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误会,都是误会!”
江皓吓得腿肚子发软,连连往后退,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就是跟清颜聊聊天,好久没见了,叙叙旧而已,真的没别的意思!”
他嘴上说着软话,眼睛却偷偷瞟向车库出口,心里盘算着怎么逃跑。
上次被陆沉渊收拾的阴影还没散去,他太清楚这个男人的狠辣了,惹到他,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误会?”陆沉渊冷笑一声,眼底没有一丝温度,周身的寒气几乎要把空气凝结成冰。
他一步步走向江皓,每走一步,江皓就往后退一步,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柱子上,退无可退。
“我上次是不是警告过你,再让我看到你纠缠苏清颜,就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
陆沉渊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暴怒,“看来你是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话音未落,他猛地挥起拳头,带着破风的声响,狠狠砸在了江皓的脸上!
“砰!”
一声闷响,江皓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打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滑出去好几米远。
他捂着流血的嘴角,疼得蜷缩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牙齿都被打掉了两颗,混着血沫吐在地上。
这一拳直接封神,力道大得惊人,看得人头皮发麻。
苏清颜站在陆沉渊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脏怦怦直跳。
她从来没见过陆沉渊这么生气的样子,平时的他总是冷静自持,哪怕天塌下来都面不改色,可现在,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只为了保护她。
陆沉渊没有再看地上的江皓一眼,转身快步走到苏清颜身边,伸手轻轻握住她的胳膊。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她胳膊上那道鲜红的掐痕时,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冰冷,心疼得像被针扎一样。
“疼不疼?”他的声音放得极轻,和刚才的暴怒判若两人,小心翼翼地抬起她的胳膊,生怕弄疼了她。
“不……不疼。”苏清颜摇了摇头,看着他眼底的心疼,心里暖暖的,刚才的恐惧和害怕瞬间消散了大半。
陆沉渊没有说话,只是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将她牢牢护在怀里,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秦舟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他就用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语气下达指令,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秦舟,立刻办三件事。”
“第一,调星光写字楼地下车库的全程监控,以故意伤人、敲诈勒索、非法拘禁三项罪名报警,把所有证据整理好交给警方,务必让他从重处罚。”
“第二,通知江城所有行业协会,包括设计、金融、地产、餐饮,只要是能叫得上名字的,全部把江皓列入黑名单,永不录用。我要让他在江城,连一份扫厕所的工作都找不到。”
“第三,把江皓欠地下赌场三百万赌债的所有证据,交给追债公司的王哥,告诉他,不用客气,‘好好招待’他。”
三条指令,一条比一条狠,直接断了江皓所有的后路。
电话那头的秦舟听得心惊胆战,心里默默为江皓点了根蜡。
好家伙,老板这是真的动怒了,这哪里是让他混不下去,这是直接要把他往死里整啊!敢动陆太太,这就是下场!
“明白陆总!我马上就去办!保证十分钟之内全部落实!”秦舟立刻应声,挂了电话就开始疯狂打电话,效率拉满。
地上的江皓听到陆沉渊的话,脸瞬间血色尽失,像死灰一样惨白。
他挣扎着爬起来,连滚带爬地扑到陆沉渊脚边,抱着他的腿嚎啕大哭:“陆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现在就滚出江城,永远都不回来了!”
“饶了你?”陆沉渊低头看着他,眼神冰冷刺骨,像在看一只肮脏的虫子,“刚才你拽着她的胳膊,威胁要把契约的事捅出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了她?”
“我那是一时糊涂!我鬼迷心窍了!”江皓拼命扇自己耳光,“陆总,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给你磕头了!”
他一边说一边“咚咚咚”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看起来狼狈不堪。
可陆沉渊丝毫没有心软。
他最恨的就是有人伤害苏清颜,江皓不仅威胁她,还动手拽她,差点把她拖上车,这已经触碰了他的底线。
“晚了。”
陆沉渊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抬脚轻轻一踹,就把江皓踹开了,“你做的事,就要承担后果。”
就在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很快,几个警察冲进了地下车库,径直走到江皓面前。
“江皓,我们接到报警,你涉嫌故意伤人、敲诈勒索和非法拘禁,现在跟我们走一趟!”警察拿出手铐,咔嚓一声铐在了江皓的手腕上。
“不要!我不要坐牢!陆总!救救我!”江皓拼命挣扎着,回头看向陆沉渊,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可陆沉渊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苏清颜,语气温柔:“别怕,没事了。”
警察押着江皓离开了地下车库,他的哭喊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车库尽头。
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
地下车库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苏清颜靠在陆沉渊的怀里,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刚才强忍着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
她真的吓坏了。
刚才江皓拽着她往面包车上拖的时候,她以为自己真的完了。
如果不是陆沉渊及时赶到,她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
陆沉渊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发抖,衣服都被眼泪打湿了,心里疼得不行。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子一样柔声安慰:“好了好了,不哭了,都过去了。
有我在,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你了。”
“我好怕……”苏清颜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膛上,哭得撕心裂肺,把所有的委屈和害怕都发泄了出来。
这是她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卸下所有的伪装和坚强,展现自己最脆弱的一面。
以前不管遇到什么事,她都是一个人扛着,一个人解决。
可现在,有一个人会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冲出来保护她,会把她护在怀里,告诉她“有我在”。
这种被人捧在手心里保护的感觉,真的太好了。
陆沉渊就这么抱着她,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哭。他没有说话,只是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用行动告诉她,他一直都在。
哭了很久,苏清颜才渐渐止住了哭声,只是还在小声地抽噎着。
她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核桃一样,脸上还挂着泪痕,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陆沉渊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指尖温柔得不像话:“哭够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苏清颜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嗯。”
陆沉渊弯腰,小心翼翼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苏清颜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像一个避风港,能为她挡住所有的风雨。
陆沉渊抱着她走到车边,司机早就打开了车门。
他小心翼翼地把苏清颜放进车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腿上,然后对司机说:“回老宅。”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车厢里安安静静的。
苏清颜哭累了,靠在陆沉渊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气,渐渐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陆沉渊低头看着她熟睡的脸庞,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眉头微微皱着,显然还在做噩梦。
他伸手,轻轻抚平她的眉头,又小心翼翼地拉起她的胳膊,看着上面那道已经发紫的掐痕,眼底满是心疼和杀意。
他拿出手机,给秦舟发了一条消息:“告诉警方,江皓还有盗窃和故意损坏他人财物的行为,把他摔碎苏清颜手机的证据也交上去,多判几年。”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放在一边,轻轻搂住苏清颜,让她靠得更舒服一点。
看着怀里睡得安稳的小姑娘,陆沉渊在心里暗暗发誓:从今以后,他会用自己的一切来保护她。
谁敢再动苏清颜一根手指头,他绝对会让对方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车子缓缓驶入陆家老宅,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温馨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