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游戏入侵:先杀个气运之子祭祭天 > 第12章 官方的介入
    沈清弦将平板倒扣在茶几上,眼底泛起令人胆寒的冷意。

    玫瑰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眉心压了下去。

    "小姐,医院那边有动静。"

    沈清弦抬了下下巴。

    "三辆没有牌照的黑色公务车进了陆庭深住的VIP楼,之后他那整层的通道全被封了,护士和其他病人都被清了出来。"

    玫瑰把通讯器翻过来,屏幕上跳着一条加密短讯。

    "我的人只能远远拍到车和岗哨的轮廓,靠不进去了。"

    沈清弦靠在沙发里,手指搭在扶手上,指腹沿着皮面的缝线慢慢划了一道。

    无牌公务车,整层封锁,清退闲杂人等。

    这种手段,民间做不到。

    "不用靠了,往外撤,远远盯着就好。"

    玫瑰收起通讯器。

    "不查了?"

    "陆庭深的骨头隔了一夜就全好了,影像档案留在医院系统里,但凡有人在数据库做过关键词筛查就能弹出来。"

    沈清弦把空咖啡杯推到茶几边缘。

    "能调动无牌公务车来封楼的人,级别不会低,让我们的人保持距离。"

    玫瑰点了一下头。

    沈清弦把腿从茶几上收回来,换了个坐姿。

    "今晚有事,你把庄园安保力量全部收进核心区域,外围监控切自动,所有通道八点之前落锁。"

    "我进密室之后,跟昨晚一样,不开门,不敲门,任何人来都挡回去。"

    玫瑰应了一声,转身出了客厅。

    沈清弦没有再说什么,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茶几上那只倒扣的平板上,手指在扶手上无声地敲了两下。

    同一时间。

    市中心第一人民医院,VIP楼七层。

    走廊空了,护士站的灯灭着,半开的抽屉里搁着一支没来得及盖帽的签字笔。

    电梯口站着两个穿黑色制服的人,腰间别着制式手枪,臂章上印着半只齿轮的图案。

    病房门被推开。

    进来的人穿着深灰色军用风衣,领口竖得很高,鬓角挂着几缕不太相称的白发。

    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提着金属箱子,一个夹着文件板。

    三个人进来之后,门被反手带上了。

    陆庭深半靠在床头,碎屏平板搁在被子上,看着三个陌生人进了自己的病房,脸上挂着一种被人打扰了午觉的不耐烦。

    "你们哪个部门的?"

    "陆先生。"

    来人从风衣内侧掏出一本证件,翻开晃了一下,随手收回去。

    "宗政御,部门全称很长,你记四个字就行。"

    他拉过床边的椅子坐下来。

    "异常调查。"

    陆庭深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把身体往床头铁栏杆上又靠了靠。

    "异常调查?查什么异常?"

    "查你。"

    宗政御两只手搭在膝盖上,手指交叠着。

    "你前天入院拍了X光,左侧两根骨头各有一道裂缝,主治医师建议静养至少三周。"

    他的目光扫过陆庭深手臂上那块已经拆掉纱布的位置,皮肤光洁如初,连一点淤痕都找不到。

    "今天早上复查,骨缝消失了。主治医师的报告用了一个词,无法解释。"

    他停了一拍。

    "片子传到科室主任那里,主任报了医务处,医务处触发了我们的监控网。"

    陆庭深把平板搁到一边,身体坐直了。

    "所以?"

    "所以我来问你,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宗政御的语速很稳。

    "昨天晚上,全球有将近两千人进入了同一场特殊的梦境。我们掌握的信息显示,你是其中之一。"

    陆庭深的嘴角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层精明的光。

    "你们消息够快。"

    "你的骨头自己长好了,这件事本身就是最大的答案。"

    宗政御抬手,身后的下属打开金属箱子,递过来一只薄平板。

    屏幕上挂着两张X光影像,左边裂缝清晰,右边光洁完整,对比扎眼。

    "我今天跑了七个人,你是第八个。"

    他把平板竖起来,确保陆庭深看得清楚。

    "前面七个人的身体都有强化,力量变大了,反应快了,旧伤好了。"

    他把平板放低了半寸。

    "但他们的数据加在一起,都没有你一个人的变化幅度大。"

    "我需要知道为什么。"

    陆庭深盯着那两张影像,嘴角的弧度慢慢撑开了。

    他把腿从被子里抽出来,赤脚踩到地板上,站了起来。

    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杯冷了一夜的不锈钢水杯,攥在手里,五根手指收拢。

    杯壁往内塌了一块,金属变形的声响在空旷的病房里传出去很远。

    水从被挤歪的杯口溢出来,顺着指缝淌到地面上。

    他把废掉的杯子随手丢到床上,甩了甩手上的水。

    "想知道为什么?"

    宗政御看着那只变了形的水杯,坐姿往前倾了半寸。

    "昨晚的梦境里,系统给每个进去的人都分配了天赋。"

    陆庭深伸出一根手指,竖在自己面前。

    "天赋有等级,从F到S。"

    他看着宗政御的眼睛,一字一顿。

    "我拿到的,是S。"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宗政御身后那个夹着文件板的女下属,指尖把文件板的边缘捏得发白。

    "S级。"

    宗政御把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语调没有变化。

    "我手上有接近千份先驱者的初步档案。"

    他把面前的平板翻过来,屏幕上排列着密密麻麻的表格,最右侧一栏标注着天赋品阶。

    大量的F和E,零星几个D和C,B级只有两条记录。

    S级那一栏空着。

    陆庭深瞥了一眼那张表,笑了出来,笑得很放肆,连肩膀都跟着耸了一下。

    "看见没有?整张表就我一个S。"

    他两只手插进病号服的口袋里,下巴微微扬了起来。

    "宗政御是吧?你今天跑了八个人,带着兵封了我的楼,封了我的走廊,把护士都给赶跑了。"

    他歪了下头。

    "你来找的是我,我可没有请你。"

    宗政御把平板递回给身后的下属,双手放回膝盖上。

    "说条件吧。"

    陆庭深等的就是这几个字。

    他转身走到窗边,右手食指在窗框上敲了两下。

    "公司最近有点小麻烦,账户被人冻了,几个项目卡在审批环节上,拖了快一个星期了。"

    他背对着宗政御,语气轻得像在聊天气。

    "这些东西你应该查得到。"

    宗政御的目光跟着他的背影。

    "商业纠纷不在我的管辖范围。"

    "所以我也没指望你用公家的印章。"

    陆庭深转过来,两手插在口袋里,歪着头打量着椅子上的宗政御。

    "你在这个位子上坐了多少年了?手里认识的人,够不够摆平这点小事?"

    宗政御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一拍。

    "你知道你在跟谁要什么?"

    "我很清楚。"

    陆庭深从窗边走回来,在他面前站定,弯下腰,两只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脸凑到宗政御面前不到一尺的距离。

    "你需要一个S级先驱者,我需要有人把我的烂摊子收干净。"

    他的声音压低了,每个字都蹭着宗政御的耳廓过去。

    "你帮我处理掉那些事,我配合你后面所有的评估和测试,但是你的队伍里给我留个位。”

    “我知道你昨天也进去了,你也别和我装,我昨天是亲眼看到过你的能力,你的能力不比我差,你是官方的人,我希望抱上官方的大腿!"

    宗政御盯着他的脸,三秒钟没有出声。

    然后他站了起来。

    陆庭深被迫直起身子退了半步。

    宗政御比他高了小半个头,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的压迫感铺了过来,把病房里那点本就不宽裕的空间挤压得更紧。

    "我可以用我个人的关系去帮你处理。"

    宗政御从风衣口袋里捏出一张名片,两根手指夹着递到陆庭深面前。

    名片上只印着一行手机号码,没有单位名称,没有职务头衔。

    "但这跟我的身份和部门没有任何关系,不走系统,不留记录。"

    他松了手,名片落进陆庭深的掌心里。

    "你要搞清楚这一点。"

    陆庭深把名片翻了一面,拇指蹭过卡面上那行号码。

    "清楚。"

    "我的条件。"

    宗政御把风衣的扣子系了上去。

    "三天之内到我指定的地方做一次完整的体能评估和能力测试,数据我个人留档,可以不入官方系统。"

    "公测降临之后,你编入我直属的行动序列,行动指挥权归我。"

    陆庭深嘴角的笑收了一点,眼睛里多了一层算计的东西转了几圈,最后点了一下头。

    "成交。"

    他伸出手。

    宗政御没有握。

    他转身走向病房门口,手搭上门把的时候脚步停了。

    没回头。

    "陆先生,稀有跟不可替代之间差得很远。"

    "希望你分得清。"

    门开了又关上,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

    陆庭深站在病房中间,低头看着掌心那张只有一串数字的名片,食指沿着卡面边缘来回蹭着。

    嘴角的笑一点一点地又翻了上来。

    ………

    傍晚七点半。

    沈清弦从沙发旁边拿起那把碳纤维刀鞘的长刀。

    掌心贴上刀柄,金属的温度冰凉。

    她把刀挂回腰后,搭扣咬合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很清脆。

    玫瑰站在客厅入口处。

    "安保到位了?"

    "全部已经收进核心区域,外围切了自动模式。"

    沈清弦从她身边走过,推开了通往密室的那扇门。

    "跟昨晚一样,醒来之前不要开这扇门。"

    门在她身后合上,锁芯咬合,沉闷而短促。

    密室里的陈设和早上离开时一模一样,床单没有褶皱,备用刀搁在床头柜原位。

    沈清弦脱掉外套搭在床尾,软甲贴身,长刀横在腰侧,整个人躺了下去。

    右手攥住刀柄,钛合金的冷意从指缝渗到掌心。

    墙上嵌入式时钟的数字逼近八点整,刀身折出的一线冷光,映着她不含一点温度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