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人在洪武:为了保命,我被迫娶妻 > 第365章 葬礼办得很隆重,全球降半旗
    “万爷,您就放心吧,那合页是老奴亲手抹的机油。”

    随着老黄这一声带着哭腔的沙哑回禀,金陵城的上空,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巨手扯碎了所有的斑斓。

    极目望去,原本霓虹闪烁的钢铁森林,此刻被铺天盖地的白色绸缎彻底覆盖。

    那些高达百米的摩天大楼,每一扇窗户都挂上了素雅的白幔,狂风吹过,万千白练在空中狂舞,宛如满城纸鹤在为神灵起灵。

    这一天,大明的时钟似乎停摆了。

    金陵城的朱雀大街上,那厚重的柏油路面被黑甲骑兵的马蹄震得嗡嗡作响。

    这是一场足以载入人类史册的葬礼。

    不仅是大明的每一个行省在哀悼,此时的全球各大港口,无论属于哪个藩属邦国,只要是悬挂龙旗的地方,皆尽降下半旗。

    全世界的权力核心,在这一刻跨越了重洋,汇聚于金陵塔下。

    在那台特制的、由核动力机组驱动的巨型升降台前,无数外邦国王摘下了镶满宝石的王冠。

    他们穿着大明制式的墨色丧服,排着冗长的队列,在那尊巨大的金丝楠木合外骨骼灵柩前屈膝跪拜。

    那场面壮观,却也讽刺。

    曾经不可一世的欧罗巴皇室、自诩神裔的恒河君主,此刻卑微得如同被暴雨打湿羽毛的鹌鹑。

    他们中的很多人甚至连大明官话都说不周全,却在灵前哭得歇斯底里,生怕表现得不够悲恸而惹怒了那个庞大的李氏家族。

    “老祖宗走了,咱们大明的魂……也就散了一半啊。”

    街道两旁,数以百万计的百姓自发地跪在路边。

    他们中有白发苍苍、曾跟着李逍修铁路的老工匠,也有含着金勺子出生、从小听着老祖宗神话长大的贵胄子弟。

    哭声像是滚雷,从玄武湖一路炸向雨花台。

    那种绝望感是真实且沉重的。

    在他们眼里,李逍不是一个简单的王爷,而是一个让他们从泥泞走向星辰的活神仙。

    如今神灵归位,凡间似乎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安全感。

    与此同时,在那幽深且被绝对封闭的地下实验室里。

    李逍正惬意的陷在生态仓那柔软得近乎无物的仿生皮革中。

    面前悬浮着十几块巨大的全息屏幕,全方位无死角地直播着这场震撼全球的“大型真人秀”。

    他那张十八岁的少年脸上,写满了某种恶作剧得逞后的张狂。

    这种坐在后台看全世界为自己哭坟的感觉,让他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透着一股子“爽”劲儿。

    这不仅是假死,这是对他五十年来经营权势的一次终极验收。

    “老黄,这镜头再拉近点,本王要看那个英吉利国王的脸。”

    李逍抿了一口系统自动合成的冰镇果汁,语气懒散地对着麦克风吩咐道。

    屏幕闪烁。

    只见画面中心那个金发碧眼的老头,正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甚至几度昏厥。

    “啧啧,这演技,要是搁在后世那高低也得是个影帝。”

    “你说他这眼泪里,到底有几分是舍不得老子,有几分是怕老子留下的那些轰炸机?”

    李逍自言自语着,眼神里闪过一抹幽深的冷芒。

    沉重。

    在那股子恶搞的快感之下,也有一股莫名的沉重在心头悄然扩散。

    他看着屏幕里那些哭红了眼的百姓,看着那些曾经熟悉的街头巷尾。

    他意识到,这一场葬礼确实宣告了一个时代的终结。

    那个由他李逍亲手一砖一瓦垒砌而成的“黄金五十载”,在这一刻正式被封存在了历史的尘埃里。

    从此往后,他将不再是大明名义上的主宰,而是一个徘徊在历史缝隙里的影子。

    这种由于长生而产生的疏离感,像是一柄生锈的钝刀,在他心里不轻不重地割了一下。

    “系统,你说老子这算不算是‘死’得其所?”

    【宿主,根据大数据分析,您的死亡为大明带来了300%的凝聚力提升。】

    【在未来的五十年内,没有任何势力敢挑战您留下的遗志。】

    系统的声音依旧冷硬得像一块金属。

    【但请注意,您的这种行为在大明人的认知里属于‘神性消解’,请做好长期隐身的准备。】

    “老子明白,这就是长生的房租,本王交得起。”

    李逍拍了拍生态仓的边缘,发出一阵沉闷的回响。

    屏幕外,金陵城的钟楼发出了震耳欲聋的九十九响长鸣。

    那是最高的国葬礼炮,每一声都震颤着这座城市的灵魂。

    灵车开始缓缓移动,朝着那座被云雾缭绕、只有李家人能进入的后山陵寝驶去。

    无数人涌向车队,试图最后一次触摸那冰冷的灵枢,却被神机营的铁甲卫兵死死拦住。

    那种如丧考妣的疯狂,甚至让某些老古董的文官在现场直接撞柱徇死。

    “王爷,金陵那边传回来的消息,说是有十七个大臣申请陪葬。”

    老黄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带着一种无奈的苦笑。

    “他们说老祖宗一个人在那边太冷清,得有人伺候笔墨。”

    “让他们滚犊子!”

    李逍笑骂了一句,指尖轻弹,在屏幕上点了一下。

    “本王在那边清静得很,才不需要这帮老帮菜过来念经。”

    “谁要是敢寻死觅活的,直接剥夺他进‘家族树’的资格!”

    实验室里的灯光逐渐调暗。

    只剩下全息屏幕散发的幽蓝光芒,在李逍脸上跳跃。

    他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观测者。

    看着那些曾经围绕着他打转的权力、欲望、亲情和仇恨,在这一场浩大的葬礼中逐渐沉淀、升华。

    这种掌控感让他着迷,也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

    因为这世界上最喧嚣的时刻,竟然和他这个唯一的主角完全无关。

    “真热闹啊。”

    李逍重新躺平,眼神变得深邃。

    他身边的果盘里,摆着科学院最新培育的各种珍稀水果。

    他随手翻出一袋包装复古、印着“李家特供”字样的焦糖瓜子。

    这种小零食是他当年随口提了一嘴,后来成了金陵城最火爆的贡品。

    他撕开包装袋,捏起一颗饱满的瓜子,动作缓慢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律感。

    “国葬办完了,大明的棋盘也就该换个人执子了。”

    李逍轻轻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大明未来一百年的蓝图。

    这种从明面转向暗处的跨度,让他血液里那种久违的“折腾”因子再次沸腾起来。

    世界觉得他死了,这才是最有意思的开端。

    他想要看看,那些脱离了“神灵”掌控的凡人,到底能跑多远。

    灵车此时已经驶入了后山的重重迷雾。

    外界的哭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各种精密机械运转的嗡鸣。

    老黄站在地宫的入口,最后一次看向那片已经沸腾的金陵城,眼角的老泪终究是没止住。

    “王爷,您这一走,老奴以后可真就只能对着牌位说胡话了。”

    “老奴在外面守着,您在那边……好好歇着。”

    实验室里,李逍嘴角露出一抹张狂的弧度。

    他没去接老黄的话,只是用力一咬。

    “咯嘣!”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暗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瓜子仁的香味在舌尖蔓延,浓郁。

    他盯着屏幕里最后一点消失在陵墓深处的灵柩残影,笑得像个得逞的狐狸。

    “新身份,就叫‘守门人’吧。”

    “老子倒要瞧瞧,谁敢在这节骨眼上,第一个动歪脑筋。”

    “老黄,棺材板压严实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