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要脸的东西，连她嘴里的半口苹果都要抢，饿死鬼投胎的。
程萦快速地吃了橘子和香蕉，剩下的装进了口袋。
“我们先走吧，这边不是久留之地，白天还好一点，到了晚上，就是丧尸活动的高峰期，到时候再想走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余小小自然是不怕这些的，但是有些话又不能和程萦说。
“好，我们先回去吧。”
就这样，一行人下了楼，程萦看着这个地方觉得很奇怪。
“小小，你们来的时候在这边遇到丧尸了吗？”
余小小回头看了林溪一眼，“没有啊，来的时候就没有什么丧尸，这几天丧尸暴动，可能累了在休息，我们赶紧走吧。”
程萦想着也是的，而且今天那个陌生的男人也很可疑。
但是一想到他的实力，程萦又没有什么疑问了，太强了，是她目前遇到的数一数二的强者。
林溪见他们都下来坐上车了，自己一个人站在下边。
“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边找点东西，不用管我。”
秦屿和余小小都知道，林溪这是暂时不准备回去了，应该就是去处理今天程萦遇到的这件事的异常。
等林溪目送秦屿的车子走了之后，华南才立即从暗处出来。
他一直躲在街角的废墟后面，从程萦打开门的那一刻起，他就看到了她，也看到了站在门外的那几个人。
王带着人来了，找到了他的住处，带走了那个和他纠缠了半天的女人。
华南从暗处走出来，站在林溪身后，低着头。
林溪转过身，看了他一眼。
华南已经升到六阶了。
从五阶巅峰到六阶，这道坎多少丧尸都迈不过去，但他迈过去了。
林溪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属于六阶丧尸的威压，虽然在他面前还算不上什么，但和其他五阶丧尸相比，已经是质的飞跃。
而且，他虽然极力遮掩，衣服穿得整整齐齐，头发也打理过了，脸上什么痕迹都没有。
但他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浓郁的人类气息。
那是程萦的味道。
“说吧。”林溪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你干了什么事，为什么程萦会出现在你的住处？还有，你们身上都是对方的气息。”
华南没有任何隐瞒。
王问什么，他就答什么，原原本本，一个字都不漏。
“我升级的时候，她闯进来了。”华南说，“她当时坐在我旁边吃果子，那个果子的味道很香，和我之前闻到的那种水的香味是一样的。
我醒过来，看到她手里还有办法，不受控制地就抢过来吃掉了，那味道太美好，最后她嘴巴里还有一口，我也抢过来吃掉了。”
林溪看着他，没有说话。
“然后我觉得她的嘴巴很好吃，就又吃了一下。”华南的声音低了下去，但还是很清楚。
“后来我把她带回了我的住处，然后就把她放在了我的床上，我抱着她一起在床上。然后你们就来了。”
当林溪听到华南说“程萦的嘴巴好吃”的时候，他一下顿住了。
他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秦屿和余小小在一起的时候，他见过秦屿吃余小小的嘴巴。
不是一次两次，是好几次。
林溪一直不太理解这件事。
嘴巴很好吃吗？
但现在华南也说好吃。
华南说程萦的嘴巴好吃，说的时候眼睛都亮了，那种语气不像是在说谎，也不像是在夸张，而是真真切切地觉得那是什么了不起的美味。
林溪沉默了。
难道真的是什么美味吗？
他想起自己和余小小睡在一起的那天晚上。
为什么秦屿和余小小睡在一起，彼此身上都会有对方的气息，而他和余小小睡在一起却没有？
还有现在华南说他和程萦也是睡在一起，但是他们身上都有对方的气息。
林溪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多。
他想不通的事情，就不想了。
他看了华南一眼，声音平淡地开口：“人类还是狡猾的。以后你离他们远一点，毕竟人类是盯着你的晶核，而你，也是盯着他们的血肉。”
华南听到林溪说要他以后离人类远一点，这个没问题。
他本来就不是喜欢和人类打交道的丧尸，以前没有，以后也不打算有。
但是——
“王，我不能把那个女人抓回来吗？”
华南疑问，“我喜欢她，她的滋味太可口，我舍不得。”
林溪：“……”
他转过头，看着华南，脸上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困惑。
他听懂了华南说的每一个字，但这些字连在一起的意思，他不太理解。
“你说你喜欢她？”
华南诚实地点点头，看到她，他的身体就在叫嚣想要她。
想要用那种她教他的方式占有她。
林溪想了一会儿，“你把她抓到这里来，她是人类，是其他丧尸的口粮，你觉得她能生活的下去？”
华南听到这里，整个丧尸都愣住了，想了一会儿，随后开口。
“王，我现在已经是6阶了，我的所有物，别人不敢打她的主意。”
林溪听了这话，倒是点了点头。
“人类需要每天一日三餐吃饭，你去给她找食物？”
华南捕猎的人类很多，自然见过人类吃东西的时候，也知道那是自然界长出来的东西。
“王，我是木系异能，现在已经6阶，能控制自己的毒素，我可以催生植物养她，人类不就是要吃植物吗？”
想到这里，华南就很兴奋，他可以养着她的。
林溪想了一下，华南想养着程萦倒也不是不行，但是——
“她是余小小的朋友，你不能动她。”
华南本来还在高兴的脸上瞬间出现了错愕的神情。
“王，你和那个余小小是什么关系，还有今天带来的那几个人类？”
林溪一个眼神看过来，华南立马抖了一下。
他不够恭敬，他问了王事情，但他实在太想知道了。
而且林溪大多数时候都是人类的形态，他说和人类达成了协议。
也就是说，丧尸和人类是可以沟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