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汉:长生老六,刘邦求我保江山 > 第6章:刘恒黑化!一夜连杀三小孩,帝位稳了
    次日!宣室殿外。

    丞相陈平站在台阶下,双手笼在袖子里。

    太尉周勃瘸着腿走过来。

    “老陈。”周勃嗓门压得很低,“想啥呢?”

    陈平侧头看了周勃一眼。

    “我在想,”陈平咽了口唾沫,“那位祖宗早上想吃啥。”

    周勃愣了一下,苦笑。

    昨天那场面太吓人。活了一百多岁的人,拿个酒爵就把吕产脑壳砸进胸腔。这本事根本没法算计。

    “走吧。”陈平整理衣冠,“伸头缩头都是一刀。”

    两人两手空空。在那位青衣人面前带兵器是嫌命长。

    推开殿门,宣室殿光线昏暗。

    龙椅上没人。

    代王刘恒坐在侧面的席子上。他穿一身素色长袍,没戴冠,头发用木簪随意挽着。

    “臣陈平,拜见陛下。”

    “臣周勃,拜见陛下。”

    两人跪在地上行大礼。

    刘恒抬手:“两位爱卿平身,如今…朕还没正式登基,不用这样。”

    陈平起身,目光避开屏风后的后殿。

    “殿下。吕氏虽除,朝局未稳。少帝刘弘是吕雉找来的野种。这孩子不除,刘氏江山难安。”

    刘恒身子一颤。

    他抬头,脸上带着挣扎。

    “可…”刘恒嗫嚅着,“弘儿还是个孩子。他在位这几年也没做过恶事。”

    “殿下!成大事不拘小节!”周勃跨前一步,“斩草除根!您要是不坐那个位置,天下又要乱。到时候死的不是一个刘弘,是千千万万百姓!”

    刘恒沉默。

    他知道周勃说得对。但他下不了手。那是皇兄名义上的儿子。杀了就是残暴,不杀皇位坐不稳。

    大殿死寂。

    过了许久,刘恒慢慢起身。他转身看向屏风。

    那是通往后殿的路。

    那里住着能决定大汉命运的人。

    “朕…去问问帝师。”

    刘恒快步绕过屏风进了后殿。

    后殿陈设简单。金银玉器都扔在角落,只有张紫檀木软榻放在窗边。

    陆长生靠在软榻上。

    刘恒走到软榻前五步远,跪下。

    “先生。”

    陆长生没抬头。

    “咔嚓。”

    剑刃一挑,一块梨肉飞起,陆长生张嘴接住嚼了几下。

    “挺甜。”陆长生瞥了刘恒一眼,“来一块?”

    刘恒摆摆头说道:“陈平和周勃…逼朕废了少帝刘弘,还要…斩草除根。”

    陆长生咽下梨肉,把太阿剑插在旁边木桌上。

    “所以呢?”

    “朕…觉得孩子无辜。能不能…把他贬为庶民,流放千里,留条命?”

    陆长生盯着刘恒。

    他笑了。

    “刘恒。”

    “当年彭城兵败,项羽大军在后头追,你爹刘邦嫌车慢,一脚把你亲姐姐和亲哥哥踹下车。那时候他没想过无辜。”

    刘恒趴在地上发抖。

    “广武涧对峙,项羽把你爷爷架在油锅上,说刘邦不降就煮了他爹。你知道你爹说啥?”

    陆长生起身走到刘恒面前。

    “你爹说:‘咱俩拜过把子,我爹就是你爹,你要煮你爹,记得分我一碗汤。’”

    “那是他亲爹!他都要分肉汤喝!”

    陆长生弯腰拍拍刘恒肩膀。

    “皇位这东西,下面是用人头垫的,扶手上抹的全是血。想坐稳,手里得沾红。”

    “可是…”刘恒抬头,眼里全是红血丝,“那是杀孽!”

    “杀孽?”陆长生嗤笑。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宫殿。

    “你现在不杀刘弘,以后他就是造反的旗帜。对你不满的老臣,想浑水摸鱼的诸侯,都会打着‘复立少帝’的名号起兵。到时候死的不止一个孩子,是成千上万卷入战火的百姓。”

    陆长生转身。

    “你想当个手染鲜血的明君,还是想当个死在乱军里的废物?”

    刘恒张嘴说不出话。

    “还有一点。”

    陆长生拔出太阿剑,弹了下剑身。

    “你可以对百姓好,减税、轻刑、休养生息,那是仁。”

    “对政敌绝不能心软。你要是狠不下心,陈平和周勃很乐意帮你杀。”

    陆长生剑尖指着刘恒鼻子。

    “要是他们帮你杀人,这把柄能拿捏你一辈子。以后你在朝堂说话都要看他们脸色。因为你的皇位是他们给的脏活铺出来的。”

    “帝王不需要怜悯,不需要别人替你做决定。”

    “要么你自己下令做个皇帝。”

    “要么现在滚回代国,或者滚回终南山种地。这烂摊子我换个人接。”

    刘恒猛地抬头。

    他看着陆长生眼睛。

    哪怕是所谓的仁慈,在权力面前也是毒药。

    刘恒眼中的犹豫退去,露出一股狠劲。

    他深吸一口气,磕了三个头。

    “朕…明白了。”

    刘恒起身,没再回头,大步走出后殿。

    当晚,未央宫深处偏殿传出几声短促的哭喊。

    那是孩童的声音。

    接着一切归于寂静。

    没人知道是谁动的手,也没人敢问。第二天早晨,几具小小的尸体被草席卷着运出宫门,埋在乱葬岗。

    次日清晨。

    未央宫正殿大门敞开。

    刘恒穿着黑红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一步步走上台阶。

    他坐在那张宽大的龙椅上。

    昨天他还觉得这椅子长满刺。

    今天他坐得很稳。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陈平和周勃领着百官跪在地上,声音响彻大殿。

    刘恒透过冕冠珠帘看着脚下跪伏的人群。

    他下意识看向屏风后的后殿。

    那里空空荡荡,只有那张紫檀木软榻孤零零放着。

    刘恒心里一慌,起身跑到后殿。

    太阿剑不见了。

    桌上只留下一张泛黄的宣纸,被砚台压着。

    刘恒拿起了纸。

    上面只有四个字。

    【老实干活】

    刘恒盯着那四个字看了许久。

    他笑了。笑出了眼泪。

    “老实干活…老实干活…”

    刘恒擦了把泪,转身走出后殿重新坐回龙椅。

    大汉文帝归位。

    “传朕旨意。”

    “大赦天下。赐民爵一级,女子百户牛酒。今年田租减半。”

    次日长安城西门。

    晨雾没散,官道上稀稀拉拉走着几个进城卖菜的农夫。

    陆长生背着打补丁的布包,手里拿根竹竿混在人群里。他收起那一身气势,看着像个落魄先生或者刚卖完菜的老农。

    走到十里长亭外,陆长生停步回头看长安城。

    “还是种地舒服。”

    陆长生嘟囔一句,紧了紧包袱。当皇帝太累,整天琢磨杀人被人杀,哪有渭水钓鱼痛快。

    身后传来马蹄声。

    “先生!先生留步!”

    一匹快马疾驰而来到陆长生面前。

    羽林中郎将王陵。

    这位统领禁军的大将跑得气喘吁吁,怀里抱着个紫檀木匣子。

    “先生…”王陵满头大汗,“陛下…陛下让末将送来谢礼。”

    陆长生挑眉:“哟,那小子还挺懂事。我以为他坐上龙椅就把我忘了。”

    王陵恭敬递过匣子:“陛下说先生教诲没齿难忘。这是…这是陛下清理吕产府库发现的,觉得应该是先生要的东西。”

    陆长生接过匣子打开。

    里面躺着一卷焦黑的竹简。

    竹简边缘有火烧痕迹,很多字迹模糊。陆长生看了一眼,瞳孔微缩。

    那是当年秦始皇密室里的残篇。

    刘邦当年死活不肯交出来的下半部。

    陆长生合上盖子把匣子塞进怀里。

    “行了,东西我收下了。”

    陆长生摆摆手转身就走。

    “先生!”王陵在身后喊,“陛下还有什么话带吗?”

    陆长生头也没回。

    “告诉刘恒,吃梨别乱扔梨核,容易绊着人。”

    王陵愣在原地看着那道青色背影消失在晨雾林间。

    终南山深处。

    几间茅草屋依山而建,篱笆小院里两只老母鸡在刨食。

    “阿牛!火生好没?”

    陆长生推开篱笆门,把竹竿往墙角一扔。

    灶台后钻出个灰头土脸的脑袋。

    曾经的赵王刘如意,现在的阿牛。脸上抹着两道黑灰,拿个吹火筒被烟熏得直咳嗽。

    “先生!你回来了!”

    看到陆长生,刘如意眼睛亮了。那是真真切切的欢喜。

    “回来了。”

    陆长生从怀里掏出那卷竹简扔在旁边柴堆上,晃了晃手里草绳穿的两条大草鱼。

    “今儿运气不错,溪里摸了两条大的。”

    “我来杀鱼!”刘如意抢过鱼,熟练拿起菜刀在砧板上刮鳞。

    那动作行云流水,没半点当年小王爷的影子。

    陆长生坐马扎上捡起那卷竹简。

    他翻开看了一眼。

    竹简第一行字是他当年亲手刻在石碑上的:【长生者,孤也。】

    这是上半部。

    他又翻到最后。

    那是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用刀尖刻上去的,透着股无赖劲。

    【老陆,要是看到了这行字,记得给老子烧个漂亮婆娘。老子在下面不想一个人睡。——刘邦】

    “呵。”

    陆长生没忍住,笑骂一句:“老流氓。”

    哪怕死了这么多年,哪怕当了皇帝,刘邦骨子里还是那个沛县泗水亭长。

    “先生,你说啥?”刘如意边剁鱼头边问。

    “没啥,骂个老朋友。”

    锅里水开了,咕嘟咕嘟冒泡。

    鱼肉下锅,一股鲜香味弥漫小院。

    陆长生看着翻滚的白汤,听着柴火燃烧声。

    他把竹简揣进怀里看着长安方向。

    那里一个新的时代正在开始。

    “多放点盐。”陆长生说。

    “好嘞!”刘如意抓了把粗盐撒进锅里。

    “盛世要来了。”陆长生自语。

    “啥?”刘如意没听清,“甚事?”

    陆长生摇头,拿筷子敲敲碗边。

    “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