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听!是不是有人在咱洞边上锯大树?”

    “不是,昨儿半夜十二点就有这声儿,指定是那狠家伙发出来的。我出去瞅瞅,你们俩老实待在洞里,别瞎跑出来。”超说着,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拿起两把枪就钻了出去。

    黑豹虽说有点发怵,可主人都出去了,也硬着尾巴跟了上去。

    韩信跟他姐夫心里痒痒,也想出去看热闹,可想起王超的话,还是咽了咽口水,乖乖待在洞里。

    王超刚出洞口,就端起毛瑟步枪上的四倍镜,往三百多米外那棵大树上瞅。

    这一瞅,他直接兴奋得差点喊出声来。

    树上蹲着的竟是一头金钱豹,难怪前世没听过这动静。

    这头金钱豹压根没往他这边瞅,背对着他,脑袋转来转去,还时不时发出那怪动静,像是在招呼啥东西似的。

    “黑豹,在这儿老实待着,不许出声!”王超压着心头的激动,把黑豹的脑袋摁得贴在地上,攥着毛瑟步枪猫着腰,轻手轻脚往大树那边挪。

    挪到离树两百米的地方,王超停住了脚步。

    这跟上次雨中猎豹不一样,上次有雨水冲散身上的味儿,再往前凑,保不齐就被金钱豹闻着味儿。

    要是让它闻着,要么撒腿就跑,那他可就损失好几大千,要么突然从树上扑下来,跟他玩命。

    金钱豹那速度,可比黑瞎子、野猪邪乎多了,一个没留神,小命可能就交代在这儿了。

    躲在一块大石头后头,没急着开枪,就等机会,得等这豹子把脑袋转过来,好一枪爆它的头。

    虽说现在也能打,可打在身上留个枪眼,那价钱就得大打折扣。

    虽说这次不是悬赏,可韩雪她丈夫进山说想要张金钱豹皮,就算没上次那头卖得多,两三千块总该有的。

    金钱豹还搁在树上叫,王超等了大概一分钟,它总算是转过了脑袋。

    就在这一刹那,王超手指一扣扳机。

    砰的一声枪响,还在叫唤的金钱豹直接从树上摔了下来,没了动静。

    山洞里的韩信跟他姐夫听见枪响,以为危险过去了,再也憋不住,麻溜儿从洞里跑出来。

    瞅见王超往大树那边跑,他俩也呼哧呼哧跟了上去。

    等追上王超跑到大树底下,看着他脚边的金钱豹,俩人都傻了眼,嘴张得能塞进个拳头。

    “阿超,这这这是金钱豹?你把它打了?”

    “不错,姐夫,你昨天不是说想要金钱豹皮吗?没想到这趟进山运气这么冲,撞上这么一头母金钱豹,才七十来斤,你打算给多少钱?”

    十二月正是金钱豹交配的时节,这头母豹就是去年十二月跑到他打死的那头公豹这地盘上来,昨儿晚上那怪动静,敢情是在叫那头公豹。

    “你上次卖那头多大?卖了多少钱?”韩雪的丈夫回过神来忙问。

    “上次那头一百来斤,是头公豹,连皮带骨卖了五千,这头小,你看着给就行。”王超笑得眼睛都眯起来,这一趟进山真的值了。

    “阿超,实话说吧,我最多只能拿得出3000块钱,你看行不?”韩雪丈夫挠着头,有点不好意思。

    “嗨,我都叫你姐夫了,还能跟你计较这个?”王超摆摆手。

    “可惜这是母的,没豹鞭,整头都给你,豹骨让伯父泡酒喝,就当我孝敬他的。”

    “那可太谢谢你了!我替我爹给你道谢!”韩雪的丈夫连忙拱手。

    “那你回去可得跟伯父说清楚,是我特意送的。”王超说着还有点不好意思,声音都放低了。