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嫌弃的小麦的新生 > 第63章 你注意着点
    空间骤然缩小,房间的温度猛然增高。

    这或许是陆小麦的错觉。

    但她觉得孤男寡女不适合同处一室。

    “你慌什么,咱们俩之间,该慌的难道不该是我?”

    高远的声音跟平常不同,且距离也跟平常的疏离得体不同,整个人离她不到一公分,高大的影子完全将她罩住了。

    陆小麦后退两步,别开视线坐在椅子上。

    “我没有慌,你胡说什么,”她抬手抵住他还要靠近的身子,“你坐那边。”

    却没想到,她的手指摸到了他的腹肌。

    不是很明显的大块腹肌,但薄肌是明确的,跟他的外形有些相符。

    忽然间变得口干舌燥,陆小麦本能地舔嘴皮。

    天啦撸,两辈子加一起,她做梦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啊。

    就连看那种有颜色的,她都没这么燥热过。

    “你要商量什么,快说,小妮等不到我该闹了。”

    “我给他们分了糖,这会儿已经睡着了,你着什么急。”

    高远拉过凳子坐在她身边,膝盖挤着膝盖,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以及他身上异于常人的高体温。

    难不成他想证明自己的男人魅力?

    “你坐得远一点。”

    高远凑到她面前,“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陆小麦一把拍在他的手背上,压低声音警告,“你正经点。”

    忽然,高远凑到她眼前,呼吸交缠,温热的气息打在她脸上。

    她急了,伸出双手去推他。

    他似乎早有防备,猛然攥住她的手腕。

    “你真的以为你的力气比我大?”

    “我又不是田建设那个矮矬子,你当我这些年扛的水泥袋子是吃素的?”

    她深吸一口气,别开脸冷静道,“你松开,不用这样试探我,我对你没有非分之想。”

    头顶忽然开始吹风,抬头对上高远微微泛着水光的眼睛,眼里写满了复杂的东西。

    这感觉就像她看到大猪肘子。

    陆小麦用力推他,“你清醒点,我是你陆小麦,你不是眼光挺高吗?别告诉我你看上我了,或者是看上我的身体了。”

    “高远你不要太离谱,前段时间张巧玲你都没瞧上……”

    下一刻,高远松开陆小麦,一阵风似的离开了屋子。

    “吱呀~”

    院门被打开,他出了院子。

    莫名其妙。

    陆小麦压着呼吸悄悄走进屋子,然后轻轻脱鞋洗脚。

    她靠在二手市场买来的弹簧沙发上,深呼吸来缓解情绪。

    该死的,太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陆小麦那死的不能再死的心思死灰复燃。

    若是对男人有了心思,那她还怎么做个坚定独立又刚强的女人!

    要不明天找个借口将他赶出去吧?

    但好像不行,人家现在是她的老板。

    给人家介绍对象也不行,显得她贱兮兮的,同时有些自轻自贱。

    原本,她现在这样子,还能让男人动心思,她该高兴才对。

    呸呸呸,算了,清心寡欲了这么多年,可千万别影响了她的平静生活。

    据说女人一旦开了荤,就会上瘾。

    她是寡妇,不能被自己的欲望支配。

    躺在炕上,她将被子拉过肩膀,睡觉。

    *

    本来以为高远那个死要面子的,经历了昨晚的事情,又会跟之前一样,一走大半个月,或者是早出晚归,基本上碰不了面。

    结果恰恰相反。

    高远穿得精精神神,将陆小麦堵在厨房。

    “不是让你去收拾东西咱们去转转吗,忘了?”

    陆小麦正在烙馍馍,脑子有些懵。

    “你还去?”

    “为什么不去?”

    “……”总不能说昨晚上都那样了,还去是不是有些不对劲。

    总不能是真的失忆了?

    虽然她也没有刻意提起,好像也就那么回事,但高远不是厚脸皮的人。

    “等吃早饭也行,你做点鸡蛋面片吃,我去买点大头菜。”

    两毛钱的大头菜,酸酸辣辣的,还带着一点甜,是孩子们最爱吃的零食。

    陆小麦吃过一次,记忆犹新。

    等她做了面片汤,高远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只烧鸡。

    “哪里来的?”

    “张家老汉给我的,说是感谢你之前的那东西,不仅给了你要了个铺子,还给他儿子得了个正经的铁饭碗,让我给你。”

    陆小麦很是意外,“那我改天去谢谢他。”

    高远好奇,“你之前给了他什么东西?”

    “一个老物件,田建设的,我托张家老汉处理了。”

    高远点头,“难怪,你买院子的钱,也是东西换的?”

    “嗯。”陆小麦知道瞒也瞒不住,不如直接告诉他,“但你不能跟旁人说,不然明天这街上的人知道了,田建设很快听到风声,会来这儿闹。”

    “其实,我也可以说是我外爷的老物件卖的,你跟别人这样传也行。”说着陆小麦笑笑,“这样我那个便宜爹也会找来,其实我挺想看看他会是什么反应。”

    高远神情莫测,嘴皮子动了动,终是轻声发问,“你其实挺想见见你爸的吧。”

    陆小麦嗤笑,“你想多了。”

    她把烧鸡撕成小块,等孩子起来了吃,自己拿着骨架将骨头缝里的瘦肉和脆骨扯出来,慢慢地吃着。

    高远看着她的动作,不由好奇,“你若是没有钱买院子,现在还在田家吗?”

    “那不然呢,没本事没钱的时候,只能继续跟他们挤在一起,互相嫌弃,互相折磨。”

    她起身走到厨房外面,“高远,你是个好人,对我们母子也挺照顾,但我觉得这样不好。”

    “为什么不好?”高远走到外面,在她跟前蹲下,看着她拿着猪毛刷子刷鞋。

    太阳刚刚升起,第一缕阳光落在屋顶的瓦基上。

    秋日的清晨很凉,陆小麦穿上了薄薄的旧毛衣。

    她想着该买些毛线了,织几件毛衣穿。

    以前忙着干活顾不上,现在也没人说她晚上点着煤油灯织毛衣是浪费油钱,可以随心所欲地织毛衣。

    她还想织毛裤,冬天太冷了,这街道在山顶上,比田家还冷,要提前准备。

    “你是怕我对你太好了,回头我跟别人结婚了,你不习惯?”

    听他这样说,陆小麦的心里仿佛被牙签扎了一下。

    “放屁,我就是怕欠你的人情还不清。”她头也没抬,语气强硬,“我只是有寡妇的自觉,你也注意着点。”

    “我偏不。”

    下一刻,手腕一紧。

    “我已经跟我姐说了,半年内我要是能跟你好上,她就在县里送我一块地,给咱们盖个小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