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赢了足足几个亿的大明宝钞啊!”
老黄的声音都在打着明晃晃的颤。
他手里捧着那叠厚厚的契约和地契,觉得重逾千斤。
李逍一把将那堆价值连城的纸片抓进手里。
他抖了抖手腕,笑得活像个刚打劫了国库的反派大魔王。
“承让,承让了各位!”
“以后还有这种送钱的局,记得半夜随时给本王打电话!”
牌桌对面,朱标输得底裤都快没了。
连他最宠爱妃子名下的几个皇庄都搭了进去。
但他这皇帝当得确实硬气,硬是没赖账。
“愿赌服输!”
朱标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无比豪爽地摆了摆手。
“李叔这算牌的本事,朕算是彻底服气了。”
旁边坐着的魏国公徐辉祖,肉疼得直哆嗦。
他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摄政王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算牌算得比钦天监看星星还准。”
内阁首辅解缙更是面如死灰。
想到明年江南织造局的专卖权被自己输了个精光。
他都不知道明天早朝该怎么面对户部尚书那张要吃人的老脸。
解缙急得直跳脚,差点把头顶的乌纱帽都给拽下来。
这可是国之重器啊,就这么在牌桌上灰飞烟灭了。
要不是皇帝陛下带头参赌,他拼死也要撞柱子死谏一番。
李逍毫不客气地把战利品全塞进宽大的袖子里。
留下一屋子输得怀疑人生的君臣,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御书房。
回到逍遥王府,天色已经彻底大亮。
李逍没回卧室补觉,而是径直来到了王府后院的情报中枢。
宽敞的书房里,苏清歌正坐在堆满账本的书桌前。
她一边喝着血燕熬制的补品,一边飞速核对南洋送来的流水。
“啪!”
李逍将那一摞厚厚的契约直接拍在她的面前。
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清歌宝贝,看看为夫昨晚进宫打猎的收获。”
苏清歌狐疑地拿起最上面的一张圣旨草稿。
只看了一眼,她那双勾人的美眸瞬间瞪圆了。
“吕宋岛三大铜矿十年的开发权?!”
“江南三大织造局的独家专卖权?还有军方战马的采购红利?”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声音都变了调。
“你这是把国库给洗劫了吗?”
“皇上怎么可能把这些大明的命脉产业全都交出来?”
李逍拉过一把紫檀木椅子坐下。
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回答。
“打麻将赢的。”
“愿赌服输,白纸黑字盖着玉玺,写得清清楚楚。”
苏清歌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崇拜与震撼。
别人赌钱赢几百两碎银子。
自己家这位爷上赌桌,赢的直接是整个国家的特许经营权!
这哪是几张废纸,这分明是一条完整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商业闭环!
“夫君,你这牌打得太绝了!”
苏清歌的大脑飞速运转,立刻进入了工作狂的亢奋模式。
“有了吕宋的大铜矿,咱们就能大批量拉伸优质铜线。”
“这不仅能垄断大明的电线铺设,还能卖给海外番邦!”
“江南织造局的专卖权到手,科学院刚研发的蒸汽织布机就能全面铺开!”
“用机器取代人工,布匹的成本能压低十倍不止!”
“加上军方未来的战马采购分红。”
“咱们李家的商贸部,直接卡死了大明军政商三界的命脉脖子!”
李逍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商业垄断的齿轮,就在这轻描淡写的一顿早餐中彻底咬合。
大明的国力,将不可逆转地向李家的私人金库疯狂倾斜。
事情的发展也正如李逍预料的那样。
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李家的商业帝国迎来了无与伦比的二次膨胀。
随着木质电线杆在全国范围内被疯狂铺设。
电话和电报网络以金陵为中心。
迅速向着整个帝国的四面八方疯狂辐射。
这套跨时代的通信系统,成了李家垄断全球财富的终极杀器。
科技红利带来的信息差,在这个落后的时代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比如南洋某座岛屿发生了一场罕见台风。
当地的甘蔗种植园遭到了毁灭性的破坏,大幅度减产。
其他国家的商船还在慢吞吞地扬帆起航,准备去京城报信。
逍遥王府的电报室里。
早就收到了长子苏澈从旧港发来的加急电码。
苏清歌拿到情报,没有半点犹豫。
她立刻调动庞大的资金链。
在短短一天之内,扫空了江南以及周边几个省份所有的白糖库存。
等几个月后,南洋甘蔗减产的消息终于传回国内。
市场上的白糖价格早就一路狂飙,飞涨了十几倍不止。
除了白糖,还有橡胶、铜矿、棉花。
只要是能卖钱的大宗货物。
李家都能凭借着比别人快上几个月的信息差,完成血腥的资本收割。
李家商队靠着这手快人一步的信息预判。
彻底垄断了全球大宗商品的期货贸易。
每天赚到的真金白银。
连逍遥王府最深处、扩建了三次的地下金库都快塞不下了。
钱多到一定程度,真的就变成了一串毫无意义的数字。
时光飞逝,转眼便入了深冬。
寒风呼啸,金陵城外大雪纷飞,滴水成冰。
然而逍遥王府的后院里,却是一派春意盎然的骄奢景象。
李逍耗费巨资,让人用最先进的蒸汽加热设备和无缝钢管。
在王府的后花园地下,硬生生打造出了一个庞大的室内恒温泳池。
泳池四周用透明的昂贵水晶玻璃封顶。
漫天大雪落在玻璃上,屋内却是水汽氤氲,温暖如春。
李逍惬意地躺在泳池边的天鹅绒软榻上。
身上只穿着一条宽松透气的真丝短裤。
顾清寒穿着一套布料省得可怜的新式泳装。
正红着脸,伸出玉手帮他轻轻捏着肩膀放松筋骨。
柳如烟则伏在软榻的另一侧。
用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替他拿捏着小腿的穴位。
不远处的清澈泳池里。
苏清歌和几个身段火辣的异国女奴正在水中嬉戏打闹。
银铃般的笑声在空旷的室内回荡。
雪白的肌肤在明亮的钨丝白炽灯下,晃得人有些眼晕。
此时,书房的大门被轻轻推开。
老黄端着一个镶嵌着宝石的纯银托盘,弓着腰恭敬地走了过来。
托盘里放着冰镇的极品西洋香槟。
还有几盘刚通过蒸汽快船从南洋加急运回来的新鲜热带水果。
“王爷,这日子过得,连天上的玉皇大帝看了都得犯红眼病啊。”
老黄咽了口唾沫,赶紧低下头。
盯着自己的脚尖,绝不敢乱看夫人们的无限春光。
李逍懒洋洋地伸出手,拿起那杯冒着冰凉气泡的香槟。
一口饮尽,冰凉醇厚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爽透全身。
他靠在软榻上,感受着温香软玉在怀。
看着水池里宛如仙境般的美人嬉戏图。
又看了看窗外那些在寒风中被冻得瑟瑟发抖的麻雀。
李逍深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灵魂深处的满足叹息。
李逍哈哈大笑,一把将顾清寒拉进怀里。
贪婪地呼吸着她发丝间迷人的清香。
他晃了晃手里空荡荡的玻璃酒杯。
冲着正在娇嗔的顾清寒挑了挑眉,笑容中透着无法无天的张狂。
“这种每天数钱数到手抽筋的腐败生活,本王还能再过五百年!”
顾清寒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手下微微用力掐了一把。
“你倒想得美,五百年不成老妖怪了?”
“快把身子翻过来,背上的筋结还没给你揉开呢!”
“五百年算什么?”
李逍顺势翻了个身,趴在柔软的锦榻上,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只要本王愿意,这大明的天下,本王让它姓什么它就得姓什么!”
“不过现在嘛,还是陪夫人戏水最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