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月知道霍烬辞的让人会来,却没有想到居然是他亲自带人来。
看到他的那一刻,沈七月先是神色一愣随即脸色一沉,压低声音道:“你疯了?”
“现在我可不是什么大将军,我只是想要接大当家回去的压寨相公。”
霍烬辞笑着说道。
这些天他整个人都紧绷着,所有人都知道他心里压着火,都不敢和他怎么说话,怕他一点就着。
他每天都在想沈七月会不会被欺负,会不会受伤,着急的嘴角的燎泡都长起来了。
直到此刻,看到沈七月完好无损的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的心才算放了下去。
沈七月有些无语了,这人当赘婿还真的当上瘾了。
“别废话了,出去再说。”
沈七月开口道。
巴雄要是发现霍烬辞的动静,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好。”
霍烬辞说了看了一眼沈七月身后躺着的几人,几人身上都没有血,可见沈七月只是将他们打晕了。
他什么都没有说,沈七月却道:
“战场上我不会留情。”
霍烬辞先是一愣,随即笑道:“我知道。”
这就是沈七月,独特的一个她,心软而又果决。
沈七月的心里有她的独特的认知和处事。
霍烬辞带着沈七月猫着腰迅速离开,沈七月这才发现军营没有什么人。
不等她开口询问,霍烬辞便道:
“他们都去迎接三皇子了。”
之前听到三皇子要来的时候,沈七月就觉得奇怪,此时听到霍烬辞的话,她忍不住道:
“你和三皇子有合作?”
“各取所需。”
“不过,我倒是希望巴雄胜。”
比起八百个心眼儿的老三,还是巴雄好对付一些。
沈七月的一群属下早已经摆脱了囚禁,他们此刻已经被接应出去了。
一群人悄无声息的出了军营,不过一群人不敢耽搁。
“快走。”
霍烬辞抱着沈七月上了马,低声道。
一群人快速的离开,霍烬辞还不忘给巴雄送了一份大礼。
此时,巴雄还没有发现不对,他正处在震惊中,直到忽然闻到了一股烟味。
“怎么回事?”
他厉声道。
不一会儿,便有人进来禀告。
“不好了,殿下,三殿下送来的粮草被人烧了。”
“什么?”
巴雄猛地一下站了起来,一脚将眼前的人踹开:“你们是怎么看守的?”
他连忙要往粮草的地方走,忽然想到什么脚步一转,飞奔往沈七月的营帐而去。
掀开帘子,只看到躺在地上的人,沈七月却已经不知所踪。
他咬着牙,狠狠道:“沈七月。”
阿里木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看到营帐里的一幕挑了挑眉。
“皇兄的人怎么都躺在地上?这是出了什么事情?”
巴雄猛地转头看向阿里木。
“是你?”
“什么?”
阿里木一脸无辜的模样:“皇兄在说些什么?”
巴雄却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抓住阿里木的衣服将他提了起来。
“你居然和天启的人勾结。”
阿里木眸子微闪,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个蠢人这次反应这么快。
“我听不懂皇兄在说些什么。”
阿里木神色不变的说道。
“都是你搞的鬼,圣巫被换也是你做的是不是?”
巴雄气恼的喊道。
阿里木叹了一口气:“我知道皇兄心里难过,不过却也不能将一切都栽赃给我。”
“我一路行来为皇兄搜集了这么多的粮草,王兄居然还怀疑我。”
“我倒是想问,是不是皇兄和天启的人勾结。”
“之前粮草被烧了也就算了,怎么今日粮草又被人烧了?”
“皇兄的粮草这么容易就被人烧了,说出去,谁信?”
“你!?”
巴雄被阿里木气的不行,挥起拳头想要对他动手,但是最后还是忍住了。
他将阿里木往旁边一推,立即让人备马追了出去。
阿里木掸了掸身上的衣服,环视了一下四周,嘴角露出一抹讥诮的笑容。
他这个皇兄居然对天启的女子动了心,当真是可笑。
最让人意外的是,霍烬辞居然也为了一个女人要来同他合作。
他如今倒是有些好奇那个女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居然能让他那愚蠢的兄长和霍烬辞同时在意。
沈七月跑出一截,感觉有些不对,她往后看了一眼,只看到耀国营帐的方向有火光。
“你放火了?”
沈七月问道。
“对!”
霍烬辞一边挥了一下马鞭,一边说道:“烧了他们的粮草。”
沈七月闻言嘴角扬了起来:“这下,巴雄只有退兵了。”
霍烬辞闻言正要说话却听闻身后的马蹄声,他皱眉道:
“居然追了出来,真是……”
“快一点。”
霍烬辞开口道。
所有人都加快了速度,因为他们如今还没有到大军接应的地方,还不够安全。
那边,巴雄一点都没有留力,身下的骏马都快要被他抽死了。
他此刻满心的怒火。
他想要追上沈七月问一问,问她为什么?
他对她还不够好吗?
给了她绝对的自由,她为什么要离开?
眼看即将要到安全的范围了,身后的马蹄声却依旧没有停,霍烬辞冷下了脸。
“这巴雄还真的是找死。”
既如此,他不介意送他一程。
霍烬辞突然一拉缰停了下来,卫凛一看就知道他要做什么,当即道:“将军,属下马上带人回来。”
说完,卫凛一甩马鞭赶紧回去叫人了。
巴雄很快就追了过来,他恼怒的盯着和霍烬辞同乘一骑的沈七月,咬牙道:
“过来!”
沈七月眯了眯眼睛,巴雄这一副仿佛被戴了绿帽子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霍烬辞更是不爽,他冷笑了一声:
“巴雄,你在同谁说话?”
说着,他的手揽上沈七月的腰。
“你在让谁过去?当家的吗?”
霍烬辞看向沈七月开口道:
“当家的,你要不要和他说说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