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人在洪武:为了保命,我被迫娶妻 > 第108章 朱标身体不行?我有独家养生操
    东宫寝殿的大门紧闭,窗户却被全部支了起来。

    穿堂风呼呼地灌进来,吹散了满屋子浓郁的药苦味和艾草香,也吹得只穿了一身单薄白色中衣的朱标瑟瑟发抖。

    “阿嚏——!”

    朱标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原本憋得通红的脸此刻稍微白了一些,但那身肉却因为寒冷而更加显眼地颤抖着。

    他下意识地想去抓旁边的锦被裹身,却被一只“无情”的大手狠狠拍开。

    “别遮了!殿下!”

    李逍手里拿着一根从太监手里抢来的拂尘柄,像个严厉的私塾先生,指着朱标那圆滚滚的肚子,一脸嫌弃。

    “您看看您这肚子,都快赶上怀胎十月的孕妇了!再看看这腿,一按一个坑,这都是淤堵啊!”

    “要想活命,就把被子扔远点!今天不把这一身油汗逼出来,谁也救不了你!”

    朱标羞愤欲死。

    他是大明太子,是未来的储君,平日里衣冠楚楚,言行举止都要合乎礼仪。

    可现在呢?

    被扒得只剩条底裤和中衣,光着脚站在地毯上,像只被拔了毛的白斩鸡,被自己的妹夫拿着棍子指指点点。

    这成何体统!

    “父皇……”

    朱标求助地看向坐在一旁当监工的朱元璋,声音委屈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儿臣……儿臣冷,而且这……这实在是有失威仪啊!”

    朱元璋原本也觉得这场面有点辣眼睛。

    但一想到刚才李逍那番“实火”、“淤堵”、“脑血管爆炸”的言论,心里的那一丝不忍瞬间就被恐惧压了下去。

    “威仪个屁!”

    老朱虎目圆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乱跳,“命都没了还要什么威仪?听李逍的!他让你干啥你就干啥!敢偷懒,咱亲自抽你!”

    有了尚方宝剑,李逍彻底放飞了自我。

    他把袖子往上一撸,站在朱标面前,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充满时代感的起手式。

    双脚并立,挺胸收腹,眼神坚毅。

    “殿下,看好了!”

    “这套神术,名为‘时代在召唤’……不对,是‘大明回春术’!”

    “动作要领就一个字:开!把你的筋骨拉开,把你的气血运开!”

    “预备——起!”

    李逍气沉丹田,喊出了那句刻在灵魂深处的口令:

    “第一节,伸展运动!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随着口令,李逍双臂猛地向上一挥,然后向两边打开,做得那是虎虎生风,充满力量感。

    朱标傻眼了。

    这……这是什么怪异的姿势?

    像猴子拜寿,又像是在向老天爷求雨。

    “愣着干什么?做啊!”

    李逍回头一看朱标还杵在那儿当木桩,手里的拂尘柄“啪”的一声抽在空气中,发出脆响。

    “手举起来!高点!再高点!”

    “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朱标被吓得一哆嗦,只能硬着头皮,笨拙地举起那两条胖乎乎的手臂,跟着李逍的节奏挥舞。

    这一动,那是真的灾难现场。

    肚子上的肉在颤,脸上的肉在抖,动作僵硬得像是个刚出土的兵马俑。

    “哎哟……疼……胳膊酸……”

    才做了两个八拍,朱标就开始哼哼唧唧,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虚汗。

    “酸就对了!酸说明气血通了!”

    李逍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节奏陡然加快。

    “第二节,扩胸运动!一二三四!把胸膛挺起来!像个男人一样!”

    “你是太子!是大明的储君!拿出你监国的气势来!”

    “扩胸!再扩!把肺里的浊气都给我挤出来!”

    朱标咬着牙,死命地往后扩着胳膊。

    不知为何,随着这看似滑稽的动作一次次重复,他感觉胸口那股一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的闷疼感,竟然真的松动了一些。

    那种感觉,就像是生锈的门轴被强行推开,虽然酸涩,却透进了一丝凉风。

    “呼……呼……”

    朱标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原本苍白的脸色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但眼神却比刚才清明了不少。

    “好!保持住!别停!”

    李逍见状,大喜过望,立马切换到了下一个高难度动作。

    “第三节,体转运动!腰!注意你的腰!”

    “左转!右转!把你的腰子扭起来!”

    “那是大明的腰!不能断!不能硬!要软!要灵活!”

    这一幕,若是让外人看见,绝对会以为东宫进了妖孽。

    堂堂太子,穿着中衣,光着脚,跟个提线木偶一样,在地上扭来扭去,汗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湿了一大片。

    而那个被称为“逍遥王”的男人,正一边喊着不知所谓的号子,一边上蹿下跳地纠正动作。

    角落里的马皇后看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不是感动的,是心疼又好笑。

    “重八,你看标儿……他是不是疯了?”

    “疯了好!疯了总比死了强!”

    朱元璋死死盯着满头大汗的朱标,眼睛却越来越亮。

    他是练家子出身,虽然看不懂这套操的门道,但他能看出来,朱标的气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好。

    原本那种死气沉沉的灰败之色,正在被红润的血色取代。

    “这小子,还真有点门道……”老朱喃喃自语。

    “第四节,踢腿运动!踢!用力踢!把那些烦心事都踢走!”

    李逍喊得嗓子都哑了,但热情不减。

    “三二三四!四二三四!”

    “最后一节,跳跃运动!跳起来!离开地面!让你的五脏六腑都跟着震动!”

    “跳!别偷懒!我看你脚后跟都没离地!”

    此时的朱标,已经完全累懵了。

    他感觉自己的肺像是要炸开一样,两条腿沉得像灌了铅,但大脑却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

    那种一直笼罩在头顶的眩晕感消失了。

    那种心脏随时会停跳的恐惧感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疲惫,以及疲惫之后涌上来的、久违的通透。

    “跳……孤跳……”

    朱标咬着牙,拖着沉重的身躯,笨拙地往上蹦。

    砰!砰!砰!

    每一次落地,整个寝殿的地板都在跟着颤抖。

    “好!最后一次整理运动!深呼吸——吸气——呼气——”

    李逍终于停下了动作,做了一个收势。

    朱标也跟着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湿透,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爽!”

    朱标忍不住喊出了这个平日里绝对不会说的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脸上却挂着傻笑。

    “孤觉得……孤好像活过来了。”

    “活过来就好。”

    李逍擦了一把汗,把手里的拂尘柄一扔,刚想去讨两杯水喝。

    就在这时。

    东宫的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紧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和正义凛然的怒喝:

    “开门!快开门!”

    “臣等听闻太子病重,特来探视!为何紧闭宫门?难道有奸人作祟?”

    “刚才那是何声响?为何地动山摇?”

    “是不是有人在加害太子?!”

    李逍心里一惊,转头看向朱元璋。

    这声音太熟了。

    这不就是那帮平日里最喜欢挑刺、最喜欢撞柱子的言官御史吗?

    “坏了。”

    李逍一拍脑门,“刚才动静太大,估计是被这帮顺风耳听见了。”

    还没等朱元璋下令。

    “轰”的一声。

    那帮心急如焚、以为太子被挟持的言官们,竟然合力撞开了东宫那两扇并未上锁的偏门。

    呼啦啦一下,十几号穿着绿袍、红袍的官员冲了进来。

    领头的正是那个最迂腐、最不怕死的左都御史。

    他们冲进寝殿,原本准备好了满肚子的谏言和怒火,甚至做好了死谏的准备。

    然而。

    当他们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所有人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瞬间失声。

    只见大殿中央。

    他们那个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太子殿下,正衣衫不整、披头散发地瘫坐在地上,浑身大汗淋漓,嘴里还在哼哼唧唧。

    而那个传闻中荒唐透顶的逍遥王李逍,正站在一旁,衣袖高挽,一脸的“嚣张跋扈”。

    最关键的是。

    太子殿下竟然还在那里……扭动?

    虽然那是整理运动的余韵,但在言官们眼里,这就是在——乱舞!

    “荒唐!荒唐至极啊!”

    左都御史气得胡子乱颤,手指颤巍巍地指着李逍,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怒吼: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李逍!你……你竟敢带着太子在东宫行此等……此等有辱斯文之事?!”

    “你这是要把大明的储君,带向何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