换十匹新马。”

    “不用。就这匹。它跟臣跑了一千多里,没掉过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