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士兵给韩老爷子家打电话,没人接,家里只有韩信在屋里呼呼大睡。
“介绍信上写的是市委的任务,要不季老总家打个电话?他儿子是市委书记,说不定是他派的任务。”
“行!”
书记家里,个个都阴沉着脸,电话突然响了,谁都没心思接,最后还是书记的儿媳起身去接。
“爹,门口打来的电话,找你的。”
市委书记板着脸去接电话,这会儿他哪有什么好心情。
“季书记你好,常去韩老旅长家的王超同志昏倒在大门口,手里拿着一张市委开的介绍信,是不是……”电话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市委书记打断。
“你确定是王超?”书记眼睛瞬间亮了,声音都高了八度。
旁边的人一听是王超,立马激动得站起身围了过来。
“确定,就是他,看着伤得挺重的。”
“我马上到!”书记说完啪的挂了电话,一大家子人呼啦啦全往大门口跑。
等他们到了门口,看见王超脸色白得像纸,军大衣被撕得稀烂,布片耷拉着,身上满是血痕泥污,还有简单包扎的伤口,每个人的心都猛地一揪,疼得慌。
“愣着干啥!阿超伤成这样了,赶紧抬到我家去!”韩老太太急得直跺脚。
市委书记心里火烧火燎地想看看王超有没有把野山参带回来,可瞅着王超这半死不活的样子,哪好意思搜身,良心上也过不去。
招呼着众人把王超抬到韩老爷子家,韩老太太让大伙把王超放在沙发上。
“把他衣服脱了,我上去拿药箱!”韩老太太吩咐完,转身就往楼上跑。
等大伙把王超的衣服和包扎伤口的布条解开,看着他背上那又长又深的伤口,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用多说,个个都明白,王超这是跟老虎干了一场硬仗啊!
“怎么伤得这么邪乎?”韩老太太拎着药箱下来,瞅见王超后背的伤,当时就倒吸一口凉气。
她仔细扒拉着看了看,好家伙,伤口都发脓发炎了。
“不行,必须立马送医院,赶紧去备车!”
“我去!”书记家儿子喊了一嗓子,撒腿就往外跑。
韩老爷子拿着王超的军大衣打量,嘴里念叨:“这小子真有种,居然从老虎嘴里捡回条命!”
话音刚落,眼尖瞅见军大衣口袋里鼓囊囊一团苔藓。
“这是啥玩意儿?”
韩老太太一瞅这团苔藓,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轻点碰,这里面八成就是那百年野山参!”
“婶子,你确定这里面是百年野山参?”书记眼睛当时就亮了,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直蹦跶。
“打开瞅瞅不就知道了?”
“老婆子,还是你来吧,我怕给碰坏了。”韩老爷子把那团苔藓递过去。
老太太小心翼翼的,一层一层慢慢剥开,露出里面的野山参,点点着头。
“没错,就是百年野山参,瞅这品相,少说有一百一十年份!”
“小季,这下你爹有救了!但王超这大冬天顶着雪进山,冒死从虎口把参抢回来,还伤成这样,这个人情,你可是欠大了。”韩老爷子拍了拍书记的肩膀说道。
“我知道,就算倾家荡产我也认。”
“阿超指不定比你还有钱,未必看得上你的家底儿。”韩老爷子撇撇嘴。
“韩叔,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等我爹手术完、康复得差不多了,我再抽时间跟他好好唠唠阿超的事,就算我爹最后没挺过来,这份恩情不会这么算了!”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