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 第434章 巧合还是故意
    “先生,不好意思!”

    芽衣在咖啡馆门口与苏澈撞了个满怀,手中的书本散落一地。

    她蹲下身去捡,抬头时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微笑。

    苏澈低头看了她一眼:“哦,你好。”

    他伸手帮她捡起两本书,目光不经意扫过书名。

    一本是《太平洋战争史》,一本是英文版的《菊与刀》。

    “谢谢。”芽衣接过书,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她穿着一身素色旗袍,不施粉黛,却自有一股清雅的气质。

    “先生也喜欢看书?”

    苏澈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实时地图上没有任何红色标记,眼前这个女人身上没有敌意预警。

    “我请你喝杯咖啡吧,就当赔罪。”芽衣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拒绝。

    苏澈本打算拒绝,却注意到她抱书的手指有些发抖。

    那是紧张,不是伪装。

    他见过太多杀手,紧张和伪装之间的差别,他一目了然。

    “好。”

    两人走进咖啡馆,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桌面上,芽衣的侧脸在光线中显得格外柔和。

    “我叫芽衣。”她主动开口,“刚从旧金山搬来圣佩德罗。”

    “苏澈。”

    “苏先生是做什么的?”

    芽衣用小勺轻轻搅动咖啡,动作优雅而得体。

    “做点小生意。”苏澈端起咖啡杯,目光从杯沿上方观察着她。

    她的手指修长,虎口没有老茧,不像是常年握枪的人。

    她的坐姿端正,呼吸平稳,心跳——苏澈的感知能力告诉他,她的心率很正常。

    “什么样的生意?”

    芽衣追问,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

    “进出口贸易。”

    苏澈随口答道,将话题引向了她怀里的书:“你对太平洋战争感兴趣?”

    芽衣的眼睛亮了起来,那光芒真实得不像表演。

    “我父亲当年在硫磺岛打过仗。”

    她低下头,声音里多了一丝惆怅:“他从不跟我讲战争的事,所以我自己找书来看。”

    苏澈沉默了一瞬。

    他想起了前世的某些记忆,那些关于战争、关于生死的记忆。

    “硫磺岛——你父亲活着回来,不容易。”

    芽衣抬起头,眼中似有泪光:“他活着回来了,但五年前去世了。”

    “抱歉。”

    “没关系。苏先生去过硫磺岛吗?”

    苏澈点头,脑海中浮现出那片黑色沙滩的画面。

    “去过。那里的沙子是黑的,全是火山灰。岛上还有当年挖的地道,藏在灌木丛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芽衣听得很认真,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听一个久违的故事。

    “你讲的比书里生动多了。”

    她笑了起来,笑容灿烂得像窗外的阳光:“书里都是冷冰冰的数据,你讲的是活的。”

    “我只是记忆力比较好。”

    苏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系统没有任何警报。

    眼前这个女人,似乎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书店店员,或者公司文员。

    “苏先生谦虚了。”芽衣双手托腮看着他,“能记住细节的人,要么是亲历者,要么是天才。你是哪一种?”

    苏澈笑了笑,没有接话。

    “我父亲以前也是这样。”芽衣自言自语般说道,“我问什么他都不说,只是笑。后来我才明白,有些事说出来,比不说更难受。”

    苏澈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

    她的话触动了他心里某根弦。

    前世作为雇佣兵,今生从港岛杀到北美,他的手上沾满了血。

    那些事,他从不跟晓晓说,也不跟任何人说。

    “你父亲很爱你。”

    苏澈放下咖啡杯,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几分。

    “你怎么知道?”

    “不爱你的父亲,不会选择沉默。”

    芽衣的眼眶红了。

    她低下头,用勺子搅动已经凉透的咖啡。

    这个动作很轻,很慢,像是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的情绪。

    “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然后迅速擦了一下眼角,挤出一个笑容:“对不起,失态了。”

    苏澈递过一张纸巾。

    “没什么。”

    咖啡馆里的音乐换成了一首老爵士,萨克斯声慵懒地铺满整个空间。

    芽衣整理好情绪,重新抬起头。

    “苏先生平时喜欢做什么?除了工作。”

    “健身,看书,偶尔爬山。”

    苏澈的回答简单而克制。

    “爬山?”芽衣的眼睛又亮了起来,“圣佩德罗北边有座山,可以看到整个港口的日落。我一直想去,但没有伴。”

    这是一个明显的邀约。

    苏澈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系统始终没有发出警报,她的心跳和呼吸一切正常。

    但他说不清为什么,总觉得这个女人的出现有些太巧了。

    “苏先生不愿意?”

    芽衣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失落,又迅速用笑容掩饰:“没关系,我知道我有点冒昧——”

    “可以。”

    苏澈打断了她。

    他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是真的偶遇,还是另有所图。

    如果是后者,在山上动手,总比在城里伤及无辜强。

    芽衣的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她的开心毫不掩饰,像一个得到糖果的小女孩。

    “那周末早上?我在这里等你——你喜欢吃三明治吗?我可以准备。”

    她一口气说了很多,然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微微红了。

    苏澈看着她脸红的样子,想起了晓晓。

    晓晓开心的时候也是这样,话会变得很多,眼睛会发光。

    这种相似感让他的警惕心稍稍松懈了一瞬。

    “随你。”

    “那就这么说定了!”芽衣站起身,抱着书本站到桌边,郑重地向他鞠了一躬,“苏先生,很荣幸认识你。”

    她鞠完躬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又回头。

    “苏先生,谢谢你今天的咖啡。”

    “是你请的。”

    “啊,对哦。”芽衣吐了吐舌头,“那周末我请。”

    她脚步轻快地走出咖啡馆,素色旗袍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苏澈独自坐在窗边,咖啡已经凉了。

    他调出系统,重新查看了一遍记录。

    没有敌意预警,没有红色标记,没有任何异常。

    “巧合?”

    苏澈低声自语,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