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夏萤和哥哥打了一通电话。
夏焱感慨道:“以前我总是看容珩不顺眼,现在咱们家破产,帮得最多的也是他。萤萤,你先在容家忍受一下,等哥哥带着夏家东山再起,再接你回来。”
听到这里,夏萤嘴巴张了张,没有说出自己在容家的真实待遇。
怎么能用忍受来形容呢,明明是享受。
她生怕夏焱受打击,便点点头鼓励道:“哥哥,你加油吧。不过不着急你可以慢慢来,我还能再忍受一下。”
现在的她暂时还不想离开。
挂断电话后,夏萤窝在沙发中,随意找了一部电影。
虽然是新电影,但是没办法吸引她的注意。
怎么和以前的感觉不同了,好无聊啊,难道是因为她自己一个人吗?
夏萤下意识看向自己旁边空出来的位置,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又不是真的猫,怎么还会有分离焦虑呢?”
她拿起手机开始刷起短视频,不知过了多久,她倒向一旁睡了过去。
容珩半夜12点才到家,将外套递给管家,还不等他开口,管家便道:“先生,夏小姐,一直在家庭影院的房间中,还没出来。”
“好,你们都去休息吧。”
容珩加快了脚步,性子从未有此刻焦急。
等他来到门口,又定了定神,放轻动作,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看到沙发上的人果然不出他所料睡了过去,不由得轻笑一声。
容珩不是第一次抱夏萤,还是觉得她很轻。
触手是明显的骨骼感,腿上和腰间没有一丝赘肉。
他眉毛微蹙,心中开始腹诽夏焱。
“夏焱不是哥哥吗?怎么把人照顾的这么瘦?”
容珩步伐稳健地将夏萤抱回她自己的房间,稳当当地把人放在床上,并没有把她吵醒。
房间里只开了一道呼吸灯的灯带,光线比较微弱,不过足以令容珩看清床上的夏萤。
她侧着身子,在枕头上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容珩望着这一幕,和脑海中的小三花对上,忍不住笑了笑。
他的眼神快要融化黏在夏萤的身上。
“萤萤,你真的好可爱。”
他这话是用气声说的,生怕影响她睡觉。
结果,夏萤似有感应,睁开了眼睛。
“容珩···你回来了···”
她迷迷糊糊地念叨着,又闭上眼睛继续睡。
一只手下意识握住了容珩的手腕。
“萤萤,你是想我陪着睡吗?”
容珩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充满了诱惑。
夏萤现在根本没办法细想,她还沉浸在梦中,以为自己是在家庭影院的沙发上,于是听到容珩的声音后,她往里面挪了挪位置。
容珩没有犹豫,合衣躺了上去。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手臂提供给夏萤当枕头,垂眸看着她在自己怀中安静沉睡,心情好到极点,驱散了加班一整晚的疲惫。
第二天中午醒来,容珩还以为夏萤会炸毛,已经想好安抚的方案。可夏萤什么都没提,还是和往常一样吃饭。
见他看过来,夏萤将手边的菜夹给了他。
“萤萤,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说什么?”
夏萤一副疑惑又诧异的表情,噎得容珩说不出话,心里闷闷的,有些发堵。
他表示没什么,脸上却冷冰冰,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容珩今天休息,下午计划带夏萤出去逛街。
就在他敲门准备告诉夏萤时,听到房间中传来她的电话铃声。
很快,夏萤接通了,容珩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宋璟辰,为什么要给我打这通电话?”
夏萤有些烦躁,两人不是结束了吗,这时候又是发短信又是打电话是要干什么?
“夏萤,我知道你不想分手,还用失踪威胁我。可我们已经是过去式,你能不能不要阴魂不散,让你的哥哥继续纠缠我。我和你们夏家破产没有任何关系。”
夏萤:“好,我会告诉哥哥,让他调查清楚还你清白,绝不会骚扰你的。没什么事我就挂了,以后还是不要联系的话,桑芝芝知道会误会的。”
她的声音平静,没有什么情感波澜,似乎是在对一位同事交接事务。
宋璟辰听了很不爽,他总觉得自己才是上赶着的,夏萤怎么一点也不挽留他?
“我下个月和芝芝结婚,你会来的,对吗?”
他以为自己抛出这个重磅炸弹,按照夏萤的脾气,肯定会来找他的,一定会来的。
只是,对面却异常平静。
“祝你们锁死,百年好合。”
夏萤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到一旁,躺在床上没有任何精气神。
听到宋璟辰的这一系列发言,她没有伤心难过,反而有些后悔。
她的运气总是差一些,为什么不能早点遇见容珩呢?
夏萤越想越郁闷,整个人一直闷闷不乐,听到容珩的邀约眼睛只亮了一瞬,又黯淡下来。
“改天吧,今天我想好好休息。”
容珩紧抿着薄唇,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冷酷得如同冰山。
萤萤只接了宋璟辰一通电话就伤心了,难道,她还放不下他吗?
容珩本就对感情一窍不通,现在计算和计谋派不上用场,最直白的发问才是最有效的解决方法。
但是,他并没有开口。
集团事务繁忙困住了他的脚,心中的酸涩堵住了他的口,一时间,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去说。
夏萤发现,这几天容珩很少和她碰面,晚上回来也说要去书房办公,两人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聊过一次。
她很确定,容珩再躲她。
为什么?
她不懂,只知道此刻的自己像是喝了一罐刚刚酿好的梅子酒,酸涩充斥着她的胸腔。
“真讨厌——”
夏萤心中愤懑,直接决定搬走,不想再理容珩了。
“还好没什么行李,直接走就可以了。”
她直接叫来管家,让他派车把自己送走。
听到这里的管家,大惊失色,不好,他的年终奖也泡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