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人在洪武:为了保命,我被迫娶妻 > 第44章 搞个拍卖会,专门坑贪官污吏
    这一夜,金陵城的权贵圈子彻底炸了锅。

    一张烫金的“祥瑞鉴赏大会”请帖,成了身份的象征,成了比免死金牌还要紧俏的硬通货。

    没收到的,那是削尖了脑袋往里钻,托关系、走后门,甚至有人要把家里的传家宝送给老黄,就为了求一张入场券。

    收到的,那是个个趾高气昂,恨不得把请帖贴在脑门上出门。

    “什么?你没收到逍遥王的请帖?”

    茶馆里,一个胖员外端着茶碗,一脸的鄙夷,“那看来李兄这身家……还不够厚实啊。”

    对面的人脸涨成了猪肝色,心里把李逍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转头就让人去黑市高价收票。

    这就是李逍要的效果。

    饥饿营销,身份绑定。

    在这大明朝,面子有时候比命都重要。

    ……

    次日戌时,逍遥王府。

    偏厅被彻底改造了一番。

    四周的窗户全部用厚重的黑布蒙死,一丝光都不透。

    大厅中央,搭建了一个高台,周围摆放着精心设计的铜镜,数百支儿臂粗的牛油巨烛早已备好,只等关键时刻点燃。

    李逍坐在后台的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把紫砂壶,透过帘子的缝隙,看着陆续入场的宾客。

    “啧啧,这帮老东西,平时在朝堂上哭穷,说家里揭不开锅。”

    李逍冷笑一声,“你看看现在,一个个穿金戴银,腰上的玉佩那一块不值个千八百两的?”

    “夫君,人都到齐了。”

    沈青鸾走了进来。

    她今晚换了一身极为干练又不失华贵的黑色镂金长裙,头发高高盘起,插着一支赤金步摇,整个人透着股女王般的气场。

    作为今晚的“首席拍卖师”,她可是做足了功课。

    “托儿都安排好了吗?”李逍问。

    “放心吧。”

    沈青鸾自信一笑,“前排那几个生面孔,都是咱们沈家在江南的心腹掌柜,演技一流。还有几个混在后面的,专门负责起哄架秧子。”

    “好!”

    李逍打了个响指,“那就开始吧!今晚,咱们就是拿着镰刀的农夫,这帮韭菜,给我往死里割!”

    “铛——!”

    一声清脆的铜锣声响彻大厅。

    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的烛火在同一时间被点燃,通过铜镜的折射,将所有的光线都汇聚到了中央的高台上。

    沈青鸾款款走上台,环视一周,声音清脆悦耳:

    “诸位大人,诸位贵客。”

    “今晚这场鉴赏会,乃是陛下特批,逍遥王府承办,为的是给北方灾民筹集善款,为的是给大明修路造桥!”

    “这不仅仅是一场买卖,更是诸位对陛下、对大明的一片赤诚忠心!”

    几顶高帽子扣下来,底下的勋贵们腰杆子都不由得挺直了几分。

    花钱事小,在皇帝面前露脸事大啊!

    听说今晚锦衣卫指挥使毛骧就在暗处盯着,谁要是表现得好,那名字可就直达天听了!

    “废话不多说,请出第一件祥瑞之宝!”

    沈青鸾素手一挥。

    两个壮汉小心翼翼地抬着一个被红布盖着的物件走了上来。

    全场屏息。

    沈青鸾猛地掀开红布。

    “哗——!”

    惊呼声如同海啸般爆发。

    只见高台上,一尊半人高的佛像静静伫立。

    它通体晶莹剔透,却又不是单纯的透明,而是泛着红、黄、蓝、绿等七彩光芒。在烛光的映照下,整尊佛像仿佛浑身都在发光,流光溢彩,神圣不可方物。

    这哪里是凡间的物件?这分明就是西天佛祖显灵了!

    其实,这不过是李逍让工匠在玻璃液里掺了点金属氧化物,烧出来的彩色玻璃罢了。

    成本?

    加上那几个做模具的泥瓦匠工钱,撑死五百文。

    但在大明人眼里,这就叫——琉璃!

    而且是毫无杂质、巧夺天工的极品七彩琉璃!

    “天哪!这……这是何等神物?!”

    “老夫活了六十岁,从未见过如此通透的琉璃!”

    “这光泽,这色彩……怕是连宫里的珍藏都比不上吧?”

    底下的勋贵们眼睛都红了,一个个呼吸急促,恨不得扑上去舔两口。

    “此乃‘七彩琉璃药师佛’。”

    沈青鸾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股子蛊惑人心的魔力。

    “据说是逍遥王梦中神人所赐,供奉在家中,可保家宅平安,百病不侵,延年益寿!”

    “起拍价——”

    她伸出一根手指,缓缓吐出一个数字:

    “一千两!”

    “一千两?!”

    底下有人惊呼,这价格在当时绝对不算低了,够买个小官当当了。

    但紧接着,一个浑厚的声音就在人群中炸响:

    “两千两!我要了!”

    众人回头一看,是个江南来的富商。

    “两千两就想请走药师佛?做梦!”

    人群中,一个沈家安排的“托儿”冷笑一声,举起牌子:

    “三千两!为了给灾民祈福,这点钱算什么!”

    这一嗓子,直接把气氛给点燃了。

    是啊!

    这可是慈善拍卖!是给皇上看表现的时候!

    谁要是出价低了,那不是说明心不诚吗?

    “三千五百两!”

    “四千两!”

    “四千五百两!”

    价格一路飙升,眨眼间就突破了五千两的大关。

    李逍在后台看得津津有味,嘴里的茶水都快喷出来了。

    这帮人,真是人傻钱多啊。

    五千两银子,够买多少粮食了?现在就为了买个彩色玻璃坨子?

    就在价格僵持在五千五百两的时候。

    突然。

    前排的一个角落里,猛地站起来一个身穿便服、胡子花白的老头。

    这老头平日里在朝堂上那是出了名的“清廉”,袖口都磨破了边,每天上朝都要哭诉户部没钱,恨不得把一文钱掰成两半花。

    正是工部尚书,赵大人。

    只见赵大人此时双目赤红,一脸的狂热,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穷酸样?

    他猛地一拍桌子,喊出了一个让全场瞬间死寂的数字:

    “都别跟老夫抢!”

    “老夫出——一万两!!!”

    轰!

    现场炸了。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这位赵大人。

    一万两?!

    你一个工部尚书,一年的俸禄才多少?不吃不喝攒一百年也攒不够这一万两啊!

    你这哪是买佛像?

    你这是把自己的棺材本……哦不,是把自己的贪污受贿的证据,直接拍在桌子上了啊!

    后台。

    李逍放下茶杯,冲着阴影里的毛骧努了努嘴。

    “毛指挥使,记下来了吗?”

    “工部赵尚书,家底颇丰啊。”

    毛骧面无表情地在小本本上写下一行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记下了。”

    “看来今晚过后,诏狱里又要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