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半决赛的有四支队伍,除了李图南她们之外,司允的队伍也晋级了,不过两支队伍不在同一个半区,要想对上,得都进入决赛才行。
李图南她们在半决赛上的对手是一支由四名玉邱学生和一名森江学生组成的队伍。
因为队里有三个之前就打过这款游戏的队员,他们实力挺不错的,一路走来都打得很顺,前两场都轻松战胜对手。
可惜,他们遇上了由李图南、莫九珠、蒋昕然、池逸钦和晏钧之组成的队伍。
在指挥这方面,李图南是专业的,四名队友的执行力也非常强,更何况队里大部分人的运动神经都相当发达,真不是普通高手能打败的。
半决赛,李图南她们选了一套前期强势的阵容,直接在开局就把对面打崩,一路滚雪球,轻轻松松拿下半决赛的胜利。
比赛全程,大家都能听到李图南有条不紊地发出各种指令,自己手上的动作也没耽搁,看得观赛学生一阵惊叹:
“哎,要是早知道李图南就是‘悲催的哨子’,我肯定找她组队!”
“她的战绩是真漂亮啊,虽然打的局数不多,但每局的成绩都很好,还挺有天赋的。”
“这何尝不是一种轮椅战神呢?”
“她最逆天的难道不是能同时让莫九珠、池逸钦和晏钧之都和平相处,且都听她指挥吗?太离谱了,我做梦都不敢梦这种场景。”
“这我倒是觉得还好,她都能坐稳篮球部教练的位置了,组织好五人小队对她来说也不是啥难事~”
“绝了,我之前打训练赛排到过她,当时她玩的还是打野,打得也特别好,我在她对面,被虐得死去活来。”
“想了想,还是别跟她在一队的好,不然实力差太多,显得拖后腿,很尴尬,哈哈哈哈。”
同学们讨论得热火朝天,在比赛的学生倒是都听不到,耳机里的游戏音效语音把她们的耳朵都占满了。
赢下半决赛,接下来就是决赛了。
不出意料,另一组比赛晋级的是以司允为首的队伍。
除了他和苏星泽之外,他们队的另外三名队员都是普通学生,没有特别发达的运动神经,纯粹是被他俩带赢的。
最终决赛,所有学生都聚集到同一间教室,十名进入决赛的学生要到最前方去比赛。
赛前,老师颜臻还特有仪式感地加了个放狠话环节:
“各位,你们有什么想要对对手说的话么?现在可以尽情说!”
对此最积极的是池逸钦,只见他咧开嘴角,嬉皮笑脸地冲对面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我们会打爆你们,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随后他将话筒递给晏钧之:“晏哥,你也说点什么!”
晏钧之没有接过话筒,只是摸摸后颈,神色显出不耐烦:“我没什么要说的,打就完事了。”
“哇~其实你这话比我的更狠啊!”
他话音刚落,旁边的莫九珠就一把抢过话筒,朝对面露出轻蔑的笑:
“姑奶奶我劝你们快投降——如果不想被打得太惨。”
她这话一出,除晏钧之外的几名队友都惊叹一声,纷纷夸赞她的狠话够狠,台下的学生亦是哗然。
在众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反应中,话筒被递到了李图南手中。
她懵怔地指向自己:“我也要说?”
莫九珠点头,语气十足理所应当:“你也算是我们的队长了,当然要说啊。”
李图南不太擅长放狠话,她曾说出的所有称得上“狠话”的言论都是她发自内心的真实想法,因此,盯着手中的话筒片刻后,她平静开口:
“我们会赢。”
池逸钦立刻问:“咦,小李教练,没了吗?”
她耸肩:“没了,就这样。”
对面的浅黄发男生微不可察挑了下眉。
只有四个字的“狠话”。
虽不及前面几句话的攻击性那么强,但挑衅意味可半点儿没少。
倒不如说,她这种不解释,单纯笃定自己会赢的态度才更令人火大。
“让我也说两句吧。”
当大家都在感叹李图南的自信时,司允扬起微笑,沉稳张口。
“哇哦,这边也要放狠话了是吗?期待!”
颜臻赶忙把话筒递给他。
尽管是在放狠话,司允也没有忘记自己的人设,发言依旧得体:
“我很欣赏对手信心满满的态度,可这不代表我们会将胜利拱手相送,赢过我们,不是这么容易的事,还希望你们能做好准备,别让我们失望了。”
一段不疾不徐、不急不躁的“狠话”瞬间将主动方变为他们队,三个普通学生看向他的眼神立时多了几分崇拜,唯有苏星泽的神情略显微妙,叫人看不穿他的想法。
司允说完后,就把话筒递给他,轻笑:“星泽,你有什么想说的么?”
苏星泽接过话筒,也微微勾起嘴角:“放狠话就不必了,我只能说,我会全力以赴。”
司允意味深长道:“你变得踏实了很多呢。”
苏星泽不语,笑意不达眼底。
眼见他们队的气氛有些奇怪,颜臻赶紧叫停这个环节,宣告比赛开始,让她们入座。
李图南已经做好这是场硬仗的准备了,所以让大家选了一套后期阵容,司允他们那边的阵容情况也差不多。
最后一场比赛,双方都在求稳——
谁都不能保证自己能在前期就把对面打爆,万一没能在前期就获胜,拖到后期被翻盘就麻烦了,既然如此,还不如在前中期耐心发育,后期再决一死战。
寒假时闹出过著名的“表白事件”,这会儿比赛又同为负责指挥的辅助,李图南和司允的表现自然受到了最多的关注。
为了听清二人的发言,比赛开始后,台下学生都自觉噤声,因此二人下达指挥的声音在教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莫姐,后退点,现在不是打架的时候。”
“卢望,你漏兵了,出手要及时。”
“池逸钦,去上路看看,别来我们这。”
“暂时不要去抓人,抓不了的,都耐心发育。”
在二人的指挥下,两队前期可以说是井水不犯河水,没有爆发什么冲突,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第一条小龙被打时才有了变化。
第一滴血,由李图南队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