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汇合到井盖旁。
“怎么打开？”053号问。
许锋查看平板。
界面锁定了，需要指纹或密码。
他一把抓起技术人员。
那人还在挣扎，用俄语咒骂着什么。
许锋听不懂，但能猜到内容。
他才懒得管，直接强迫对方把手指按在平板指纹识别区。
“滴。”
解锁了。
界面显示出一个控制程序：井盖锁闭/开启、内部环境控制、实验室状态监控……
许锋毫不犹豫地点击“开启”。
“轰隆隆——”
沉重的金属井盖缓缓向一侧滑开，露出一个直径两米的竖井。
竖井内壁是金属阶梯，向下延伸，深不见底。
里面有温暖的空气从下面涌上来，还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真的是实验室。
“下！”许锋第一个进入竖井。
金属阶梯很坚固，但结了一层薄冰，很滑。
他一手扶着栏杆，一手持枪，快速向下。
竖井深度约二十米。
7到底后，是一条宽阔的金属走廊，墙壁是白色的合金板，顶部有LED灯带，发出柔和的冷白光。
走廊两侧有几个房间，门都是气密式的。
这里的一切都干净、整洁、高科技——与外面冰天雪地的原始环境形成鲜明对比。
053号跟下来，目瞪口呆。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地方？”
065号警惕地举枪警戒：“这里不像军用设施，更像是……科研站。”
许锋没有时间仔细研究。
他听到竖井上方传来脚步声，追兵到了井盖口。
“找地方防守！”他命令道。
四人沿着走廊快速前进。
第一个房间门牌上写着俄文“样本储存室”，第二个是“数据分析中心”，第三个……
“武装管制室。”许锋认出俄文单词。
他试着推门，锁着的。
但平板上有门禁控制。
他快速操作，选择“武装管制室”，点击“开启”。
“嗤——”
气密门滑开。
房间不大，约二十平米。
里面是一排武器架，上面摆满了各种枪械：西制、俄制、甚至还有一些看起来是实验性的原型武器。墙角还有几个箱子，标记着“弹药”、“战术装备”。
“耶，发财了。”053号眼睛一亮。
许锋快速扫视。
他需要的不只是武器，还有……通讯设备。
干扰还在持续，他们必须恢复与营区的联络。
他在房间角落找到一个通讯控制台，上面有多频段电台和卫星电话。
但需要权限。
许锋再次使用技术人员的指纹。
这次，控制台完全解锁了。
“试试能不能联系营区。”他对065号说。
065号立刻坐到控制台前，开始操作。
她在军医大学辅修电子工程，这种设备难不倒她。
许锋则和053号开始武装自己。
他换掉已经打空子弹的95式，选择了一把HK416——更轻，精度更高，还配了全息瞄准镜和消音器，又拿了几个弹匣和两枚真手雷。
053号选择了俄制AK-12，048号因为腿伤，拿了把冲锋枪和更多手枪弹药。
“接通了！”
065号突然说。
“我联系上了营区电台！但……对方要求验证身份！”
许锋接过话筒：“这里是079号选拔队员许锋，身份验证码：雪鹰-7-22-曙光。”
这是出发前山魈给的紧急联络验证码，只有他知道。
短暂的沉默后，电台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不是山魈，而是……雷震。
“079，报告你的情况。”
许锋的心脏猛地一跳。
雷震应该在营区，怎么会亲自在电台前值守？
“报告副大队长，我们在黑风谷冰川洞穴深处发现一个地下实验室，遭遇不明身份武装人员袭击。对方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疑似境外特种部队。目前已击毙多人，但仍有追兵。位置……”
他看了一眼平板上的坐标，“北纬31度42分，东经94度18分，地下约五十米深度。”
雷震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
“实验室里还有什么？”
“武器库、通讯设备、还有一个……”
许锋看向那个信号发射箱。
“还有一个持续发送加密信号的发射器。信号内容涉及‘种子计划’。”
更长久的沉默。
“079，听着。”
雷震的声音变得异常严肃。
“你们发现的实验室，是我国军方三年前秘密设立的‘冰川科研站’，用于研究高寒环境作战和装备测试。今天的事……是一次未经授权的第三方渗透。”
“第三方？”许锋皱眉。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
雷震语速加快。
“实验室应该有应急撤离通道。找到它，立刻撤离。我们会派支援，但至少需要一小时才能抵达你们的位置。”
“那外面的敌人……”
“拖延他们，但不要硬拼。你们的首要任务是生存和撤离，明白吗？”
“明白。”
雷震停顿了一下。
“还有一件事。”
“如果遇到任何穿着白色防寒服、不是武装人员的人……尽量活捉。他们可能是关键证人。”
“收到。”
通讯结束。
许锋转头看向队友们。
053号和065号都听到了对话，表情凝重。
“所以这不是考核的一部分？”053号问。
许锋摇头。
“不是，这是一次真正的敌情。有人渗透了军方的秘密科研站，而我们……碰巧撞上了。”
“那山魈他们知道吗？”065号问。
许锋想起出发前山魈那个复杂的眼神，现在想来，那不只是期待，还有……警告？或者无奈？
许锋说。
“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活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