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樾换好夜行衣,在黑夜之中穿梭,如鬼魅一般,让人难以捕捉到踪迹。
他知道夏萤在调查此事,却没有停手。
嫉妒的火焰已经将他的理智灼烧,想到那些觊觎夏萤的人,他没有把人全都杀光已是仁慈!
只是吓一吓他们,只要他们不纠缠女君,自己不会做什么的。
可偏偏他们太过贪婪,偏要跳出来,一而再再而三地叫嚣,他忍不了。
沈清樾白日跟踪了一个新目标,现在他正循着地址而去。
院子中没有丝毫烛火,浓郁的夜色像是要将一切吞掉。
沈清樾拿出迷幻人知觉的烟雾,准备吹进卧房中。
就在此时,他听到细微响动,立刻警觉起来,手中的长剑挥出,和突然出现的身影缠斗起来。
很快,更多人涌入小院中,火把驱散了黑暗,明显是个陷阱。
沈清樾想逃走,已经为时已晚。
“住手——”
一道熟悉的女声响起,沈清樾身形一顿,停下了攻击。
人群推开,夏萤疾步而来,看见那双自己熟悉的眼睛,已经不用去看面巾下的那张脸。
好在,这里的人都是夏萤的人,她挥挥手挥退众人,带着沈清樾回到王府,自己的院子中。
“说吧,为什么要这么做?”
夏萤看着身着夜行衣的男人,心情复杂。
早在看见对方会武功时,她就知道,对方表面的谦和温柔可能都是伪装。
高超的轻功、利落的剑法,确实是她不知道的惊喜。
沈清樾默默坐着,垂眸不语。他的脸上面巾未除,整个人透着一股苍凉寂寥的悲怆感。
夏萤瞧着这一幕,有些生气,她主动摘掉他的面巾,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同自己对视。
“以前不是挺能说吗,今日怎么变成哑巴了?”
“女君,我······”
嘶哑的声音是他极力克制后的结果。
沈清樾移开视线,生怕在夏萤眼中看见对自己的失望。
“不想说也可以,以后都不用说了。你走吧,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不要——”沈清樾已经慌了,他察觉到夏萤对自己的失望和冷淡。
他有预感,如果今天自己什么不都做的话,明天肯定再也无法靠近女君!
他现在得到的一切,终将尽数消失!
思及此,沈清樾紧紧握住夏萤的手,不让她挣脱开。
“女君,我错了,是我妒忌心太重。”
他的一双眸子中盛满泪水,声音也有些颤抖,说着自己的不甘。
“他们是恶心的虫子,看见什么都要围上来。你是我的,他们该死!”
夏萤仔细地盯着眼前的男子,看到他癫狂神情中的占有欲,已经化为藤蔓,将她近几年缠绕着。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在沈清樾看来,这就是自己被放弃的征兆。
所以,他不管不顾地道歉,已经全然没了翩翩君子的模样。
“女君,我错了,你不能不要我。”
他将双手圈住面前站立的夏萤,只有这样,才能填补此刻的空缺。
泪水滑过他的脸颊,平添了几分破碎之感。
这还是夏萤第一次见如此失态的沈清樾,她的手放在他的耳朵处轻轻摩挲着,不由得开口道:“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你呢?”
话落,她看见沈清樾惊恐地抬头,还要准备说什么,她的手率先堵住。
“你先听我说,这件事我知道是你做的后,确实很生气。”
“气你竟然瞒了我这么多,气你吃醋了不和我讲,闹得满城风雨。更气你不信我。”
她将手缓缓收回来,看着情绪慢慢稳定下来的沈清樾,这才稍稍放心,拿出手帕替他擦拭眼泪。
“之前是我没有说清楚······”
夏萤擦干他的眼泪,看见一双明亮的眼睛露出来,这才勾了勾唇。
“我此生只会有你沈清樾一人,我原本想着成亲的时候再说,谁承想你先坐不住了。”
她说完还戳了戳沈清樾的脸,小声吐槽着:“真是小气鬼。”
峰回路转,沈清樾的心情也跌宕不已。
如今确实乘风扶摇直上,满腔中都是涨满的欢喜。
“女君,是我的错,不该瞒着你。”
“不过,外面都传女君的喜好是白衣君子,我最开始就是仿照着陈景何的样子,事实证明,你也很喜欢。所以,我就······”
夏萤气笑了,捶打着他的肩膀:“我可不喜欢他,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本身就长在我心坎上,和你穿什么没关系。”
不过,听到沈清樾为自己花的那些小心思,她还是很开心的,一开始的怒气也消散了不少。
沈清樾将夏萤横抱着放在自己大腿上,呼吸的温热气息恰好喷洒在夏萤的脖颈处。
“原来是我误会女君了,以后女君想看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
夏萤瞪了他一眼,道:“时候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明日还要结案,我去给你收尾。”
“可是女君,我不想走,不能留下吗?”
沈清樾发挥黏人的功夫,抱着夏萤不撒手,
看到她因自己的话而脸红,嗔怪地瞪着自己,他才有了活过来的感觉,所以更不能走了。
不等夏萤回答,他的吻缠了上去,掠夺着夏萤嘴里的空气,并起身走向内室。
“你等会儿···你名声不想要了···”
夏萤躺在床上推着沈清樾的肩膀,拒绝他再次亲上来。
只是,这些话全都被他当成了耳旁风。
“这样才好,能一直赖在女君身边。”
细密的吻落下,侵吞了夏萤为数不多的理智。
她的手抚摸上面前块块分明的薄肌,划过一寸寸的肌肤,点燃了男人蓄谋已久的火焰。
内室的灯摇晃了整夜,直至天明。
沈清樾贪婪地盯着睡在自己怀中的夏萤,忍不住又亲了亲,压制着体内的躁动。
昨天的一切太过跌宕起伏,他以为自己快要完了的时候,女君还是坚定地选择了他。
沈清樾又收紧了几分力道,从今往后,他绝对不会松手的。
几年后,夏萤带着沈清樾从宴会上回来,便将人关进屋里,拿出绸带将人绑在椅子上。
她怒瞪着一脸无辜的沈清樾,几次想张口训斥,最后都忍了下来。
“不是说不准欺负别人吗,怎么还下药,还是泻药。”
夏萤想到宴会上那几人的惨状,想笑又忍住了。
沈清樾很无辜道:“谁让他们心思恶毒,挑拨我和妻主的感情,还让妻主休了我,娶他们?!我只是下泻药,让他们尝尝丢脸的滋味,这个回击已经很可以了。”
话落,他低垂着眉眼,像是受尽委屈的小绵羊。
夏萤早就熟悉这副模样,根本不会再上当。
“你在这里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她避免自己心软,准备离开之际,身形一晃,竟然摔进沈清樾的怀中。
“你又用武功······”
沈清樾挣脱开被缚的双手,托住夏萤的身体。
“妻主,我很伤心,现在需要你的安慰。”
他将人共同拉入情潮之中,久久未能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