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 第210章 杀光了,油麻地就干净了
    “洛哥,”

    大声雄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咱们怎么办?”

    雷洛没有回答。

    他看着窗外,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

    “阿雄,你见过那个人吗?”

    “见过。”大声雄说,“昨晚去收尸的时候,他出来了,跟我说话了。”

    “说了什么?”

    大声雄想了想,一字一句地重复:

    “他说:‘如果你们不管,我会用自己的方法,让潮州帮付出代价。’”

    雷洛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真是这么说的?”

    “是。”

    雷洛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很奇怪的笑。

    不是嘲笑,不是苦笑,也不是愤怒的笑。

    是一种——

    说不清的笑。

    “有意思。”

    他说。

    “一个坡县华侨,来港一个多月,杀了黄金炳,杀了谢婉英,杀了陈大文,现在又杀了潮洲洲。一个人,一把枪,一把刀,把整个油麻地的黑道翻了个遍。”

    他转过身,看着大声雄。

    “阿雄,你说,他到底是什么人?”

    大声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是啊,他到底是什么人?

    坡县华侨?

    杂货铺老板?

    杀手?

    煞星?

    没有人知道。

    “洛哥,”

    大声雄艰难地开口,“咱们要不要……抓他?”

    雷洛看着他。

    “抓他?凭什么?你有什么证据?”

    大声雄愣住了。

    证据?

    现场没有指纹,没有目击证人,没有任何能指向陈国华的证据。

    那些尸体,是他杀的。

    但谁能证明?

    “没有证据,”雷洛说,“就不能抓。这是规矩。”

    他顿了顿。

    “再说,为什么要抓?”

    大声雄不明白。

    “洛哥,他杀了那么多人……”

    “他杀的都是什么人?”雷洛打断他。

    大声雄想了想。

    黄金炳?收保护费的混混,手上十几条人命,该死。

    谢婉英?寡妇一个,想报仇,但没杀过人。

    陈大文?混混一个,跟阿豪混的,该死。

    潮洲洲?潮州帮帮主,手上的人命数都数不清,该死。

    “都是……”大声雄说,“该死的人。”

    “对。”

    雷洛点点头,“他杀的,都是该死的人。他替我们清理了垃圾,替我们省了多少麻烦。这种人,为什么要抓?”

    大声雄沉默了。

    雷洛走回办公桌前,重新端起那杯凉了的咖啡,喝了一口。

    “让他杀。”

    他说。

    “杀光了,油麻地就干净了。”

    ——

    九龙塘,嘉林边道别墅。

    早上七点。

    肥波躺在床上,搂着湄湄,睡得正香。

    昨晚他喝了不少酒,又跟湄湄折腾到后半夜,现在浑身酸软,眼皮都睁不开。

    “砰!”

    房门被猛地推开。

    肥波吓了一跳,猛地坐起来。

    “谁?!”

    “波哥!波哥!”

    是阿权——他派去盯着庙街的那个心腹。

    阿权站在门口,脸色煞白,气喘如牛。

    肥波皱起眉头:“大清早的,干什么?着火了你?”

    “波哥!”阿权喘着气,“潮洲洲死了!”

    肥波愣住了。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没睡醒。

    “你说什么?”

    “潮洲洲死了!”

    阿权重复,“金碧辉煌夜总会,死了二十三个人!阿坚死了!潮洲洲也死了!”

    肥波张大了嘴。

    湄湄在旁边尖叫一声,缩进被子里。

    肥波没有理她。

    他光着膀子跳下床,一把抓住阿权的肩膀。

    “你他妈再说一遍!”

    “真的!波哥!”

    阿权的脸还在发白,“我亲眼去看的!夜总会门口围满了人,警察拉了警戒线,一具一具尸体往外抬!我数了,二十三具!潮洲洲的尸体是最后抬出来的,身上全是血,但脸上……”

    “脸上怎么了?”

    “脸上带着笑。”

    阿权说,“跟活着的时候一样,在笑。”

    肥波的手慢慢松开。

    他退后两步,一屁股坐在床上。

    潮洲洲死了。

    那个二十年没动过手、但道上人人都怕的老家伙,死了。

    他想起昨晚,自己还在为那十三具尸体愤怒,还在想着怎么报复,还在担心潮州帮接下来的动作。

    现在,不用想了。

    潮洲洲死了。

    阿坚死了。

    二十三个骨干,全死了。

    潮州帮完了。

    而做这件事的人——

    肥波的心跳漏了一拍。

    庙街47号。

    国华杂货铺。

    那个年轻人。

    那个他叫“苏老弟”的年轻人。

    ——

    “波哥,”

    阿权小心翼翼地问,“是那个……那个人干的吗?”

    肥波没有回答。

    他不需要回答。

    他知道是谁。

    除了那个人,还能有谁?

    黄金炳是他杀的。

    谢婉英是他杀的。

    陈大文是他杀的。

    现在,潮洲洲也是他杀的。

    一个月。

    一百多条人命。

    一个人。

    肥波闭上眼睛。

    他想起第一次见苏澈的时候,那个年轻人走进他的赌场,用十根金条买林远的情报。

    那时候,他还以为这只是一个有点钱、有点胆色的内地仔。

    后来,林远死了。

    再后来,黄金炳死了。

    再后来,谢婉英、陈大文、陈光耀,全死了。

    现在,潮洲洲也死了。

    那个人,像一台绞肉机,走到哪里,杀到哪里。

    杀得整个九龙西的黑道,尸横遍野。

    “波哥,”阿权的声音在发抖,“咱们……咱们怎么办?”

    肥波睁开眼睛。

    他看着窗外。

    窗外,阳光很好,照在别墅花园里的绿植上,亮得晃眼。

    “怎么办?”

    他喃喃地重复。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很奇怪的笑。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也不是高兴。

    是一种——

    认命的笑。

    “什么也别办。”

    他说。

    “该干嘛干嘛。”

    阿权愣住了:“波哥,那……那咱们的人白死了?”

    肥波看着他。

    “白死?你觉得那十三个人是白死的?”

    阿权不敢说话。

    肥波站起身,走到窗前。

    “那十三个人,是潮州帮杀的。现在,潮州帮灭了。他们也算是报了仇。”

    他顿了顿。

    “至于那个人……”

    他没有说下去。

    阿权等了很久,没等到下文。

    “波哥?”

    肥波转过身,看着他。

    “阿权,记住我的话。”

    “您说。”

    “从今天起,庙街47号那个杂货铺,不要去动。那个陈老板的事,不要去打听。他要什么,给什么。他有什么麻烦,帮忙解决。不管他做什么,都当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