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萤正和容珩一起约会逛街,两人难得有清闲的时候,准备放松一下。
结果刚到地方,容珩的手机疯狂响动。
他皱着眉看着来电显示,神色明显不好。
夏萤感受到他的低气压,便凑了过去,同样看到了他的屏幕。
“宋璟辰?原来你们认识。”
夏萤有些惊讶,她还没听容珩提起过。
“嗯,之前在一些企业家峰会上见过,算是点头之交。”
夏萤点点头表示了解,继续问道:“可能找你合作,你怎么不接?”
容珩挂断后,揽着夏萤的肩膀,声音有些低落。
长而密的睫毛颤抖着,如神明垂目。
“萤萤,因为我吃醋,不想理他。”
夏萤被他的美貌勾了勾,又听了这话,轻笑出声,捧住他的脸,踮起脚亲了一口。
“这下好了吧,不接就不接,我们去玩。”
她话音刚落,宋璟辰再次打来,阴魂不散地缠上了容珩。
这次,容珩心里已经确定,宋璟辰是为萤萤的事找他。
他再次挂断电话并静音处理,直到夏萤要试衣服的时候,他才抽空回了过去。
电话一接通,宋璟辰急切的声音传来。
“容珩,你真的要和夏萤结婚?你们认识吗,她家破产了你知道吗?”
直到此刻,宋璟辰还是不相信这件事,尽可能找夏萤的各种缺点,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全部说给容珩听。
“你知不知道,夏萤脾气很坏,一有不顺心就会发脾气。”
“她还不允许我和别的女孩说话,我不过是帮了芝芝一次,就被她骂了。”
······
“容珩,你有没有在听?!”
容珩手中敲着桌子,脸色阴沉得可怕。
早在宋璟辰诋毁夏萤的时候,他已经联系自己的特助,让对方筛查是否有和宋氏有关联的项目。
不报复回去,他怎配做萤萤的老公呢?
直到交代完一切,他才将精力分给宋璟辰,冷笑一声,道:“我和萤萤现在已经是夫妻了,你说的那些在我看来都不是缺点。萤萤很好,非常好,你配不上她。”
宋璟辰怒吼一声:“什么叫已经是夫妻了,你们真的领证了?!这怎么可能?”
“我们互相喜欢,双方家长都很满意,当然要领证结婚。不然,那些不长眼的扑上来怎么办?”
容珩说起来很是得意,像是在炫耀自己的珍宝,语气态度和宋璟辰截然相反。
他不等对方回应,继续道:“对了,听说你也要结婚了,还是和萤萤的大学同学,真是恭喜。”
容珩的话落在宋璟辰耳中就是充满阴阳怪气的。
他还想发火,可意识到对方的身份地位,只能无奈把这股火气压下去。
“我不娶芝芝,难道要娶夏萤吗?”
“宋璟辰,你闭嘴吧。”
容珩的耐心耗尽,直接戳中对方最痛的地方。
“你骨子里的自卑太臭了,萤萤对你们太好,你们反而当成施舍、怜悯和炫耀。你和桑芝芝还真是天生一对,两个白眼狼,白白糟蹋了萤萤的好心。”
“你们过去受了萤萤多少好处,接下来,我会让你们全部还回来。”
“因为萤萤和我结婚,特意打电话来贬低她,你还算什么男人?”
容珩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薄唇紧抿,一双眸子沉静得可怕。
直到看到夏萤出来,他才将一切收敛好。
他不想萤萤再次牵扯进来,恶人就由他来做好了。
被挂断电话的宋璟辰,再次打过去已经是被拉黑的状态。
他烦躁地揉着头发,一想到夏萤和容珩已经结婚,他就难以控制内心的冲动。
夏萤喜欢的不是自己吗?为什么要和容珩结婚?
他不允许!
宋璟辰正烦躁着,举办婚礼的酒店经理给他打来电话询问情况。
“宋总真是抱歉,23号这一天的新人不想让,给多少钱都不行。”
听到这里,他的脑海中蹦出一个念头,顺势脱口而出。
“那就不结了。”
他挂了电话,满脑子都是夏萤。
在他的认知中,夏萤肯定是因为破产才答应和容珩结婚,只要自己答应帮助夏家,夏萤肯定还会看向自己的。
他从一开始就错了,错得离谱!
“现在应该还不算太晚,不行,我要去找夏萤,夏焱也行!”
宋璟辰冲出了公司,不知道容氏对他的软性制裁已经开始了。
先是原材料供应商突然涨价,后有合作方提出霸王条款,让宋氏的利润大幅度缩水。
宋家的公司本就不大,半天时间内的大力度打击,让他们彻底慌了阵脚。
尤其这个时候,他们还联系不上宋璟辰。
夏焱把人打了一顿,十分厌恶道:“别来烦我们一家人,更别想见萤萤,你不配!”
宋璟辰痛苦地捂着自己胸口,嘶吼着夏家卖女儿,夏焱怒极反笑,拿出手机,滑动自己的相册,为他播放视频和照片。
“你自己看看,我妹妹这是不是喜欢?宋璟辰,我妹妹这么好的人,要什么男人没有,你算个什么东西?”
夏焱狠狠啐了一口,继续道:“我妹妹现在结婚了,你又跳出来,装什么深情?赶紧带着你的未婚妻,滚出我们的生活!”
夏焱走了,宋璟辰脑海中的画面还停留在刚才看到的画面。
视频中夏萤笑得很甜,双眼冒着星星,明亮又清澈,看着人的眼睛时,最容易被她吸引。
他知道,他体会过。
谁不想被这双眼睛永久注视着,永远关注着!
他都做了什么,他到底做了什么?!
宋璟辰悔恨地流下眼泪,给桑芝芝发了消息后,慢慢开车去了酒店。
没过多久,宋氏面临破产危机,只能大幅度裁员,让利来留住老客户,可颓势尽显。
宋璟辰喝得酩酊大醉,不去理会公司堆积如山的文件,他用酒精麻痹自己,观看完夏萤和容珩的世纪婚礼。
看着看着,他品尝到咸苦的味道,是他掺杂着悔恨和愧疚的眼泪。
这眼泪太轻,很快消失不见,像从来没有存在过,无法引起任何人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