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汉:长生老六,刘邦求我保江山 > 第50章:老天爷亲自给刘彻背书,这波祥瑞稳了
    三天后,渭水南岸。

    一个打了二十年鱼的老渔夫,在河滩上翻到了一块白玉。

    老渔夫姓孙,大字不识一个,但他认得石头。这玉通体莹白,比他这辈子见过的所有东西加在一起都值钱。

    上面还刻着字。

    老渔夫不认字,但他知道有字的东西不能随便藏。上个月东边村子里有人捡了块刻字的铜牌,藏在家里没报官,被人告发,打了三十杖。

    他把玉石用破布包好,跑了五里地,到了灞桥亭。

    亭长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当天下午,灞桥亭长把东西送到了京兆尹府。京兆尹又送到了太常寺。太常寺连夜递进了未央宫。

    第二天一早,整个长安城都知道了。

    渭水河滩里挖出了一块天降祥瑞。上面刻着四个篆字。

    受命于天。

    太史令在宣室殿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那块玉石翻来覆去看了半个时辰,又翻了三卷星象古籍,最后跪在地上,声音发颤。

    “禀陛下,臣近日夜观天象,东方有大星升起,光芒昼见。古籍有载,此为帝星临照之兆。今渭水出祥瑞,天降受命之符,正应帝星之象。”

    “此乃天佑大汉,天佑陛下。”

    满殿哗然。

    刘彻坐在御案后面,脸上的表情拿捏得极好。

    不是狂喜,是恰到好处的震惊和感动。

    他站起身,对着太庙的方向深深拜了三拜。

    “此乃列祖列宗庇佑,非朕一人之功。传旨,将祥瑞供奉于太庙,昭告天下。”

    散朝之后,消息传进了长乐宫。

    窦太后靠在矮榻上,手里的佛珠停了。

    “你再说一遍。”

    郑通跪在地上,把太史令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暖阁里安静了很久。

    窦太后的手指重新拨动佛珠。

    “玉石是真的?”

    “太常寺验过了,是上好的和田白玉,非人工雕刻,刀痕古朴,至少有数十年了。”

    数十年。

    窦太后闭着眼,脑子里转得飞快。

    她信黄老,信天道,信天人感应。这些东西她信了一辈子,不是说不信就能不信的。

    但她也不傻。

    “渭水河滩,谁都能去。这玉石是老天爷放的,还是人放的?”

    郑通把头埋得更低。

    “回太皇太后,臣已经派人去查过了。河滩那一带十里之内,只有那个姓孙的渔夫常年在那里打鱼。附近的农户都说,这渔夫是个老实人,大字不识一个,不可能自己刻出这种东西。”

    窦太后把佛珠攥在掌心里。

    她想说这是假的,是刘彻那小子捣的鬼。

    但她说不出口。

    因为太史令那边的天象不是假的。那颗星她虽然看不见,但太史令看见了,满朝文武都看见了。

    一个人可以造假,天上的星不会造假。

    除非是巧合。

    窦太后不信巧合。

    “退下吧。”

    郑通退了出去。

    暖阁里只剩窦太后一个人。

    她靠在矮榻上,枯瘦的手搭在膝盖上,手指一直在抖。

    不是冷的,是气的。

    也不全是气的。

    有怕。

    窦太后活了快七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但她从来没有跟天对着干过。

    黄老之学讲的是什么?

    顺势而为,无为而治,不逆天道。

    如果这祥瑞是真的,那就是天在告诉她,刘彻是天命所归。

    她要废刘彻,就是逆天。

    窦太后把佛珠往矮几上一扔。

    “刘彻,你倒是学聪明了。”

    消息传到忘忧酒肆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陆长生正在后院给泥炉添柴,隔壁老王跑进来,满脸兴奋。

    “东方掌柜,你听说了没有?渭水里挖出了宝贝,上面刻着受命于天,太史令说是天降祥瑞!这下好了,皇帝是老天爷罩着的,谁还敢说闲话?”

    “哦。”

    老王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

    “你就一个哦?这可是天大的事!”

    “天大的事跟卖包子有什么关系?明天该卖包子还是卖包子。”

    老王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你这人,真是没意思。”

    老王摇着头走了。

    陆长生把炉火拨旺,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祥瑞的事办成了,但只是第一步。

    窦太后信天道不假,但她不会因为一块石头就放弃权柄。这块石头只能让她把废帝的念头暂时咽回去,不能让她收手。

    要让她真正松开那只攥了几十年的手,还得再加一把火。

    入夜。

    长安城安静下来,坊门落锁,街上只剩巡夜的更夫。

    陆长生换了一身黑衣。

    他没走大门,从后院翻墙出去,沿着巷子的阴影走了一段,转上了长安城的主干道。

    长乐宫在东边,离东市不远。

    宫墙高三丈六,守卫每隔五十步一个,夜间还会加派巡逻。

    对别人来说,这是铁桶一块。

    陆长生在北角找了一处阴影最深的地方,脚尖一点,身子无声无息地掠上了宫墙。

    他蹲在墙头上,看了一眼下面的巡逻路线。两队禁军刚好交错走过,中间有大约二十息的空档。

    够了。

    陆长生落地的时候,脚掌踩在青砖上。

    他贴着宫墙的阴影走,穿过两道回廊,绕过一座假山,直奔暖阁。

    暖阁外头守着四个侍卫,两个门口站岗,两个在回廊尽头来回走动。

    陆长生没走门。

    暖阁的后窗是木制的格窗,年久失修,缝隙不小。他用指尖轻轻推开一道缝,侧身贴了进去。

    暖阁里点着一盏豆灯,灯光昏黄。

    窦太后没有睡。

    她坐在矮榻上,身上裹着裘毯,面前的矮几上摆着一碗没喝完的药。

    陆长生站在后窗旁的帷幔后面,没有出声。

    窦太后先开口了。

    “谁?”

    她带着警觉,但没有慌张。

    活了七十年的人,连死都不怕了,还怕什么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