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瑞秋绕过保安室的大门,来到阳台那边,一眼就看到浴室的门没有关上。
站在保安室那边既听不到也看不到这边,可是站在这里,虽然只能看到浴室的大门开着,却也看不清楚里面具体在进行什么
可是,在这里能够清楚地听到浴室里面的声音
花洒喷洒水花落地的响声,还有温婉那呼吸困难般缺氧的喘息声,让叶瑞秋瞬间面红耳赤,恼羞成怒了。
想想自己到底算什么呢?
有些事是不能去想的,真的是越想越气人,越气人就越容易去想。
在阳台前听到这一声声,再看看保安室大门口那四个正在孕吐的南越女人,叶瑞秋再也憋不住了,怒吼一声:“啊……”
她压抑太久了,从浅圳市强南科技有限公司总部辞职以后,来到这里,这里最重的担子都压在自己的身上。
而郝强壮更像是一个甩手掌柜,这里的大事小事,他基本上都不管,看似是信任,实际上更像是无所谓的样子。
郝强壮这家伙,你要说他没心没肺,也不全然,他只是没有办法给她们所有人一个名分,至少还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照顾到她们所有人。
郝强壮承认自己花心,可是自己却不是始乱终弃的渣男。
听到外面传来叶瑞秋的尖叫声,郝强壮倒也是淡定,温婉却被吓得手足无措起来。
温婉推搡着郝强壮:“好像是瑞秋的声音,你停一下,我出去看看。”
郝强壮却说道:“那怎么行呢?别废话了,完事再出去,有我在天塌不了。”
温婉肯定拗不过郝强壮,只能顺从他,要不然以郝强壮的个性,还要耽误更多的时间。
叶瑞秋吼了一嗓子,就没有再继续闹下去了,转过身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心里也门清了,郝强壮给过自己很多不同的选择,只不过自己都没有选而已。
当然,这也包括结婚这件事,叶瑞秋当时的回答是选择维持现有关系。
要是真有了夫妻名义,郝强壮再这样下去,她是真受不了的,会发疯发狂的。
反而维持现状,一开始觉得大家都玩玩,这样也不错的。
可是时间一长,总会冷落了这个,偏爱了那个,心里想着又不是滋味。
温婉换了一身睡衣从浴室里走出来,经过阳台的时候,叶瑞秋双眼通红站在外面死死地盯着温婉。
温婉看到叶瑞秋的眼神,感觉能杀得死人一样,这一刻也明白什么叫做眼神杀了。
她不敢与叶瑞秋的眼神对视,低着头急匆匆地跑回卧室,回到自己的床铺上,钻进被窝蒙住头,一气呵成。
又过了半刻钟左右,郝强壮裹着浴巾光着膀子从浴室走了出来,他同样也看到满眼通红的叶瑞秋。
不过,郝强壮在叶瑞秋的眼里看到的不是杀气,而是沸腾发酵的醋意。
郝强壮看了一眼阳台那扇防盗窗改装的大门,锁已经打开了,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
叶瑞秋咬紧牙关发出蹦蹦声,阴冷着脸盯着郝强壮,仰起头来。
在旁人看来,那可是杀气腾腾,吃人的模样。
可郝强壮看来,还真是王八绿豆都对眼了。
郝强壮直接抱住叶瑞秋,亲吻她的颈部,叶瑞秋急促的呼吸袭来,假装挣扎:“混蛋,渣男,负心汉,你放开我,不要碰我。”
叶瑞秋典型的死鸭子嘴硬,嘴上不饶人,可是身体的反应是最实诚的。
郝强壮是最了解她的,所以征服女人的办法,那就是了解她的弱点,一击命中,彻底臣服。
郝强壮抱起叶瑞秋,贱兮兮的笑了起来:“刚刚洗澡的时候,没洗干净,正好,我们再洗一次。”
“混蛋。”叶瑞秋痴痴呼应了一声,全身体温上升,炙热起来,抱住郝强壮的脑袋,炙热的气息呼呼而出,嗔嗔发声:“你个负心汉,害苦了我,我受不了了……”
“你早说吧!”郝强壮抱着叶瑞秋朝着阳台里面走回去,反手扣上那扇门,锁上,激动地说道:“要是知道你这么急,我就先不碰温婉了。”
“你别说话,继续亲我。”叶瑞秋这时候已经心乱神迷,彻底沉沦在郝强壮的手中。
现在只需要最后一步,就能将叶瑞秋彻底点燃爆炸了。
不远处的顾少君瞄了一眼,脸上浮现出不屑一顾的表情,冷哼一声:“叶瑞秋,你一点都不矜持,被郝强壮那混蛋分分钟就拿捏住了。”
章梓怡看到顾少君的表情,听到她嘴里的低喃声,笑呵呵地走过去,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到的只是卧室后面的阳台而已。
章梓怡发出切的一声,欲言又止的样子盯着顾少君看了很久才说道:“我还以为你是在看什么好看的呢!”
顾少君浑身打了个冷颤,苦笑道:“刚刚,我看到郝强壮和叶瑞秋一起走进洗手间去了。”
章梓怡见贱兮兮的笑了起来:“叶瑞秋那家伙,我早就知道她憋不住了,前几天夜里她的床板还发出咯吱声,看来是憋久了,嘿嘿……”
顾少君瞥了章梓怡一眼,满是不屑地说道:“少笑话瑞秋,你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上次你不也躲在被窝里……”
章梓怡的脸色瞬间通红起来,耳根子发软,全身发软,强行辩解起来:“大家都是女人,可是郝强壮只有一个呀!”
顾少强却轻描淡写地说道:“我没有那么强的欲望,男人这东西,我要是有,就会好好享受,可要是没有,我也不会想。”
章梓怡马上一副谦卑的样子,微笑说道:“少君,你看我平时对你也不错,你能不能教教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呢?”
顾少君轻蔑一笑,冷冷地说道:“不去想不就好了。”
“安娜,我们去那边走走吧!”
赵秋玲拉着安娜的手,朝着相反的地方走去,似乎想要远离这边,寻一个安静的地方。
远离了人群后,赵秋玲拉着安娜来到不远处空旷的地方。
安娜却冷不丁地问道:“赵秋玲你和我们郝总睡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