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锋心头一紧。
“山魈和我，包括可能更高层的人，都知道你身上可能有不同寻常的东西。”
雷震的语气很平静，没有质问，只有陈述。
“超常的成长速度，不可思议的战场直觉，还有对某些技术设备的异常敏感……我们不是瞎子。”
许锋喉咙有些发干，但没有说话。
雷震接下来的话出乎意料。
“你放心我们不问，至少现在不问。”
“只要你的枪口对准敌人，你的心向着国家和军队，你用什么方法变强，那是你的事。”
“军队要的是能打胜仗的兵，不是解剖台上的标本，这是高层某位首长看完黑风谷报告后的原话。”
许锋愣住了，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释然，有感激，也有更深的压力。
下一秒，雷震的语气陡然严厉。
“但是，这份‘不问’的宽容，是有前提的。”
“前提一，你的能力必须用于正途，任何时候都不能背叛你的誓言。”
“前提二，你要学会控制和使用这份力量，不能让它失控，更不能让它成为队伍的弱点或负担。”
“前提三，如果有一天，国家真的需要了解你力量的本质以应对更大的危机……我希望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许锋深吸一口气，立正敬礼：“我向军旗发誓，我所拥有的一切力量，只为保卫国家、保护人民、守护战友。如有违背，天地共诛！”
这不是套话，是他此刻最真实的心声。
雷震盯着他看了几秒，缓缓点头：“记住你今天的话。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要求。”
“第二件事。”
雷震走到战术桌前，调出一幅加密的亚洲地图。
“看到没有，这上面几个闪烁的光点，‘守夜人’的线索追查有了新进展。”
“安全部门通过国际情报交换和信号溯源，锁定了几个可能与其相关的活跃点。其中一个，距离我们不算太远。”
他放大地图某处：
“下个月，东盟10+1‘和平使命’联合反恐演习，在东南亚某国举行，我国将派出特战分队参加，雪域雄鹰拿到了一个名额。”
许锋眼睛一亮。
“参演队伍，从猎鹰和另一支突击队中选拔组成，由我带队。”
雷震手指敲了敲桌面。
“这是一次难得的对外交流和学习机会，也是观察某些势力动向的窗口。”
“据情报显示，每次这类多国联合演习，总有一些‘不请自来’的旁观者，试图搜集各国特种部队的战术数据。”
许锋立刻反应过来。
“守夜人？”
雷震说：
“不确定，但有可能。”
“所以，这次演习，对我们而言有两层意义：明面上，展示交流，学习提高；暗地里，保持警惕，观察异常。”
“你们接下来的训练，要有意识地偏向热带丛林、城市反恐、多国部队协同这些方向。”
许锋感到热血沸腾。
“明白！我们会做好准备。”
国际舞台，真正的多国联合行动，这将是比黑风谷更广阔、也更复杂的战场。
雷震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训练，把队伍带出来，一个月后，我要看到一支脱胎换骨的猎鹰，解散吧。”
“是！”许锋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