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 第363章 见过这个女人吗?
    油麻地警署,探长办公室。

    清晨七点。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办公桌上铺开一片灰蒙蒙的光。

    窗外是油麻地的街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窗帘拉了大半,但苏澈还是觉得那光有些刺眼。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张港岛地图,地图上用红笔标出了几个点——半山别墅,马老板的公司,还有九尾狐可能藏身的地方。

    他昨晚一夜没睡。

    商场被袭,几十个亡命徒冲进来,阿豹受伤,阿月受伤,朱婉晴也受伤。

    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她们可能已经死了。

    九尾狐跑了。

    但她跑不远。

    门开了,阿虎走进来。

    他的脸色很难看,眼圈发黑,显然也一夜没睡。

    苏澈抬起头:“人找到了吗?”

    阿虎摇头:“没有。半山别墅搜过了,没人。马老板的公司也搜过了,没人。码头、车站、旅馆,都派兄弟去问了,没人见过她。”

    苏澈沉默了几秒,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铺在桌上。

    拿起笔,一笔一划地写起来。

    字迹工整,像他记账一样。

    阿虎凑过去看——悬赏令,三个字,下面是九尾狐的名字、特征,还有一行字:提供线索者,赏港币二十万。

    阿虎的眼睛瞪大了:“大哥,二十万?”

    苏澈没有抬头,继续写。

    写完之后,等墨迹干透,把那张纸递给阿虎:“复印一百份,贴到港岛每一个角落。油麻地、旺角、深水埗、尖沙咀、中环、湾仔——每个地方都要贴。告诉兄弟们,谁找到九尾狐,这二十万就是谁的。”

    阿虎接过悬赏令,手都在抖。

    二十万港币,够普通人赚一辈子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悬赏令折好收进怀里:“大哥放心,一定办妥。”

    转身跑了。

    上午九点,油麻地警署,会议室。

    长条形的会议桌旁坐满了人——几十个探员,清一色的警服,肩章上的警衔从高到低排列得整整齐齐。

    苏澈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黑色警服,肩章上的警衔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各位。”

    他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九尾狐,女,二十七八岁,身高一米六五左右,长相漂亮,会易容,会伪装。她手里有枪,有手下,极度危险。”

    他站起来,走到墙上那张港岛地图前,拿起红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圈:“昨天下午,她在中环国华商场发动袭击,造成多人伤亡。现在,她跑了。但跑不远。码头、车站、旅馆,所有能离开港岛的地方,都要查。”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探员:“悬赏令已经发出去了。提供线索者,赏港币二十万。不管是谁,只要找到九尾狐,这钱就是他的。”

    探员们的眼睛都亮了。

    二十万港币,够他们干好几年了。

    苏澈走回座位前坐下:“去吧。天黑之前,我要结果。”

    几十个探员站起来,鱼贯而出。

    油麻地,街头。

    上午十点。

    阳光照在湿漉漉的路面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几个穿便衣的探员站在街角,手里拿着悬赏令,见人就发。

    “见过这个女人吗?”

    路人接过去看了一眼,摇头。

    “没见过。”

    “见过这个女人吗?”

    “没有。”

    “见过吗?”

    “不认得。”

    一个接一个,摇头,摇头,还是摇头。

    探员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旺角,街头。

    同一时间。

    几个穿花衬衫的混混蹲在路边抽烟,一个探员走过去,把悬赏令递给他们。

    打头的混混接过去看了一眼,眼睛瞬间瞪大了:“二十万?”

    探员点头:“二十万。见过吗?”

    混混摇头:“没见过。但我会留意的。”他把悬赏令折好,小心地收进怀里。二十万港币,够他花好几年了。

    探员走了。

    混混站起来,对身后那几个兄弟说:“走,找去。谁找到那娘们,二十万就是谁的。”

    几个人站起来,消失在人群中。

    深水埗,街头。

    同一时间。

    一个卖鱼蛋的老头站在摊档后面,手里拿着悬赏令,眯着眼睛看了很久。

    他不识字,但照片上的女人,他见过。

    昨天傍晚,在码头,一个女人从船上下来,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头发披散着,脸色苍白。

    她走得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老头放下悬赏令,想了想,然后摇摇头。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把悬赏令扔进垃圾桶,继续卖鱼蛋。

    尖沙咀,码头。

    中午十二点。

    阳光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几艘快艇在港口穿梭,白色的浪花拖出长长的尾巴。

    几个探员站在码头上,手里拿着悬赏令,一个一个地问。

    “见过这个女人吗?”

    “没有。”

    “见过吗?”

    “不认得。”

    “见过吗?”

    船老大接过悬赏令,看了一眼,愣了一下。

    他见过。

    昨天傍晚,一个女人从船上下来,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头发披散着,脸色苍白。

    她给了他一百块钱,让他帮忙叫一辆出租车。

    他叫了,车来了,她上车走了。

    船老大把悬赏令还给探员,摇头。

    “没见过。”

    探员走了。

    船老大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怀里那一百块钱。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中环,国华商场。

    下午三点。

    阳光从巨大的玻璃窗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金色的光。

    商场已经恢复营业了,顾客不多,三三两两在货架间穿梭。

    那些被打碎的玻璃已经清理干净,那些被子弹打穿的墙壁已经用水泥补好,那些血迹已经冲洗干净。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阿月知道,发生过。

    她的手臂上还缠着绷带,朱婉晴的手臂上也缠着绷带。

    阿豹的胳膊吊着,黑狗的头上裹着纱布。

    阿月站在三楼窗前,看着下面的街道。

    朱婉晴走过来,站在她身边:“师姐,你说九尾狐会被抓到吗?”

    阿月摇摇头:“不知道。”

    朱婉晴低下头:“她害了那么多人,要是跑了……”

    阿月握住她的手:“不会的。苏大哥不会让她跑掉的。”

    油麻地警署,探长办公室。

    傍晚六点。

    门开了,阿虎走进来,脸色很难看。

    “大哥,没有。码头、车站、旅馆,所有能离开港岛的地方都查了。没人见过她。”

    苏澈沉默了几秒:“悬赏令呢?”

    阿虎说:“都贴出去了。油麻地、旺角、深水埗、尖沙咀、中环、湾仔,每个地方都贴了。兄弟们还在找,但到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

    苏澈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夕阳正在西沉,天边被染成一片血红。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

    “继续找。天黑之后,加派人手。旅馆、出租屋、地下室,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要搜。”

    阿虎点头:“明白。”转身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