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汉:长生老六,刘邦求我保江山 > 第27章:疯狂捧杀馆陶,让满朝文武都想弄死她
    一个时辰后。忘忧酒肆。

    陆长生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个小铜炉,里面烧着几块碎炭。这掌柜把手放在上面烤着,眼神看着门外空荡荡的街道。

    一辆青篷马车停在街角。

    刘彻裹着一件羊皮裘,推开酒肆大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寸步不离的韩嫣。

    “掌柜的,冻死个人了。来碗烈酒暖暖身子。”刘彻自顾自的拉开长凳坐下,呼出一口白气。

    陆长生没动弹,只是用下巴指了指后院。

    “酒在缸里,自己去舀。我这儿不养闲人。”

    韩嫣脸色一沉,刚想发作,被刘彻一把拦住。

    刘彻倒是没生气,笑嘻嘻的站起身,自己跑到后院舀了两碗酒端出来。

    “先生,你教我的那招借壳生蛋,我用上了。”刘彻把一碗酒推到陆长生面前。“我把董仲舒那帮人塞进了天禄阁,名义上是修黄老学说,实际上全在写集权文章。”

    刘彻喝了一大口酒,脸上泛起红晕。

    “老太太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太皇太后现在满脑子都是我那个贪心的姑母。我找卓王孙借了十万金,全砸在馆陶公主身上了。馆陶现在出门都敢用天子仪仗,连丞相的轿子见了她都得让路。”

    刘彻越说越起劲:“等馆陶把满朝文武都得罪光了,我看老太太还怎么保她。”

    陆长生端起酒碗,抿了一口。

    这掌柜看着刘彻那张得意的脸,摇了摇头。

    “尾巴翘的太高,容易招风。”

    刘彻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先生觉得哪里不妥?”

    陆长生把酒碗放下,拿起一根竹筷子,在桌面的水渍上划了一道。

    “你把儒生塞进天禄阁,这招确实避开了老太太。但你别忘了,长安城里不只有太皇太后。”

    “那些跟着你祖父和父亲打天下的老臣,加上那些靠着黄老学说占据高位的老家伙。这些人眼睛没瞎。”

    陆长生盯着刘彻。

    “董仲舒那帮人写的东西,老太太听不出毛病,那些老家伙能看不出来?他们现在不吭声,是在观望。观望你这个小皇帝到底有几斤几两。”

    “一旦老臣们觉得你威胁到了他们的位子,这帮人就会扑上来弄死董仲舒。到时候,老太太连句话都不用说,你的新政就得完蛋。”

    刘彻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小皇帝只顾着糊弄窦太后,却忘了朝堂上那帮老臣的利益牵扯。

    “那……我该怎么办?”

    陆长生靠在椅背上,从袖子里摸出两枚铜钱。

    “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挡箭牌。一个能在前面替你挨骂,替你吸引所有注意力的活靶子。”

    陆长生把两枚铜钱推到刘彻面前。

    “朝堂上,谁的权势大?谁贪财?谁想把控朝政?”

    刘彻盯着那两枚铜钱,脑子里飞速运转。

    突然,小皇帝眼睛一亮。

    “田蚡。”

    田蚡是王太后的同母异父弟弟,也就是刘彻的亲舅舅。这个人贪财,渴望权力,脸皮也厚。

    陆长生嘴角微勾。

    “对。把你那个好舅舅推出去。”

    “给他官做,给他权,让他去跟那些老臣斗。董仲舒在后面修书,田蚡在前面惹事。老家伙们的眼睛全盯着田蚡,谁还在乎天禄阁里几个书生在干什么?”

    刘彻站了起来,在原地转了两圈。

    “绝了。先生,这招驱虎吞狼,真是妙计。”

    刘彻一把抓起桌上酒碗,一饮而尽。

    “我这就回宫,明天就封田蚡为太尉。让他去折腾。”

    刘彻大笑着转身出门,韩嫣赶紧跟上。

    陆长生坐在柜台后面,看着刘彻的马车驶离街道。

    陆长生拿起抹布,慢慢擦掉桌上水渍。

    “老刘家的人,骨子里都带着股狠劲。用起自己人来,连眼睛都不眨。”陆长生低声自语。

    几天后,长乐宫。

    卫绾跪在窦太后面前,手里捧着一卷刚从天禄阁送来的竹简。

    “太皇太后,这是董仲舒等人新修的黄老微言。”

    窦太后闭着眼,手里拨弄着佛珠。

    “念两段听听。”

    卫绾展开竹简。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故天子受命于天,统御四海,此乃顺应天道。臣民若有不臣之心,即为逆天,当诛之……”

    卫绾越念,额头上的汗越多。

    这词句听着是道德经的底子,但里面的意思,怎么听怎么像是在强调皇帝的权力。

    窦太后拨弄佛珠的手停了下来。

    阁子里十分安静。

    过了许久,窦太后冷笑出声。

    “好一个天子受命于天。这帮书生,笔杆子倒是会拐弯。”

    卫绾赶紧把头磕在地上。

    “太皇太后,这书里夹带私心,臣以为,当立刻查封天禄阁,将董仲舒等人下狱问罪。”

    窦太后没有说话。

    老太太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喧闹声。

    一个老太监跌跌撞撞的跑进暖阁。

    “太皇太后。不好了。田蚡大人在未央宫门外,因为争抢道,把御史大夫的车驾给砸了。现在两人正在宫门口骂街呢。”

    窦太后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田蚡……这个无赖。皇帝怎么把他给放出来了?”

    窦太后深吸一口气,把怒意强压下去。

    “传哀家的话。让田蚡闭门思过三天。御史大夫罚俸半月。”

    卫绾急了。

    “那董仲舒修书的事……”

    “修书的事先放一放。”窦太后不耐烦的打断卫绾。“几个书生翻不起浪。现在满朝文武的眼睛都盯着田蚡那个无赖,哀家要是这个时候去查天禄阁,别人会说哀家连几个修书的郎官都容不下。”

    “皇帝这是在给哀家上眼药呢。用一个无赖舅舅在前面挡着,自己在后面偷偷摸摸的换人手。”

    窦太后虽然瞎了,但心里清楚。

    老太太知道刘彻在玩什么把戏,但现在抓不到把柄。田蚡是外戚,董仲舒是修书的。刘彻表面上对太皇太后恭恭敬敬,馆陶公主又天天在长乐宫吹风说皇帝的好话。

    窦太后要是强行出手,反而落了下乘。

    “熬着吧。”窦太后闭上眼,声音里透着疲惫。“哀家倒要看看,刘彻这出戏能唱多久。”

    ……

    长安城东市。

    一辆装满蜀锦和金玉的大马车,在几十个护卫的簇拥下招摇过市。

    马车上挂着馆陶长公主的徽记。

    街道两旁的商贩和百姓纷纷避让,敢怒不敢言。

    陆长生站在忘忧酒肆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子。

    隔壁包子铺的老王凑过来,压低声音。

    “东放掌柜,你看这长公主府的排场,比皇帝出行还威风。这长安城,怕是要改姓陈了。”

    陆长生咬了一口包子。

    这掌柜看着那辆沉重的马车在青石板上碾过。

    咔嚓。

    一块年久失修的青石板承受不住重量,直接碎裂开来。马车的车轮陷进坑里,猛的一晃,车上一箱金玉砸在地上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