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 第217章 肥波晚宴
    九龙塘,嘉林边道别墅。

    晚上七点。

    这栋三层高的欧式别墅今夜灯火通明。

    从大门口到主楼,两排临时架设的灯泡把整条车道照得亮如白昼。

    车道两侧站着二十多个穿黑色短褂的年轻人,腰板挺直,目不斜视,像一尊尊雕塑。

    门口停满了车。

    奔驰、宝马、皇冠,还有几辆黑色的平治,在灯光下反射着锃亮的光。

    司机们三三两两聚在车旁抽烟聊天,眼睛却时不时瞟向别墅大门。

    今晚来的人,都是九龙西有头有脸的人物。

    和胜和的阿九没来,但派了人。

    十四K来了个堂主。

    和合图来了个话事人。

    还有深水埗的蛇王、旺角的鸡坤、尖沙咀的陈疤瘌——这些人平时各占一方,互相看不顺眼,但今晚都来了。

    因为肥波的面子。

    更因为,那个人的面子。

    ——

    别墅大厅里,灯火辉煌。

    两百平米的空间,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墙上挂着几幅仿制的西洋油画,天花板上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把整个大厅照得金碧辉煌。

    靠墙摆着一长溜桌子,上面堆满了食物和酒水。

    烤乳猪、烧鹅、白切鸡、清蒸石斑、椒盐濑尿虾——全是港岛最贵的菜。

    洋酒摆了三排,轩尼诗、马爹利、人头马,一瓶瓶标签朝外,像在炫耀主人的财力。

    大厅里已经站了七八十号人。

    男人们穿着西装或唐装,有的三五成群低声交谈,有的大声说笑互相寒暄,有的端着酒杯站在角落,眼神却在大厅里扫来扫去。

    女人们穿着旗袍或晚礼服,化着浓妆,笑得花枝乱颤。

    她们有的是大佬们的女人,有的是肥波专门请来陪酒的舞女,个个年轻漂亮,胸大腿长。

    最里面的主位,是一张铺着红绸的长条桌。

    肥波坐在正中央。

    他今天穿了一件暗红色的绸缎唐装,上面绣着金色的团龙纹,脖子上挂着那条拇指粗的金链子,手腕上换了一块新表——百达翡丽,镶钻的,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他的左手边,坐着湄湄。

    湄湄今晚穿了一件紫色的旗袍,开叉开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

    头发高高绾起,露出修长的脖颈,耳朵上戴着两粒拇指大的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化着精致的妆,眼波流转,嘴角带笑,整个人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娇艳欲滴。

    不时有男人的目光扫过来,在她身上停留几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湄湄知道他们在看什么。

    她不在乎。

    她只在乎身边这个男人。

    肥波的右手边,坐着一个四十多岁、戴眼镜的瘦削男人——阿聪,肥波的白纸扇。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脸上的表情永远那么平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阿聪旁边,是肥波的头马阿权。

    他穿着黑色短褂,脸上那道刀疤在灯光下格外狰狞,但此刻也努力挤出一副和善的表情。

    再往两边,是肥波手下各个堂口的头目。

    油麻地堂口的阿强,旺角堂口的阿明,深水埗堂口的阿水,尖沙咀堂口的阿发——每个人身后都站着两个兄弟,腰里鼓鼓囊囊,明显带着家伙。

    气氛很热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肥波站起来,举起酒杯。

    “各位兄弟!”

    大厅里安静下来。

    肥波笑着扫视一圈,声音洪亮:

    “今晚请各位来,没别的事,就是聚聚。咱们九龙西的兄弟,平时各忙各的,难得凑一块。今天趁这个机会,大家认识认识,交个朋友!”

    下面响起一片附和声。

    “波哥说得对!”

    “波哥大气!”

    “来,敬波哥!”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肥波放下酒杯,又开口:

    “其实今晚,还有一位贵客。”

    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肥波笑了。

    “油麻地的新老大,陈国华陈老板。”

    大厅里瞬间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

    那些大佬们的脸色变了。

    有的皱起眉头,有的眯起眼睛,有的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家伙。

    油麻地的新老大。

    杀了黄金炳的人。

    杀了谢婉英的人。

    杀了陈大文的人。

    杀了潮洲洲的人。

    那个煞星。

    他要来?

    ——

    肥波看着众人的反应,笑得更得意了。

    “怎么?各位不欢迎?”

    没有人说话。

    肥波也不在意,继续说:

    “陈老板肯赏脸来,是我肥波的荣幸。今晚的酒,今晚的菜,都是为他准备的。等会儿他来了,大家多亲近亲近。”

    话音刚落——

    “陈老板到!”

    门口的兄弟拉长了声音喊。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大门。

    ——

    大门外。

    苏澈一个人走来。

    他没有开车,没有带人,就那么从黑暗中走出来,像一个普通的夜归人。

    但当他走进灯光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黑色皮衣。

    黑色长裤。

    黑色皮鞋。

    黑色手套。

    墨镜。

    全黑。

    从头到脚,一身黑。

    皮衣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冷的光,剪裁利落,紧身修身,勾勒出肩背和腰腹的线条。

    衣摆刚过腰际,行动间隐隐能看到腰后别着的东西。

    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面半截——线条冷硬的下巴,紧抿的嘴唇。

    他手里拎着一个盒子。

    红木的,不大,一只手就能拎起来。

    盒子上没有花纹,没有装饰,就那么普普通通的一个红木盒子。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那个盒子上停了一下。

    因为那盒子的形状——

    像装金条的。

    ——

    苏澈走进大厅。

    灯光从四面八方照过来,在他身上投下短短的影子。

    他没有摘墨镜。

    就那么戴着。

    走过人群。

    那些人自动让开一条路。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敢说话。

    他就那么走着,步伐平稳,沉默如刀。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轻轻响着。

    一下。

    两下。

    三下。

    ——

    肥波已经站了起来。

    他从主位上走下来,迎上去。

    脸上的笑容像一朵花。

    “陈老弟!”

    他的声音很大,整个大厅都能听到。

    “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一晚上了!”

    苏澈停住脚步。

    他摘下墨镜。

    露出那双眼睛。

    很年轻。

    很斯文。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看着肥波,点了点头。

    “波哥。”

    肥波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像见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来来来,里面坐!里面坐!”

    他拉着苏澈往主位走。

    所有人都在看。

    看那个黑色皮衣的年轻人,被肥波像祖宗一样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