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 第380章 三天不可能
    苏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厂房深处,有一扇铁门,门关着,上面挂着一块牌子:闲人免进。

    门旁边是一堵墙,墙上有一扇窗户,窗户很高,玻璃蒙着厚厚的灰,看不到外面。

    “那是什么地方?”

    迈克尔把线头咬断。

    “狱警休息室。”

    苏澈没有说话。

    迈克尔继续说:“休息室旁边是死刑犯监区。我哥哥林肯,就关在那里。”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苏澈听得出那平静底下藏着什么。

    苏澈沉默了几秒。

    “怎么进去?”

    迈克尔放下布料,抬起头,看着他。

    “需要狱警同意。”

    苏澈没有说话。

    狱警同意?

    狱警怎么会同意犯人进他们的休息室?

    迈克尔站起来,走到那扇铁门前,停下来,转过身,看着苏澈。

    “我们需要一个理由。”

    狐狸河监狱,工厂。

    下午三点。

    阳光从蒙着厚厚灰尘的窗户透进来,在水泥地面上投下一片灰蒙蒙的光。

    空气中的灰尘在光线里浮动,像无数细小的生命在舞蹈。

    缝纫机的嗡嗡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几十个犯人埋头踩着踏板,有人打哈欠,有人打瞌睡,有人偷偷往嘴里塞东西。

    狱警站在门口,端着枪,目光在犯人们身上扫来扫去。

    苏澈坐在最角落的那台缝纫机前,面前堆着一摞没缝完的床单,他没有动,只是坐在那里,等着。

    迈克尔坐在他旁边,手里的布料缝了拆、拆了缝,线头乱成一团。他的眼睛不在手上,在厂房深处那扇铁门上——狱警休息室,门关着,上面挂着一块“闲人免进”的牌子,旁边那扇窗户很高,玻璃蒙着厚厚的灰,看不到外面。

    “如果休息室需要维修,我们就有机会进去。”

    迈克尔压低声音,头也不抬。

    苏澈看着他。

    “怎么让它需要维修?”

    迈克尔把线头咬断,放下布料。

    “搞点破坏。水管漏水,墙体开裂,电路短路——随便什么都行。只要出了问题,就需要人进去修。”

    苏澈沉默了几秒。

    “谁决定派谁去修?”

    迈克尔抬起头,看着厂房另一头。那里,一个光头白人坐在缝纫机后面,五十多岁,满脸横肉,脖子上纹着一条毒蛇,吐着信子,栩栩如生。

    他没有在缝床单,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像在打盹。

    但苏澈知道他没有睡——他的耳朵在动,听着周围每一个声音。

    阿布兹,狐狸河监狱的黑帮老大,意大利人,在这里关了十五年,犯人们都听他的,狱警也给他几分面子。

    “他有权派谁去维修。”迈克尔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苏澈看着阿布兹,看了很久。

    “让他参加。”

    迈克尔愣了一下。

    “参加?参加什么?”

    苏澈看着他。“越狱。”

    迈克尔的脸色变了。

    他看着苏澈,那双蓝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不是恐惧,是犹豫。

    “阿布兹不是普通人。他是黑帮老大,手底下几百号人。他知道越狱的事,就等于所有人都知道了。”

    苏澈摇摇头。

    “他不会说。”

    迈克尔不明白。“为什么?”

    苏澈没有回答,只是站起来,朝阿布兹走去。

    阿布兹睁开眼睛,看着苏澈。那双眼睛很小,但很亮,像两颗黑豆,泛着凶狠的光。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苏澈走到他面前,站定。

    “阿布兹。”苏澈开口。

    阿布兹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华人,你打断黑豹四肢的事,我听说了。有点本事。”

    他的嘴角咧开,那是一个奇怪的笑,不是欣赏,不是嘲讽,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苏澈看着他。

    “我要越狱。需要你帮忙。”

    阿布兹的笑容僵住了。

    他盯着苏澈看了很久,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前。

    阳光照在他光头上,反射着刺眼的光。

    他看了一会儿,转过身。

    “你疯了?这里防守严密,高墙铁网,岗哨林立,进来了就别想出去。”

    苏澈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阿布兹走回缝纫机前坐下,翘起二郎腿。

    “不过,如果你真有办法出去,我可以考虑。”

    苏澈蹲下身,与他平视。

    “我带你去。”

    阿布兹的眼睛亮了,亮得像两团火。

    他在监狱里关了十五年,十五年,头发白了,皱纹深了,但想出去的心,从来没有变过。

    “你需要我做什么?”

    苏澈看着他。

    “狱警休息室,需要维修。水管漏水,墙体开裂,随便什么都行。你派人去修。”

    阿布兹的嘴角咧开。

    “就这个?简单。”

    他站起来,拍了拍苏澈的肩膀。

    “华人,成交。”

    傍晚六点,晚饭时间。

    食堂里灯光昏暗,几百个犯人挤在一起,勺子碰盘子的声音、咀嚼声、说话声混在一起。

    苏澈端着托盘走到角落坐下,迈克尔跟在他后面。

    “阿布兹同意了?”迈克尔坐下,压低声音。

    苏澈点头。“同意了。”

    迈克尔松了口气。“什么时候动手?”

    苏澈看着他。“今晚。”

    晚上九点,狱警休息室。

    管道老化,年久失修。

    只要有人把阀门拧松,水就会漏出来。

    阿布兹的人早就准备好了。一个年轻的意大利犯人,叫小托尼,在监狱里关了三年,因为抢劫进来的。他走到休息室门口,四处张望——走廊里空荡荡的,没有狱警。他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自制的扳手,拧开水管阀门。

    水从阀门缝隙里渗出来,一滴,两滴,三滴,越来越快,越来越密,像断了线的珠子。几分钟后,地面上已经积了一小滩水。小托尼把扳手收好,站起来,敲了敲休息室的门。

    “长官!漏水了!”

    门开了,一个胖乎乎的白人狱警探出头来,低头看着地上的水,骂了一句脏话。“妈的,又漏了。”他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然后看着小托尼。“你,回去。明天派人来修。”

    小托尼点头,转身走了。

    第二天上午,工厂。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铺开一片灰蒙蒙的光。阿布兹站在缝纫机前,看着门口那几个狱警。他们正在商量派谁去修休息室。

    “你,你,还有你。”一个狱警指着苏澈、迈克尔、阿布兹“去修休息室。”

    苏澈站起来,迈克尔也站起来,阿布兹也站起来。三个人跟着狱警走出工厂。

    休息室不大,二十平米,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一台咖啡机,墙上挂着一幅洛杉矶地图。地上全是水,椅子腿泡在水里,咖啡机的插头差点被淹到。狱警指了指墙角那根漏水的水管。

    “修好它。”

    苏澈蹲下身,看着那根水管——阀门松了,水从缝隙里往外渗。

    苏澈没有动,看着那面墙——墙上有一道裂缝,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面,虽然不宽,但足够深。

    “这面墙,也需要修。”

    狱警走过来,看着那道裂缝,皱起眉头。

    “你们搞好!”

    狱警说了一句走了。

    苏澈站在角落里,靠着墙,阿布兹走过来,站在他旁边,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

    “华人,能挖吗?”

    苏澈点头。

    “能。需要工具。铲子,锤子,凿子。”

    阿布兹的嘴角咧开。“工具我来搞定。你只管挖。”

    苏澈看着他。“多久能挖通?”

    阿布兹想了想。“三个人,轮流挖。一天挖一米,至少要一周。”

    苏澈摇头。“三天。”

    阿布兹愣住了。“三天?不可能。”

    苏澈看着他。“没有不可能。”

    阿布兹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好。三天就三天。我这就去搞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