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 第263章 赛老哥,你这是坑我啊
    油麻地,庙街。

    龙凤茶楼。

    这是一家隐藏在庙街深处的老式茶楼,三层高,外墙斑驳,窗户老旧,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木匾,上面刻着“龙凤茶楼”四个字,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但熟悉的人知道,这间茶楼开了三十年,是油麻地最隐蔽的接头地点之一。

    三楼,包房。

    窗户临街,可以看到庙街的街景。此刻正是下午四点,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但包房的窗户关得严严实实,把所有的喧嚣都隔绝在外。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吊灯,昏黄的光晕在红木桌面上铺开。

    桌上摆着一壶铁观音,两只茶杯,几碟点心。

    赛阎罗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茶,但没有喝。

    他在等人。

    门外传来脚步声。

    门被推开,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

    五十出头,中等身材,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他的眼睛很小,但很亮,像两颗藏在肉里的黑豆。

    赛阎罗站起来。

    “孙老弟!”

    那人笑着走过来,握住他的手。

    “赛老哥,好久不见了!”

    赛阎罗也笑了。

    “是啊,孙老弟最近可好?”

    那人摇摇头,叹了口气。

    “混口饭吃呗。台岛那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巴掌大一块,能有什么好混的?”

    他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

    “赛老哥,你这次找我,有什么好买卖?”

    赛阎罗看着他。

    孙默庵。

    当年军统沪上市站行动队的队长,手底下管着三十多个行动队员,专门干那些见不得光的活。

    抓人、审讯、暗杀、灭口——什么都干过。

    后来兵败,跟着老蒋退到台岛。

    军统散了,他就自己开了个安保公司。

    名义上是安保,实际上还是干老本行。

    只要给钱,什么都做。

    “孙老弟,我这里有笔买卖,不知道你接不接。”

    孙默庵的眼睛亮了。

    “什么买卖?”

    赛阎罗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推过去。

    信封很厚,鼓鼓囊囊的。

    孙默庵接过来,打开。

    里面是一叠美金。

    他数了数。

    二十万。

    他的眼睛更亮了。

    “赛老哥,这是定金?”

    赛阎罗点点头。

    “对。事成之后,还有三十万。”

    孙默庵的呼吸都粗重了。

    五十万美金。

    够他干好几年的了。

    “赛老哥,对方什么来头?”

    赛阎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然后他放下茶杯,轻描淡写地说:

    “一个杂碎而已。”

    孙默庵愣了一下。

    “杂碎?”

    “对。”

    赛阎罗点点头。“港岛一个杂货铺老板。”

    孙默庵的眉头皱了起来。

    杂货铺老板?

    五十万美金?

    杀一个杂货铺老板?

    “赛老哥,你逗我呢?”

    赛阎罗看着他。

    “孙老弟,你觉得我像逗你吗?”

    孙默庵沉默了。

    他看着赛阎罗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那个杂货铺老板,什么来头?”

    赛阎罗想了想。

    “内地来的。杀了些人。”

    孙默庵点点头。

    杀了些人。

    很正常。

    从内地逃到港岛的,有几个是干净的?

    “多少人?”

    赛阎罗沉默了一秒。

    “三百多个。”

    孙默庵的手抖了一下。

    茶杯里的茶水洒出来,滴在桌上。

    “多少?”

    他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三百多个。”

    赛阎罗重复了一遍。“港岛几个帮派的老大,全是他杀的。我派去的六十个人,也全死了。”

    孙默庵的喉咙发紧。

    六十个人?

    全死了?

    “赛老哥,你派去的都是什么人?”

    赛阎罗看着他。

    “从缅北找的。打过仗的。杀过人的。”

    孙默庵沉默了。

    从缅北找的亡命徒。

    六十个。

    全死了。

    那个人,不是杂碎。

    是煞星。

    “赛老哥,你这是坑我啊。”

    他的声音发虚。

    “这种人,你跟我说是杂碎?”

    赛阎罗笑了。

    那是一个很奇怪的笑。

    “孙老弟,你怕了?”

    孙默庵看着他。

    “怕?我当然怕。我又不是傻子。”

    他站起来。

    “赛老哥,这买卖我接不了。你另请高明吧。”

    他转身要走。

    “孙老弟。”

    赛阎罗叫住他。

    孙默庵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赛阎罗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孙老弟,你在台岛混了这么多年,手底下有多少人?”

    孙默庵没有说话。

    赛阎罗继续说:

    “三十个?五十个?一百个?”

    他顿了顿。

    “我出五十万美金,你派五十个人来。五十个人,还杀不了一个?”

    孙默庵转过身,看着他。

    “赛老哥,你说得轻巧。五十个人,从台岛偷渡过来,要花多少钱?要担多大风险?要是全死了,我怎么交代?”

    赛阎罗笑了。

    “全死了,也不用你交代。”

    他从怀里又掏出一个信封,塞进孙得胜手里。

    “再加十万。六十万美金。”

    孙默庵低头看着那个信封。

    厚厚的一叠。

    他的心在跳。

    六十万。

    够他养老了。

    够他这辈子什么都不用干了。

    “赛老哥……”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那个人,真的那么难对付?”

    赛阎罗点点头。

    “难。但再难,也是人。是人就会死。”

    他拍了拍孙得胜的肩膀。

    “孙老弟,你在军统干了那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人没杀过?一个内地来的杂碎,能难倒你?”

    孙默庵沉默了。

    他想起那些年。

    想起在沪上市站的日子。

    想起那些被抓进来的人,有的硬,有的软,最后都死了。

    是啊,他什么场面没见过?

    什么人没杀过?

    “好。”

    他终于开口。

    “这买卖,我接了。”

    赛阎罗笑了。

    “好!孙老弟爽快!”

    他走回桌前,坐下。

    孙默庵也坐回来。

    “赛老哥,我需要时间。人要从台岛分批过来,不能一起偷渡。”

    赛阎罗点点头。

    “多久?”

    孙默庵想了想。

    “最快一批,一周后到。全部到齐,至少要半个月。”

    赛阎罗的眉头皱了一下。

    半个月。

    有点长。

    但没办法。

    从台岛到港岛,确实不容易。

    “好。半个月就半个月。”

    他端起茶杯。

    “孙老弟,我等你的好消息。”

    孙默庵也端起茶杯。

    两只茶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半个小时后。

    茶楼门口,孙默庵走出来。

    他站在门口,四处看了看,然后上了一辆出租车。

    ——

    出租车一路往东,穿过旺角,穿过油麻地,最后停在码头附近的一家名叫海港旅馆的门口。

    孙默庵下车,走进旅馆。

    上了三楼。

    孙默庵走进房间,关上门。

    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

    确认没人跟踪。

    他的嘴角微微扬起。

    他放下窗帘,走回床边,坐下。

    从怀里掏出那两个信封。

    三十万美金。

    事后还有三十万,一共六十万。

    够他干这一票了。

    那个赛阎罗,说对方是个杂碎。

    但六十万美金,杀一个杂碎?

    骗鬼呢。

    那个人,肯定不简单。

    但没关系。

    不简单,才好。

    不简单,才值这个价。

    他躺下,闭上眼睛。

    明天开始,召集人手。

    一周后,第一批人就能到。

    半个月后,六十万美金到手。

    然后,他就金盆洗手,去南美养老。

    想想,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