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汉:长生老六,刘邦求我保江山 > 第11章:刘启怒保晁错,帝师传授逆天兵法!
    刘启脸色铁青。他看着晁错。晁错站的很直。

    “陛下,臣不怕死。但臣死了,吴王不会退兵。”

    刘启在犹豫。

    这时王陵跑进来,拿着信。

    “陛下,终南山急信。”

    刘启抢过信。上面只有九个字。

    杀晁错没用,只能打。

    刘启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陆长生那张万年不变的脸。

    他父皇刘恒临终前说,陆长生是大汉的定海神针。他当时不以为意,觉得一个种地的道士能有多大本事?可当他亲手砸死刘贤,引爆了这积攒了几十年的火药桶时,他才发现,满朝文武,竟没一个比那张纸条更能让他心安。

    “够了!”

    刘启站起了身,将手中的黑棋砸在桌案上。

    “传朕旨意,谁再提杀晁错,朕就让他去给刘贤陪葬!”

    殿外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刘启盯着跪在角落里的晁错,这个为了削藩呕心沥血的臣子,此刻正老泪纵横,浑身颤抖。

    “晁爱卿,你给朕站直了。”

    “你没罪,有罪的是那些想抢朕椅子的混蛋。”

    他转头看向殿门口:“传周亚夫进宫!”

    一个时辰后,条侯周亚夫迈进宣室殿。

    “臣周亚夫,参见陛下。”

    刘启走到他面前,亲手扶起这位将门之后。

    “周爱卿,朕封你为太尉,统领关中兵马。吴王刘濞那五十万乌合之众,你能不能给朕打回去?”

    周亚夫沉默了片刻。

    五十万对十万,且对方多是精锐,自己手里大多是临时招募的农夫。这仗,怎么看都是死局。

    “臣……定当竭尽全力。”

    刘启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是竭尽全力,是要给朕狠狠地打!打出刘家的威风来!”

    ……

    深夜,长安城宣平门外。

    周亚夫只带了十几个亲随骑兵,正准备星夜赶往荥阳前线。

    渭水边上,晨雾还没散。周亚夫拉住缰绳,看着远处的官道,心里沉甸甸的。

    他老爹周勃死前拉着他的手,反复叮嘱了一句话:亚夫啊,要是哪天大汉乱了,你拿不定主意,就往终南山方向看看。要是能在那儿碰见个穿青衣的年轻人,哪怕他让你去吃屎,你也得张嘴咽下去。

    当时周亚夫觉得自家老爷子是老糊涂了,这世上哪有不老的人?

    “呼——”

    一阵夜风吹过,卷起了芦苇丛里的沙沙声。

    “大半夜的带这么多铁片子赶路,也不嫌吵得慌。”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河边的芦苇荡里传了出来。

    周亚夫浑身汗毛倒竖,右手本能地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谁?出来!”

    亲随们纷纷拔刀,警惕地盯着浓雾。

    一个穿着青灰色布衣的年轻人拎着个竹编的鱼篓走了出来。他另一只手里拿着根竹竿,鞋底沾满了黄泥,看着就像个刚收工的佃户。

    陆长生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叫唤什么?鱼都被你们吓跑了。”

    周亚夫看清那张脸的一瞬间,整个人僵在了马背上。

    太像了。

    跟他爹周勃书房里挂着的那副“帝师采药图”一模一样。

    周亚夫跳下马:“末将周亚夫,拜见帝师!”

    身后的亲随都傻眼了。

    堂堂太尉,大汉最高的军事统帅,竟然给一个渔夫下跪?

    陆长生走到水边,蹲下身子洗了洗手上的鱼腥味。

    “起来吧。”

    陆长生甩了甩手上的水,斜眼打量着周亚夫。

    “你比你爹强点,至少眼神里还有股子狠劲。周勃那老东西,临死前还惦记着欠我的那两坛子酒,真是越老越抠门。”

    周亚夫不敢接话,只是垂着头。

    “要去打刘濞了?”陆长生问。

    “是。叛军五十万,臣……心中无底。”

    陆长生嗤笑一声。

    “五十万人,每天光拉屎都能把淮河给堵了。人多有什么用?那是五十万张嘴,得吃多少粮食?”

    他从怀里掏出一卷竹简,随手扔进周亚夫怀里。

    “拿着。”

    周亚夫接住借着火把的光,打开竹简看了一眼。

    【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不要硬碰硬,去烧他们的粮草。】

    【在水井里撒巴豆,在草料里掺细针。】

    【晚上别让他们睡觉,轮流派人去营地门口敲锣打鼓。】

    周亚夫越看脸色越古怪。

    这……这哪里是兵法?这简直是地痞流氓打架的损招。

    “帝师……这法子是不是太不体面了?”

    周亚夫犹豫着开口。大汉讲究的是堂堂正正之师,这种往井里撒药、晚上敲锣的手段,实在是有辱将门风范。

    “刘濞都要拿刀抹你脖子了,你还在这儿跟我谈体面?”

    陆长生指了指远方的黑暗。

    “那五十万人里,有一大半是刚放下锄头的农民。他们不想打仗,他们只想回家。你跟他们硬拼,那是杀孽。你让他们吃不好、睡不着、拉肚子拉到腿软,他们自己就会散了。”

    “兵者,诡道也。守住昌邑,断其粮道。三个月,刘濞的脑袋就会被人送进长安。”

    周亚夫盯着竹简上的那十六个字,脑子里飞速推演。

    如果真的按照这个法子打,不求速胜,只求耗死对方……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这法子虽然损,但确实能赢!而且能以最小的代价赢!

    “谢帝师指点!”

    周亚夫再次深深一躬到底。

    “行了,赶紧滚。耽误我钓鱼,回头让刘启赔我。”

    陆长生摆摆手,头也不回地扎进了浓雾里。

    周亚夫站起身,眼中先前的迷茫一扫而空。

    他翻身上马,对着身后的亲随大喝一声。

    “走!去荥阳!”

    ……

    终南山,篱笆小院。

    阿牛正蹲在院子里磨刀。

    “先生,您刚才去哪儿了?”

    陆长生把鱼篓往桌上一扔。

    “去送了个外卖。”

    陆长生走进屋,从灶台后面翻出一小袋粗盐。

    “阿牛,把那条草鱼收拾了,今晚吃红烧的。多放点葱姜,去腥。”

    阿牛应了一声,拎起鱼走到井边。

    “先生,我听说山下已经打起来了。吴王的军队已经到了梁国,梁王求救的信使一天跑死三匹马。”

    陆长生靠在竹椅上:“打吧,不打这一仗,老刘家那些亲戚总觉得自己能上天。”

    “刘启这小子虽然狠,但还没坏到底。只要他不杀晁错,这大汉的气数就还没尽。”

    “那要是……周将军输了呢?”阿牛问。

    陆长生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

    “输了我就下山,去把刘濞的头拧下来当球踢。不过……那卷竹简够他折腾的了。那可是我总结了几千年的‘缺德’精华。”

    ……

    半个月后,吴楚联军粮道后方。

    深更半夜,原本寂静的荒原上,突然传出一阵惊天动地的锣鼓声。

    “哐——!哐——!哐——!”

    “着火啦!粮仓着火啦!”

    凄厉的喊叫声在军营里炸开。

    吴王刘濞猛地从塌上惊起,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冲出营帐。

    只见远处的粮草大营火光冲天。

    “快!救火!快去救火!”

    刘濞声嘶力竭地吼着。

    可还没等士兵们冲到粮仓,那阵锣鼓声又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四面八方传来的汉军喊杀声。

    “杀吴贼!赏万金!”

    黑暗中,无数火把晃动,仿佛有千军万马围了上来。

    叛军士兵们惊恐地四处奔逃,互相践踏。

    可当他们好不容易组织起防御时,那些火把却又熄灭了,黑暗中只剩下风声和偶尔传来的嘲笑。

    “报——!”

    一名将领连滚带爬地跑过来,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