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男主追妻火葬场,好兄弟挖墙脚 > 第 30 章 草原王掠夺重生将军的恶毒未婚妻(15)
    毡包内,一片寂静。

    在场的人已经不敢大声呼吸,尽可能缩小自己的存在,免得触了大单于的霉头。

    谢驰安说完,带着讥讽的笑容看向敖琮浔,他已经笃定对方的所作所为,否则,从小到大一直喜欢自己的萤萤,怎么可能同意换亲。

    然而,他没有看到预期中敖琮浔惊惶失措、恼羞成怒的表情。

    对方只是凤眸微抬,瞥向自己的眼神,带着几分轻蔑和不屑。

    谢驰安攥紧拳头,怒目圆睁。心中不停腹诽,敖琮浔在轻蔑什么,不屑什么,他有什么牛的,他,不过得到了萤萤的人,没有得到萤萤的心!

    “阿浔,烤羊肉做好了。”

    一道清丽的女声响起,打破了毡包内的平静。

    敖琮浔听到声音,立刻起身出去迎接。

    “萤萤,累不累,快来坐下。”

    随着声音落下,谢驰安看到,一抹他朝思暮想的身影,已然出现在眼前。

    她面容白如羊脂玉,五官精致,眉眼自带有翩然的仙气,带着几分笑意,如春水漾波,让人挪不开眼。

    经过谢驰安时,夏萤的神情没有任何波动,她被敖琮浔搀扶到上位坐下。这时,谢驰安才看到她隆起的小腹,脸色苍白如死灰。

    “萤萤,你——”

    “谢大人,这是我的阏氏,请你放尊重。”

    谢驰安不顾发怒的敖琮浔,眼睛死死盯着夏萤,像是要倾诉出自己所有的思念。

    “萤萤,我这次来是接你回去的。”

    此话一出,夏萤轻轻抬眼,看向他,只是这眼中平淡如水,没有任何起伏波动,就像是看一棵树,一株草,一朵天边的云,只一眼,便转移视线,多一秒的机会都没有。

    “阿浔,你们饮酒了?怎么还有人说起醉话了?”

    敖琮浔满眼都是夏萤,他轻笑道:“许是他昏了头,看不清自己的位置吧。”

    夏萤作为草原的阏氏,率先开口,邀请中原的使者们品尝草原的美味佳肴。期间,谢驰安不死地一直盯着夏萤,被敖琮浔挡了回去。

    两个男人之间的火药味十足。

    直到接风宴结束,其他使者离开,谢驰安依旧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夏萤不堪其扰,叹了口气,停下要离开的脚步,径直走向谢驰安。

    他眼见着眼睛亮起来,重燃了希望。

    “谢将军,我希望你不要再打扰我和阿浔的生活。我和阿浔两情相悦,好不容易走到现在,不想因为不相干之人,影响我们夫妻的感情。还望您有——自知之明。”

    话落,夏萤转身,敖琮浔快速扶着她的手臂,带她一同离开。

    “我不信,萤萤,我们从小就一直在一起,你说过,要嫁给我的!我一直在等你,我没有碰夏娇娇,我还是干净的!”

    谢驰安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刚才夏萤的话已经击碎了支撑他来此的希望,现在,他仿佛破布娃娃,风一吹,就要倒地。

    “是吗?可我不喜欢你,所以,你说的那些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敖琮浔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谢驰安已经颓然地跪在地上,嘴里喃喃说着什么。他眼底划过一抹讥讽,很快消失不见。

    谢驰安,彻底出局。

    那他,可以安心了!

    谢驰安没有力气再追上去,现在,他所有的希望破灭。

    现在已经是春天,可他却感觉如坠冰窟。

    他的青梅竹马天赐良缘,少年情谊,相知相许。被他自己作弄到,全盘皆输。

    谢驰安看着远处甜蜜相伴的两人,心中愈发苦涩,半晌,他喉咙腥甜,猛然吐出一口鲜血。

    绿色的草地上,红色的鲜血,格外刺眼。

    活该——他想——他真是活该。

    第二天,谢驰安看不出昨日的颓废之感,只是像是神魂游离,不似真人。他按照流程,送上礼物,在草原待了三日,便跟随大部队离开。

    京城,刘太师的孙女和新科状元郎喜结良缘,皇帝下旨赐婚后,刘太师让儿子和儿媳办一场春日宴。

    “春日已至,孩子们也要放松放松。趁此机会,办一场宴会,大家都热闹一番。记得,给谢府发帖子。”

    刘夫人和刘老爷对视一眼,意味十足。

    他们知道自己的老父亲瞧不上谢府,此举不过是为了恶心谢夫人和小公主。

    现在满京城都知道,小公主顶替长公主嫁入谢府,将谢家闹得鸡犬不宁。

    先是打了婆母,顶撞了公公。后又被传出,和谢小将军从未洞房。

    一时间,夏娇娇成了满京城的笑话。

    表面上,这些贵女小姐高门主母对她毕恭毕敬,背地里早就嫌弃不已,与之深交。

    春日宴上,夏娇娇身着一身云锦缎做成的新衣,在一众贵女小姐中耀眼夺目。

    可等她一靠近,在场的人纷纷找借口遁逃。

    “我好像听见大哥在找我,我先行一步。”

    “那边的桃花开得正艳,我们去瞧瞧吧。”

    夏娇娇拧紧手中的帕子,眼中淬满了怨怼和愤怒。

    宴会还没结束,她便直奔宫中,去找她的母妃贤妃。

    “母妃,你去找父皇,把她们都杀了。不行,把她们都给我卖去青楼,气死我了!”

    然而,贤妃面容憔悴,一副没有精气神的样子。

    “母妃,可请太医看过了。”

    一旁宫女回道:“已经请过三次太医,只是风寒,让娘娘静养。”

    夏娇娇一看没戏,也不愿多待,又回了谢府。

    长欢殿中,一个瘦弱的小宫女点燃熏香,另一个宫女服侍贤妃喝药。

    晚上,便传来贤妃病危的消息。

    宫女太监跪了一地,贴身宫女颤颤巍巍,小心回答着皇帝的问题。

    “今儿个只有公主回来过,半个时辰后就离开了。”

    “荒唐,娇娇是朕的女儿,怎会对她母妃下毒!”

    皇帝生性多疑,还是让夏娇娇进宫,由太医检查了一番。

    虽然什么也没有查出,可总归笼罩上一层迷雾。

    第二日,贤妃便撒手人寰。

    皇帝正在她的床边,听见了她不停念叨着:“皇后,不是我,不是我的错,都是皇上指使的···”

    皇帝再次受到惊吓,命人给先皇后祈福,贤妃不得入妃陵。

    夏娇娇在宫中替贤妃守灵,夜晚风凉,宫殿宽敞,风一吹,顿时哗哗作响。

    “娇娇···娇娇~”

    大殿内,传来轻微的呼唤声,夏娇娇的睡意全无,立刻警惕看着四周。

    突然一只野猫跑了出来,她顿时松了一口气,正要起身添香之际,一个白色身影倒挂着出现在她面前。

    “啊——”

    夏娇娇昏死过去,三日后醒来便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