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绍司还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四周围。
人没了?
阵法呢?
一点儿用都没有?
“别看了。”唐月昭好笑不已:“你难不成还觉得能有人来救你?”
沈言带过来的那些都是什么人啊,黑塔出来的死士,就邱家那些所谓的高手,在他们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啊。
邱家这座宅院虽然偏僻,可好东西还真是藏了不少。
唐月昭他们搜到库房,里面竟有个密室,打开后,发现除了金银珠宝,还有不少兵器铠甲,显然是已经在准备着要谋事了。
唐月昭冷笑:“这邱家果然野心不小啊。”
邱绍司看到自己的库房被查到,那一箱又一箱的金银珠宝被抬了出来,脸色比死了还要难看。
唐月昭顺手地捡起一杆长矛就问邱绍司:“你们准备的兵器倒不少,是打算做什么呢?”
邱绍司咬着牙,没有说话。
“你不说也没有关系,反正你们邱家如今留在帝都的人也不少,刑部应该有时间一个一个去问吧。”唐月昭笑着说道:“对了,如果让刑部众官员知道这所有的事,都是你们邱家设的局,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呢?你们邱家的人进了刑部大牢,想出来应该也是不可能了吧。”
邱绍司神情阴冷:“长公主是想要包庇刑部那帮狗官吗?”
“他们是狗官,你们又是什么东西?”唐月昭直接给了邱绍司两巴掌:“邱绍司,你是最没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人,如果不是你们邱家设局,不是你们给梅广人他们下药,金樽阁那夜的悲剧就不会发生,你才是罪魁祸首,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别人?”
邱绍司突然就笑了起来:“公主,说话要有证据,你口口声声说金樽阁发生的事是我们设的局,可你有证据吗?莫不是朝廷想要包庇他们,才故意找人来顶罪的吧?
公主,你说这些事传出去,百姓是信朝廷的说法,还是更愿意相信另一套说辞呢?毕竟朝廷想要保住刑部那些狗官,会找人来顶罪,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这就不劳烦邱公子你费心了。”唐月昭说:“你们邱家连同前朝慕容家蓄意谋反,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到那个时候,人都死了,谁还会听你们说些什么呢?”
邱绍司被带走,院子里剩下的就只有白轻舟了,他还跪在那儿没有起身。
“白轻舟,你是打算在这儿跪一辈子吗?”唐月昭问。
白轻舟俯下身子,哽咽道:“邱家设局害了草民,害死草民几个朋友,刑部众官员虽也是被设局所害,可他们事后却隐瞒真相,不去追查,让草民几位朋友枉死,也难辞其咎,求公主替草民伸冤。”
唐月昭皱了皱眉:“查案的事,自然会有大理寺负责,你问本宫做什么,你若是想要继续在这里跪着便跪吧,没人会拦你。”
白轻舟整个人僵在了那儿,他没想到唐月昭会这么说,虽然话是这么个理,但……怎么他总觉得这位长公主似对他颇为不满?
是因为他与邱绍司的关系,还是因为觉得他是杀人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