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 第455章 说出来就不灵了
    晓晓拿起一只折得精致无比的纸鹤,举到苏澈面前。

    “哥,芽衣姐姐说,折一千只纸鹤就可以许一个愿。”

    “你折了多少只了?”

    苏澈坐在地板上,拿起那只歪歪扭扭的纸青蛙。

    “三十七只。还差九百六十三只。”

    晓晓挨着他坐下,声音轻了下来。

    “哥,你说我什么时候能折够一千只?”

    “慢慢折,不急。”

    苏澈把纸青蛙放回桌上。

    “你许的什么愿?”

    晓晓低下头玩着自己的手指。

    “不能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抬起头。

    “哥,芽衣姐姐她们——她们以前是不是很不开心?”

    苏澈看着她。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她们刚来的时候,跟月姐姐刚到油麻地的时候一样。不说话,也不笑。”

    晓晓抱着膝盖,声音变得很轻很轻。

    “月姐姐说她从小就没有爸爸妈妈。芽衣姐姐也是吗?还有那些姐姐们,她们是不是也没有家?”

    苏澈靠在她的书桌边缘,看着窗外那棵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的柠檬树。

    “是。她们和你月姐姐一样,从小就没见过自己的家人。她们住过很黑很冷的地方,做过很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晓晓把下巴搁在膝盖上。

    “那她们现在开心了吗?”

    “你可以自己问她们。”

    苏澈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晓晓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忽然站了起来。

    “哥,我今天不问了。今天你刚回来,你要好好休息。”

    她把苏澈往门外推。

    “芽衣姐姐说你肯定好几天没睡觉了,让我不许缠着你太久。你快去洗澡睡觉!”

    苏澈被她推到门口。

    他转过身,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柠檬树的倒影,有秋千的晃影,有暖黄色的灯光,唯独没有恐惧。

    “晓晓,你现在害怕吗?”

    苏晓晓愣了一下,然后用力摇头。

    “不怕。芽衣姐姐会保护我,阿月姐姐和婉晴姐姐会教我功夫,秋叶姐姐会帮我做作业。”

    她顿了顿,伸手抱住苏澈的脖子。

    “而且我知道,哥会回来的。你从来没有不回来过。”

    苏澈抱着她瘦小的身体,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

    他想起港岛那间杂货铺的地下室,晓晓蜷缩在他怀里,吓得浑身发抖。

    他想起来北美的船上,晓晓趴在舷窗边看海,问他北美是什么样子。

    他想起她第一次看到这栋有柠檬树的别墅时,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去睡觉吧。”

    苏澈松开手,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晓晓跑回床上,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哥,晚安。”

    苏澈关掉她房间的灯,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芽衣靠在墙边,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她看到他出来,将茶杯递过去。

    “主公,晓晓今天很开心。你不在的时候她很懂事,从来不哭不闹。但你一回来,她才像个真正的孩子。”

    苏澈接过茶杯,热水透过杯壁烫着掌心。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芽衣摇了摇头。

    “不辛苦。晓晓是我见过最乖的孩子。她每天早上自己起床叠被子,吃饭从来不挑食,做作业不用人催。她唯一不乖的时候,就是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她顿了顿,垂下眼睛。

    “每次问到这个问题,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苏澈沉默了片刻。

    “以后她会少问的。”

    他端着茶杯走到阳台上,芽衣跟在他身后。

    夜色下的圣佩德罗港灯火点点,远处的码头上货轮的轮廓依稀可见。

    海风从太平洋方向吹来,带着咸湿的气息。

    “王爷还没死。旧金山还有山口组的残部。纽约还有更大的势力在盯着我们。仗还会继续打,但晓晓不用再藏着了。有你们在,她可以像普通孩子一样长大。”

    芽衣站在他身边,双手扶着阳台的栏杆,沉默了很久。

    “主公,以前我觉得樱花魅影存在的意义就是杀人。从五岁拿起刀的那天起,我就没想过这辈子还能做别的事。直到你让我保护晓晓——我开始觉得,也许我们也可以保护些什么。”

    苏澈侧过头看着她。

    “保护比杀人难。”

    “我知道。但更难的是找到一个值得保护的人。”

    芽衣也转过头,看着他的侧脸。

    “你已经给了我们二十个人一个家。给了晓晓正常的生活。给了那些在街上混饭吃的帮派成员一份稳定的营生。你给了这么多人东西,你给自己留了什么?”

    苏澈没有回答。

    他看着远处的海面,月光将波浪镀成一片碎银。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我把仇人杀光了,就够了。”

    芽衣的眉头微微蹙起。

    “王爷呢?”

    “会死的。一个都跑不了。”

    苏澈将杯中已经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他转身走回屋里,芽衣独自站在阳台上。

    海风拂过她的脸庞,她低头看着手中空掉的茶杯。

    茶已经凉了,但杯子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芽衣将杯子贴在胸口,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苏澈被阳光照醒。

    他睁开眼睛,看到晓晓正坐在他床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杯牛奶和两片涂了果酱的吐司。

    “哥,早饭!我自己弄的,吐司没有烤焦!”

    苏澈坐起来,拿起吐司咬了一口。

    果酱是草莓味的,涂得太厚了,甜得发腻。

    “好不好吃?”

    晓晓双手托腮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期待。

    “好吃。”

    苏澈三口吃完吐司,把牛奶也喝了。

    晓晓满意地接过空杯子和空盘子,端着托盘蹬蹬蹬跑下楼。

    苏澈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洒进房间,院子里,最小的那个樱花妹子正坐在秋千上,大姐在后面推她。

    柠檬树的叶子在晨光里闪闪发光。

    芽衣在给花圃里的玫瑰浇水,冉秋叶坐在凉亭下看书。

    阿月和朱婉晴在草坪上比划着拳脚,晓晓站在旁边跟着比划,动作歪歪扭扭却一脸认真。

    苏澈看着这一幕,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笑意转瞬即逝,却真实得像是清晨第一缕阳光。

    他转身走向浴室,镜子里映出他肩膀上的旧伤疤和眼底未消的血丝。

    他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在脸上。

    血债还没有偿完,仇人还没有死绝。

    但至少这一刻,这栋别墅的墙壁挡住了所有的硝烟与血污。

    至少这一刻,他的妹妹可以在阳光下的草坪上学着练拳。

    至少这一刻,那些从五岁起就只知道杀人的女人们,在浇花,在看书,在推秋千。

    苏澈关掉水龙头,擦干脸上的水珠,推门走出房间。

    客厅里传来晓晓清脆的笑声。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