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汉:长生老六,刘邦求我保江山 > 第8章:云中大捷!斩首三千伤亡过百,刘恒哭疯了
    三月个后长安城北,北军校场。

    “当——!!!”

    高台上,刘恒的手抖了一下。

    他手里握着一把新打造的长刀。这刀不像汉剑那样笔直双刃,刀身窄长略带弧度,单面开刃,刀背厚实,刀柄末端焊着个大铁环。

    这就是陆长生画在羊皮纸上的环首刀。

    刘恒脚边躺着半截断掉的青铜剑。那是北军最好的制式兵器,此刻断成了两截,断口参差不齐。

    刘恒盯着手里的钢刀。刚才那一记重劈下去,刃口上只崩了个米粒大小的缺口。

    “妖术?”刘恒嗓音干涩。

    旁边跪着个满脸黑灰的少府工匠令,手里捧着块试刀用的铁锭。

    “陛下,这不是妖术。”工匠令声音亢奋,“这是您给的灌钢法。高炉炼出的铁水杂质少,再经过百炼锻打,就是精钢。砍匈奴人的骨头很容易。”

    刘恒胸膛起伏剧烈。

    当年白登之围,先帝刘邦被匈奴围了七天七夜。因为匈奴马快、箭快,更因为汉军手里的青铜剑太脆。两军对冲,砍不了几下兵器就卷刃折断。没了兵器,汉军只能任人宰割。

    刘恒转头看向校场另一侧。

    “还有那个。”

    一名年轻骑兵翻身上马。

    以往骑兵上马得抓鬃毛硬跳,或者踩着别人肩膀。骑在光溜溜的马背上全靠大腿夹紧,根本没法腾出手全力挥刀。

    这名骑兵双脚稳稳踩在马鞍两侧垂下来的铁环里。

    双边马镫。

    “跑起来!”刘恒大喝。

    战马嘶鸣冲了出去。骑兵在颠簸的马背上坐得极稳,甚至松开了缰绳。他在疾驰中取出长弓,张弓搭箭,身体随着马匹起伏摆动,双脚踩着马镫借力。

    “嗖——”

    箭矢正中百步外的靶心。

    “拔刀!”

    骑兵扔掉长弓,反手抽出环首刀。借着马匹冲锋的惯性,他身体前倾,双脚踩实马镫,腰腹发力劈向木桩草人。

    “噗!”

    裹着两层厚皮革、里面塞满硬木桩的草人被一刀两断。切口平滑。

    校场上一片死寂。

    那些开国老将张大了嘴。

    若当年有这等神器,何至于被匈奴压着打这么多年。

    刘恒看着断成两截的草人,眼眶红了。

    他想起了每年送往匈奴的和亲公主,想起了那些被掳走的百姓,想起了国库里流出去的丝绸和粮食。

    “有了这两样东西…”刘恒紧攥着刀柄,“大汉男儿不用再怕匈奴。”

    他转身面向终南山方向。

    “谢先生。”

    ……

    终南山。

    “阿嚏——”

    陆长生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

    旁边的刘如意正在劈柴。

    “先生受凉了?”刘如意把斧头立在木墩上。

    “没。”陆长生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估摸着是有人在念叨我。”

    刘如意去井边打了桶水:“最近长安动静挺大。少府那边的烟囱冒了三个月黑烟,樵夫说北军那边喊杀声震得地皮都在颤。”

    陆长生摸了个野果咬了一口。

    “刘恒是个过日子的好手,也是个记仇的主。有了家伙事儿,匈奴的好日子到头了。”

    刘如意动作停了一下:“那种杀器若是流落出去,只怕要死很多人。”

    他见过那图纸。马镫能让从未骑过马的农夫三个月内变成精锐骑兵。这东西落到造反的人手里是个大麻烦。

    “刀在好人手里是护盾,在坏人手里是凶器。刘恒虽然抠门,但心正。只要大汉皇帝还是人,这刀就砍不到百姓头上。”

    “要是哪天皇帝不是人了,我就去把刀收回来。”

    ……

    这年冬天雪下得特别大。

    匈奴新单于老上单于裹着熊皮裘,率领五万精锐骑兵南下。他觉得这又是一次轻松的抢掠。汉人只敢躲在城墙后面射箭,只要大匈奴骑兵一冲,那些人就会乖乖献上粮食和女人。

    云中郡外白茫茫一片。

    “冲进去!抢光粮食!杀光男人!”老上单于挥舞弯刀。

    城门大开。

    没有发抖的守军,没有哭喊的百姓。

    一支黑色骑兵像洪流般涌出。人人披甲,手里握着清一色的环首长刀。

    “找死!”匈奴前锋大笑。

    两军对撞。

    汉军骑兵双脚踩在马镫里,身体前倾借着马力,手中钢刀借势横扫。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响成一片。匈奴人的青铜弯刀碰上环首刀瞬间碎裂。紧接着断裂的是匈奴人的脖子和手臂。

    一名匈奴百夫长惊恐地发现,对面汉军竟然在马背上站了起来。借助马镫支撑,那汉军居高临下,一刀将他和胯下战马劈倒。

    匈奴士兵开始后退。

    汉军的箭太快,刀太利,马太稳。

    不到半个时辰,前锋三千人全灭。

    老上单于看着满地尸体,看着那支还在沉默冲锋的黑色骑兵,脚底板冒出一股凉气。

    这还是那群软弱的汉人吗?

    “撤…快撤!”

    他调转马头向北逃窜。

    那天云中郡外的雪被染成了红泥。

    ……

    消息传回长安正是深夜。

    未央宫宣室殿。

    刘恒正在批阅奏折。

    “报——!!!”

    一名驿卒冲进大殿。

    “陛下!云中大捷!斩首三千!老上单于北逃!我军伤亡…不过百!”

    “啪嗒。”

    刘恒手里的毛笔掉在奏折上。

    他愣在那儿。

    “你说…什么?”

    “赢了!匈奴人跑了,丢盔弃甲三百里!”

    刘恒站了起来,膝盖撞在桌案上也没察觉。

    “哈哈…哈哈哈…”

    刘恒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泪流了下来。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战报嚎啕大哭。

    大汉立国几十年,第一次在野战中正面打崩了匈奴。这口气憋了太久。

    “来人!”刘恒抹了把脸大吼,“把宫里的灯都给朕点上!今晚不省了!朕要让这未央宫亮如白昼!”

    那天晚上未央宫灯火通明。

    那个抠门了一辈子的皇帝大醉一场。据说他喝醉后抱着那把环首刀睡了一夜,谁也不让碰。

    ……

    终南山。

    陆长生坐在屋顶上,手里提着个酒葫芦。

    长安城的方向隐约透着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