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 第253章 娄家母女花
    港岛,半山。

    一栋占地两千尺的独立别墅,坐落在太平山半山腰最幽静的地段。

    白墙红瓦,欧式风格,门前是修剪整齐的草坪,院子里种着几株凤凰木,正值花期,满树火红。

    下午三点,阳光正好。

    谭雅丽坐在二楼的阳台上,面前摆着一杯红茶,一碟马卡龙。

    她今年四十二岁,保养得很好,皮肤白皙,身材苗条,穿着一件真丝的旗袍,领口别着一枚翡翠胸针,耳朵上戴着两粒拇指大的珍珠。

    看起来像个养尊处优的富太太。

    事实上,她确实是。

    娄振华死后不到半年,她就改嫁给了一个姓马的富商。

    马老板做进出口生意,身家千万,对她百依百顺。

    她现在住的这栋别墅,就是马老板送给她的新婚礼物。

    楼下,游泳池边。

    娄晓娥躺在躺椅上,戴着墨镜,穿着比基尼,晒着日光浴。

    她今年二十二岁,长得像她妈,皮肤白,身材好,前凸后翘。

    去年,她嫁给了一个富二代,姓周,家里开纺织厂的。

    婚后住进半山另一栋别墅,今天没事,过来陪她妈聊天喝茶。

    母女俩的日子,过得安逸又惬意。

    娄振华?

    那个男人,已经死了大半年了。

    偶尔想起来,也就烧几张纸,念几句阿弥陀佛。

    报仇?

    开什么玩笑。

    命多金贵,犯得着为一个死人去拼命?

    ——

    门铃响了。

    佣人去开门。

    然后,一个穿着深灰色马褂、留着辫子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谭雅丽看到那个人,手里的茶杯差点掉下来。

    辫子?

    这年头,谁还留辫子?

    “你……你是谁?!”

    赛阎罗站在阳台门口,脸上挂着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娄太太,打扰了。”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点京腔。

    谭雅丽站起来,脸色发白。

    “你……你怎么进来的?!”

    赛阎罗笑了。

    “走进来的。”

    他看了一眼楼下的游泳池,娄晓娥还躺在那里,没注意到这边。

    “娄小姐也在?正好。”

    他自顾自地在阳台的藤椅上坐下。

    谭雅丽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想干什么?”

    赛阎罗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东西。

    “娄太太,别紧张。我是来跟你谈点事的。”

    他顿了顿。

    “关于你前夫,娄振华。”

    谭雅丽的脸色更白了。

    “振华?他……他已经死了……”

    “我知道。”

    赛阎罗点点头。

    “但他怎么死的,你知道吗?”

    谭雅丽沉默了几秒。

    “知道。被人杀的。”

    “被谁?”

    谭雅丽摇摇头。

    “不知道。只知道是个内地来的……”

    赛阎罗笑了。

    “苏澈。现在叫陈国华,在油麻地开杂货铺。”

    谭雅丽愣住了。

    油麻地?

    杂货铺?

    那个人杀了娄振华,然后跑去开杂货铺?

    “你……你怎么知道?”

    赛阎罗没有回答。

    他站起来,走到阳台边缘,看着楼下的游泳池。

    娄晓娥已经发现不对劲了。

    她站起来,裹上浴巾,往楼上跑。

    “妈!妈!出什么事了?!”

    她跑上二楼,看到赛阎罗,也愣住了。

    辫子?

    “你谁啊?!”

    赛阎罗转过身,看着她。

    “娄小姐,别紧张。我是来帮你们的。”

    娄晓娥皱起眉头。

    “帮我们?帮什么?”

    赛阎罗走回藤椅前,坐下。

    “帮你们报仇。”

    他顿了顿。

    “你们一个是娄振华的老婆,一个是他女儿。他被人杀了,你们难道不想给他报仇吗?”

    谭雅丽和娄晓娥对视一眼。

    报仇?

    她们从来没想过。

    娄振华活着的时候,对她们确实不错。

    钱管够,房子车子,要什么给什么。

    但他死了。

    死了就死了。

    活着的人,还得活下去。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谭雅丽开口,声音有些发虚。

    “娄振华已经死了,我把他埋在公墓。现在我也重新嫁人了,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她顿了顿。

    “报仇这种事,跟我没关系。”

    赛阎罗看着她。

    那双眼睛,微微眯起来。

    “没关系?”

    谭雅丽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她硬着头皮说:

    “没关系。我跟他,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赛阎罗转头,看向娄晓娥。

    “娄小姐,你呢?”

    娄晓娥也往后退了一步。

    “我……我也不知道。我爸死了,我也很难过。但……但那是他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也有自己的生活。”

    她顿了顿。

    “再说了,我爸的死,也只能说他咎由自取。参合别人的事,能怪谁?”

    赛阎罗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很奇怪的笑。

    不是愤怒,不是嘲讽,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好。好得很。”

    他站起来。

    “娄太太,娄小姐,你们的意思,我明白了。”

    他往门口走。

    走了几步,停下来。

    回头,看着她们。

    “不过,有件事我得提醒你们。”

    谭雅丽的心里一紧。

    “什么事?”

    赛阎罗笑了。

    “你们现在的老公,马老板和周公子,知道你们过去的事吗?”

    谭雅丽的脸色瞬间惨白。

    “你……你想干什么?”

    赛阎罗走回她面前,低下头,凑近她耳边。

    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她心上。

    “娄太太,你当年跟着娄振华,帮他做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

    他顿了顿。

    “你说,要是马老板知道这些事,他会怎么想?”

    谭雅丽的腿软了。

    她扶着阳台栏杆,才勉强站住。

    “你……你不能……”

    赛阎罗笑了。

    “我不能?我为什么不能?”

    他转头,看向娄晓娥。

    “娄小姐,你也是一样。你那点破事,周公子知道吗?”

    娄晓娥的脸也白了。

    她想起自己婚前那些荒唐事。

    想起那些跟娄振华有生意往来的男人。

    想起那些酒后的夜晚。

    “你……你调查我们?”

    赛阎罗点点头。

    “当然。我做事,向来准备充分。”

    他走回藤椅前,重新坐下。

    “两位,我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

    他竖起三根手指。

    “三天后,我再来。到时候,你们告诉我,愿不愿意帮我。”

    他顿了顿。

    “愿意,咱们合作。你们帮我接近那个苏澈,我帮你们报仇。事成之后,你们继续当你们的富太太,没人会打扰你们。”

    “不愿意……”

    他笑了。

    那笑,让谭雅丽和娄晓娥浑身发冷。

    “不愿意,我就去找马老板和周公子聊聊。聊聊你们过去那些精彩的故事。”

    他站起来。

    “三天。记住。”

    他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