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凌晨四点，同样的哨声，同样的集结。
但这一次，八十个人只剩四十个。
许锋站在队列里，目光扫过周围——
狂鲨还在，但他的眼神比三天前黯淡了许多。
闪电、天枢也还在。
破晓居然也还在，他们小组倒数第三还能晋级，靠的是个人在射击项目的高分。
磐石也在，但他的小队倒数第二，能晋级全靠个人体能分。
还有那些五大战区的精锐，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但眼神里却是不服输。
考官站在队伍前方，手里拿着一个新的文件夹。
他厉声道：
“恭喜你们，活到了最后一天。”
“今天，四十个人，晋级个人综合排名赛。”
他展开文件夹：
“今天的规则很简单——单兵综合演练。五个科目：负重六十公斤十公里武装越野、五百米障碍、移动靶射击、敌后渗透、近身格斗。按总分排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前五名，授予‘全军特种兵尖子’荣誉称号。第一名，授予‘特种兵之王’称号，记一等功一次。”
全场安静了一秒。
一等功，还有荣誉称号，那可是拿命都未必能换来的东西。
考官合上文件夹：“现在，抽签决定出发顺序。”
早上六点。
第一科目：负重六十公斤十公里武装越野。
这武装越野不是正常路，路面崎岖无比，一不留神就会踩滑崴脚。
许锋抽到第七个出发，他站在起跑线后面，看着前面的人一个个冲出去。
狂鲨第一个出发，冲得飞快。
闪电第二个，步频稳定得像机器。
天枢第三个，跑姿诡异，每一步都精确得像是计算过。
鹰眼第四个，不快不慢，保持节奏。
破晓第五个，跑得气喘吁吁，但居然没掉队。
……
轮到许锋时，他看了一眼计时器，然后迈开步子。
【丛林之主】被动激活——山地环境中，移动速度+15%。
他像一阵风一样冲出去。
三公里后，他追上了前面的破晓。
破晓看到他，眼睛都直了：“你……你怎么这么快？”
许锋没理他，继续向前。
五公里后，他追上了鹰眼。
鹰眼那只独眼眯起来，但没有加速，只是看着他超过自己。
七公里后，他追上了闪电。
闪电愣了一下，然后咬牙加速，想跟住他。
但跟了一公里后，闪电放弃了。
十公里后，许锋第一个冲过终点。
用时：三十一分四十七秒。
比第二名天枢快了整整一分二十秒。
早上八点，第二科目：五百米障碍。
二十个障碍物——高墙、低桩网、平衡木、深坑、攀岩墙……
许锋站在起跑线上，深吸一口气。
【高级战术视野】全力运转，整个障碍场的地形在他脑海中形成一幅三维图像——每一个障碍物的最佳通过方式，每一步的落点，每一个动作的衔接。
砰～
发令枪响。
他冲出去。
低桩网——他趴下，蛇形爬行，三秒通过。
高墙——他助跑，单手撑墙，翻身而过，两秒。
平衡木——他完全没有减速，像走平地一样跑过去，一秒五。
深坑——他跳下去，手一撑坑壁，直接翻上来，两秒。
攀岩墙——他手脚并用，像壁虎一样向上爬，四秒登顶。
……
四百米后，他开始最后冲刺。
冲过终点时，计时器显示：两分十八秒。
全场安静了。
闪电站在旁边，脸色发白——他的最好成绩是两分四十一秒。
天枢看着计时器，沉默了三秒，然后说：“你不是人。”
许锋没理他，走向下一个科目。
上午十点，第三科目：移动靶射击。
二十个移动靶，随机出现，每个出现时间只有一点五秒，必须在三十秒内全部击倒，脱靶一个扣五分。
许锋站在射击位前，端起95式突击步枪。
【高级弹道宗师】全开。
第一个靶子出现——左侧三十度，正在横向移动。
没有停顿，许锋抬手就是一枪。
砰！
靶子应声而倒。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多余，每一次抬手、每一次瞄准、每一次击发，都非常精准。
十八秒。
二十个靶子，全部击倒。
电子靶统计：命中率100%，用时十八秒。
站在旁边的陈正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小子，你这是来砸场子子的吧。”
中午十二点，第四科目：敌后渗透。
场地是一片模拟敌占区，两平方公里，遍布哨兵、巡逻队、监控设备。
任务是从A点穿越到B点，不能被发现，不能交火。
被发现一次扣十分，交火直接淘汰。
许锋站在起点，【宗师级危险感知】全开。
五百米范围内，十二个哨兵，三支巡逻队，五个暗哨，十七个监控探头。
全部在他脑海中形成一幅动态三维图像。
他开始移动。
【战场幽灵】全力运转——移动速度+25%，脚步声降低70%。
他像一道影子，直接在哨兵的眼皮底下穿过。
第一个哨兵，距离十五米，正在看另一边，他无声通过，对方完全不知道。
第一支巡逻队，距离三十米，正在交叉路口停留，他绕到一堵墙后面，等了三秒，等他们离开。
第一个监控探头，旋转周期十二秒，有五秒盲区，他快速在盲区内穿过。
……
二十七分钟后，他出现在B点。
全程未被发现。
考官看着监控屏幕，沉默了十秒。
“我去，这太诡异了，这些哨兵回头要好好训练了。”
说完就在他在记录表上写下满分。
下午两点，第五科目：近身格斗。
四十个人抽签两两对决，淘汰制，直到决出最后一人。
许锋第一轮的对手，是狂鲨。
狂鲨站在台上，看着许锋，眼神复杂。
“终于有机会跟你单挑了。”他说。
许锋摆出起手式：
“你最好用全力，不然我出手你就没机会了。”
“哼！大言不惭。”
裁判哨响。
狂鲨冲上来，一记直拳。
许锋侧身躲过，顺势一肘砸在他肋下。
狂鲨闷哼一声，后退两步。
这一下许锋只用了一成力。
狂鲨马上又冲了过来。
这次是组合拳——左勾拳、右摆拳、膝撞。
许锋一一躲过，然后在狂鲨收拳的瞬间，一记扫腿踢在他小腿上。
狂鲨重心不稳，单膝跪地。
许锋没有追击，只是看着他。
狂鲨咬着牙站起来，再次冲上来。
这次许锋没有躲。
他直接迎上去，一拳砸在狂鲨腹部——近三成的力量。
狂鲨整个人飞出去，撞在护栏上，滑落在地。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试了三次，都没成功。
裁判宣布：许锋胜。
狂鲨躺在地上，看着许锋离开的背影，喃喃道：“怪物……”
第二轮，对手是闪电。
闪电站在台上，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看着许锋。
他说：
“我知道打不过你，但我还是想试试。”
许锋点头：“来吧。”
两人同时出手。
闪电确实很快，不愧是空军第一快枪手，出拳速度比狂鲨快至少三成。
但许锋更快。
【危险感知】让他能提前预判闪电的每一个动作。
五招之后，许锋抓住一个破绽，一个过肩摔把闪电摔在地上。
闪电躺在地上，笑了。
“服了。”他说。
第三轮，对手是天枢。
天枢站在台上，眼神平静。
“我等这一刻很久了。”他说。
许锋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三秒，然后同时出手。
天枢的格斗风格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他的动作不像是格斗，更像是某种精密计算过的机械运动。
每一步、每一拳、每一次闪避，都精确到毫厘。
许锋的【危险感知】能预判他的动作，但天枢的变招极快，总是在最后一刻改变方向。
几轮过后，许锋心道：
“不错，能在没有系统的情况下做到这样，值得重视，不过，这个第一，我要了。”
台下的人看得却是目瞪口呆。
这他妈是人类的格斗吗？
天枢继续发起了攻击，许锋找到了破绽。
天枢的每一次变招，都有一个固定的节奏。
快、快、慢。
那个“慢”的瞬间，就是他换气的瞬间。
许锋等到了那个瞬间。
一记侧踹，正中天枢胸口。
天枢后退三步，单膝跪地。
他抬起头，看着许锋，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你赢了，但我还会进步的。”
许锋点头：“我等着。”
决赛，对手是鹰眼。
鹰眼站在台上，那只独眼盯着许锋，眼神复杂。
他说：
“我知道打不过你，但我不会认输。”
许锋点头：“那就来吧。”
两人交手。
鹰眼的格斗技巧不如天枢，但他有一个优势——他的那只假眼，其实是红外感应器。
他能“看见”许锋的体温变化，预判他的发力时机。
但许锋的【战场幽灵】能降低体温。
鹰眼打了三十秒后，脸色变了。
他“看见”的许锋，忽冷忽热，忽隐忽现，根本无法预判。
四十秒后，许锋一记摆拳打在他脸上。
鹰眼倒在地上，苦笑。
“我输了。”他说。
下午五点，决赛结束。
陈正阳站在台上，手里拿着最终排名。
“第五名——苍穹，天枢。”
“第四名——空军，闪电。”
“第三名——信息支援，鹰眼。”
“第二名——海军，狂鲨。”
他愣了一下，然后看向名单，确认没错。
“第二名——海军，狂鲨。”
狂鲨站在台下，脸色复杂。他知道这个第二名是怎么来的——不是因为他强，是因为许锋把前面的高手都淘汰了，他捡了个便宜。
陈正阳继续念：
“第一名——龙焱，山鹰。”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掌声响起。
不是敷衍的掌声，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掌声。
那些被许锋打败的人，那些输得心服口服的人，都在鼓掌。
狂鲨也在鼓掌。
他输得最惨，但他服了。
天枢也在鼓掌，眼神里带着敬意。
闪电鼓掌鼓得最响。
鹰眼那只独眼里，第一次有了欣赏。
破晓和磐石站在人群后面，一边鼓掌一边笑。
陈正阳把奖杯和证书递给许锋，那是一尊金色的雕塑——一个持枪的战士，目光坚毅，身姿挺拔。
“我当了四十年兵，主持了八届全军比武，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这四十年没白活的人。”
许锋接过奖杯，没有说话。
但他的脑海里，系统界面正在疯狂刷屏：
【支线任务：终极对决 完成】
【个人综合排名：第一名】
基础奖励：8000积分+2技能点+2属性点
第一名额外：5000积分+1技能点+1属性点
总分领先第二名超过10%：额外+3000积分+1技能点
小计：16000积分+4技能点+3属性点
【隐藏任务：碾压全场 完成】
条件：包揽射击、小组对抗、个人综合三项第一
奖励：15000积分+3技能点+3属性点+【军威】
小计：15000积分+3技能点+3属性点
【积分总计】
16000+15000=31000积分
【当前积分：95430+31000=126430】
【技能点：3+4+3=10】
【属性点：2+3+3=8】
【新增技能：军威（被动）】
效果1：站立时自动散发强者气场，削弱周围敌人战意（30米范围内敌方士气-10%）
效果2：己方队员士气+15%，默契度+10%
效果3：在正式比赛/竞技场合，全属性临时+5%
评价：真正的王者，站在那里就是胜利的一半
许锋看着屏幕上的数字，深吸一口气。
十二万六千积分。
十个技能点。
八个属性点。
三项第一。
特种兵之王。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的夕阳。
比武结束了。
后面还不知道有什么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