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是龙傲天父皇亲生的崽 > 第165章 脑子
    “息怒,陛下息怒,儿臣不敢!”

    “孙儿不敢。”

    一群人被以吓的哇哇大哭,三魂七魄都快升天。

    眼见阮良出来拉人,真的要砍头的了,大臣们也被吓到了。

    真要是全部杀了,那还得了?

    赶紧上前劝:“陛下,储君之位,重在天下。天枢镜所看到的未来,只是其中可能性较大的一种,并不一定会发生。再者,兄弟之间偶有摩擦实属正常,只要为君者能安抚天下,威慑四方,便足够担当大任。陛下怎能因一时愤怒,便诛杀所有皇嗣?那岂不是动摇朝廷根本?”

    总而言之一句话,立储最重要的是能不能平稳交接权利,而不是忠孝礼义,真要是那样看,那这储君就别立了。

    李崇宪也赞同宋清廉的看法,立刻附和:“还请陛下息怒,不要怒而杀人。”

    “怒而杀人?这群冷血之徒,也能算人?朕今日不除他们,才是为朝廷埋下祸根。”

    “请陛下顾全大局。”

    “正是。雍王与陈王殿下,都有可取之处。”

    “儿臣不敢!”兄弟俩立哭喊。

    袁行野猛地放出威压,吓得所有人跪倒在地。

    “你们的意思是,只要储君可立,秦王生便死无所谓,对吗 ?”

    “啊这……”

    谁敢回答。

    袁行野的样子,是铁了心要杀人。

    雍王心中冰冷一片,知道若不化解此局,自己恐怕无法逃出生天。

    但要如何才能打消父皇因秦王受苦而起的杀心?

    袁恪脑子里飞快转动,很快便想到了秘境见闻。

    天枢镜能够看到未来,那岂不是能看到袁玺弑父夺位的画面?

    若如此……

    “父皇一心疼爱秦王没错,但儿臣不服,若换做秦王为储,她又容得下我们这群兄弟吗?”

    “雍王这是何意?”袁行野笑了:“你的意思是……”

    “父皇圣明,既疼爱秦王,正好看看,若是秦王为储,会不会谋害兄弟,再做定论。”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朝他看了过来。那眼神里,恨不得飞刀。

    但袁恪非常坚定:“请父皇一视同仁!”

    其他人恨铁不成钢,瞬间失望地收回了目光。

    就见袁行野却哈哈大笑:“我儿言之有理,阮良,测袁玺!”

    *

    “殿下,京中消息,陛下议储了。”

    “哦。”袁错盯着画像,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

    冉鑫丛摇着扇子,无所谓地笑,历子平却不太受得了。

    他紧张地问:“我们就在外面飘着,不马上回去吗?那可是议储啊!”

    真要是定了太子,事情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美人!”

    袁错指了指手中的两张肖像,道:“送秦王府。”

    这是她刚才听说的, 仙界有个什么美人排行榜。

    排在上面的人,都是受人追捧的美人。

    而自己作为秦王,后宫却空无一人,着实有点没有排场。

    既然如此,正好带走美人,为自己充盈一下后宫,好像很合适。

    历子平无话可说。

    殿下是真的一点儿都不上心啊!就不怕太子上位,秦王府的日子不好过了?

    朝冉鑫丛眨眨眼睛,冉鑫丛假装没看见。

    他才不问!

    好在过了没一会儿,陶幺幺回来了。

    她看见两人在那儿挤眉弄眼,就问什么事。

    一听为了储君,便莫名其妙地翻了个白眼,道:“你俩脑子是被驴踢了吗?殿下为什么要担心储君的事?”

    “为什么不担心啊?那可是太子之位。”

    “哎,麻烦转动一下你们那生锈的猪脑子想一想 ,殿下大名叫什么?”

    “袁……玺啊……”

    “啊?”

    “这……这……”

    陶幺幺冷笑:“殿下的名字可是陛下亲自起的,除非陛下哪天性情大变,要殿下去死,否则这储位轮不到别人。”

    历子平与冉鑫丛恍然大悟,连忙追问 :“大王最近没有做什么惹怒陛下的事情吧?”

    “肯定没有!”陶幺幺斩钉截铁。

    却不知道此时此刻,袁行野已经被天枢镜里面的画面,气得快吐血。

    “雍王,陈王,袁不夜,袁德曜,袁冰袁壁袁之钦……”宋清廉倒吸一口凉气:“还是秦王最猛啊!全杀了,一个都没留!”

    “父皇!”袁肇立刻哭了起来。

    这下好了,父皇看到袁玺和其他人一样杀人,就没有理由怪罪自己了。

    再看袁德曜,也在大臣的暗示之下,张着嘴哇哇大哭起来。

    和着天枢镜上自己惨死的模样,哭大声些,向陛下讨讨可怜。

    其他人自然有样学样,此起彼伏地哭起来,免得落于下乘。

    只有袁恪一个人脑子发昏。

    不对啊!为什么会是这样?难道不应该是袁玺弑父夺位吗?怎么会是清理宗室?

    他茫然地看着天枢镜上轮转的画面,什么都想不出来。

    难道是天枢镜坏了?

    还是说自己在秘境中看到的画面其实是假的?

    “陛下!”

    被气的满脸铁青的袁行野终于回过了神。

    他看向护呼唤自己的宋清廉,深吸一口气,问:“爱卿,还有何事要奏?”

    “请陛下息怒,天枢镜预言,只是其中一种可能,并不确定会发生。”

    “言之有理!”袁行野深吸一口气:“众爱卿,先回吧,朕乏了。”

    大臣们再也不好说什么。

    总不能逼着看了一连串子孙相残的悲惨画面,还逼着皇帝继续议储吧?

    众人 长叹一声,只能告退。

    皇子王孙们,也在皇帝摆手示意后,退了出去。

    从章台宫出来,袁恪立刻追上宋清廉,向他道谢:“多谢大人仗义执言。”

    宋清廉立立住,无奈地扫视他一眼,问:“方才你为何要提及秦王?”

    “父皇宠爱秦王,一切以秦王安危为准。本王不过是 想让父皇看清她的真面目,以便证明我等并非凶狠刻薄之人。”

    “然后呢?”

    “什么?”

    “我问你,方才我等站于大殿之上,所为何事?”

    “自然是为议储。”

    “是。为议储。”宋清廉问:“既是议储,与秦王有关系吗?”

    “可是父皇……”

    “陛下担心幼女性命不保,乃人之常情。只需挑选有德之君,便能满足陛下需求。那我问你,你刚才干了什么?”

    “我……”

    宋清廉冷笑:“开天枢镜,是为考察储君德行。那我问你,考察储君德行的时候,何要考察秦王之德行?”

    到这一刻,袁恪才反应过来。

    因为自己一席话,把原本没有议储资格的袁玺也拉进了储君备选队伍,一下子和他们站在了同一条起跑线上。

    也就是说,原本被朝臣们默契地排除在储君人选之外的袁玺,因为自己一句话,也有成为储君的资格了——因为他们一起,在议储议题上,被考验过德行了。

    虽然考验的结果并不好,但是,有了资格就是有了资格。

    袁恪心血上涌,差点吐血。

    宋清廉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殿下,并非大臣们不想帮你,而是陛下的脑子……”

    哎,他们所有人加起来也绕不过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