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强壮朝着其余人打了声招呼:“我陪她们先去,待会儿再回来。”
在场的所有女人齐齐点头,郝强壮才转身离开。
上了从浅圳市开来的那辆保姆车以后,车子一路朝着前面的道路行驶过去。
郝强壮和安娜并排而坐,春蒲坐在郝强壮的身边,对面坐着夏蒲和秋蒲以及冬蒲。
没有人说话时,车里特别安静,郝强壮看了一眼春蒲和夏蒲,询问起来:“你们两个人,怎么打算的?”
夏蒲转过头去,冷哼一声,言语中满是不屑:“你既然不娶我,那我还是回南越国去吧!”
郝强壮没有回应夏蒲的话,看向春蒲,问道:“春蒲,你呢?”
春蒲气鼓鼓的样子盯着郝强壮,眼睛里也满是血丝, 泪水不争气地流出来,牙齿打颤起来:“我.....我......我不知道。”
她说着话,却始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抽泣着转身看向窗外。
冬蒲迟迟开口说道:”我们可能都怀孕了。“
郝强壮听闻后有些不知所措,那一夜不过是为了救她们,才雨露均沾。
郝强壮伸手搂住春蒲的腰,再去牵夏蒲的手,微笑说道:”春蒲,夏蒲,你们都别走了,留下来吧!“
春蒲有些犹豫,想要答应,却想要更好的条件,要郝强壮给她更多的承诺。
夏蒲完全就不一样了,四十万华夏币在手,她回到南越国去,足够用这笔钱和她的情郎,她的白月光重新开始了。
或是老天也觉得这件事有些讽刺,竟然开始打起了雷,天空乌云密布,原本还是白昼,一瞬间就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闪电在天际划过,配合着雷声,真的是吓人。
春蒲和夏蒲不说话,郝强壮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他这个人不喜欢给别人空口承诺,做不到的承诺,其实就在伤害别人。
一车人都在沉默中到达了最近的华夏银行。
说来也巧,那天所有人刚下车,走进银行的大厅,外面在一瞬间就下雨了。
由于转账金额多达百万,郝强壮走的是贵宾大厅,接待他的是银行经理。
转完账后,四姐妹各自拿到一张银行卡,手里都有了钱。
在当时,四十万算是不错了,至少可以让自己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面衣食无忧了。
一行人来到银行的大门口,夏蒲看了郝强壮一眼,似笑非笑,心里藏着无尽的恨意,冷冷地说道:“我走了。”
雨下得真大,郝强壮拉住夏蒲的手,摇摇头挽留道:“留下来吧!我不会亏待你的。”
夏蒲不屑一顾的瞪了郝强壮一眼,甩开他的手,正好有一辆空出租车行驶经过这里。
夏蒲冒雨拦下出租车,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夏蒲和郝强壮在一起,本来就是纯目的性的。
她需要郝强壮为她提供源源不断的钱财,她好及时援助她的白月光。
恋爱脑的女人是无药可救的,郝强壮眼睁睁地看着夏蒲离开,却无力挽回,心里特别难受。
而春蒲这时候却没有选择离开,她藏着心思,等着郝强壮开口,赋予她更好的条件。
看着留不住的夏蒲,郝强壮心疼的不是夏蒲这个女人,而是她肚子里怀着自己的孩子。
虎毒不食子, 更何况人呢?
郝强壮深深吸了一口气,朝着保姆车停靠的位置看过去,司机后知后觉才察觉到郝强壮他们已经从银行里办完事了。
司机马上下车,撑开雨伞,另外还拿了 四把雨伞,迎着大雨朝着郝强壮这边小跑过来 。
来到郝强壮面前后,司机把伞分给其他人,自己则帮郝强壮撑着伞,说道:“郝总,上车吧!”
这把伞足够的大,郝强壮朝着保姆车停靠的位置走过去。
司机紧紧跟在郝强壮身后撑着伞。
来到车门前,司机急忙打开车门,护着郝强壮坐进车里面去。
等郝强壮上车后,接着上来的是安娜,安娜后面是春蒲,春蒲后面则是秋蒲,最后是冬蒲。
等冬蒲上车后,守在车门外的司机确认后面没人了,才关上车门。
坐在开着空调的车里,原本沉闷的空气才缓和了些。
司机坐在驾驶座位上回头看了郝强壮一眼,谦卑地问了一句:“郝总, 要去哪里呢?”
郝强壮寻思了一下,看了春蒲一眼,对司机说道:“待会儿雨停了,再出发,去飞机场吧!”
郝强壮说完后,盯着春蒲,长长出了口气,说道:“春蒲,我待会儿送你去飞机场,帮你买好回南越的机票吧!“
春蒲愣了一下,盯着郝强壮看了很久,以为自己听错了,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说道:”我没说我要回南越好不好?再说了,我现在的国籍早已经改成华夏了。“
郝强壮有些堵得慌,没哼一声,脸上浮现出僵硬的笑容来:“ 那你打算去哪里呢?”
忽然间,郝强壮感觉春蒲这个人有些贱兮兮的不讨人喜欢。
春蒲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应郝强壮,只能愣愣的样子不说话,
郝强壮见春蒲不说话,看向窗外的时候,正好雨停了,于是就说道:“那现在回刚才那里去吧!”
“好的,郝总。”
司机回应了一声,启动了汽车,行驶出停车场上了正式道路上。
一路上,春蒲心里都特别慌张,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她此时没有去处,如果半路上郝强壮将她随处抛弃,她也将不知道何去何从。
郝强壮这段时间,被折腾的特别累,一时间感觉脑子有些不够用了一样。
他不经意看了春蒲一眼,发现春蒲的脸色都是惨白无色的,身子还在轻微发抖。
郝强壮无奈的摇摇头,转过身去看看看秋蒲和冬蒲。
秋蒲和冬蒲的脸色红润,春光满面的。
发现郝强壮正在看自己,姐妹俩齐声说了一句:“看什么看?”
郝强壮尴尬一笑,说道:“明明是你们先看我的。”
秋蒲和冬蒲不约而同的回应:“哪有的事情,明明是你刚刚色眯眯的看我们了。”
郝强壮反问了一句:“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